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龙脉守护人百年大计 > 第4章 清室定鼎·海疆暗涌

第4章 清室定鼎·海疆暗涌(1/2)

目录
好书推荐: 刚练出仙帝帐号,重生女帝求拜师 我的笔能演变梦魘 出身魔宗的我爱好种点人参怎么了 杀生面板:纵横百年成武圣 从娶妻开始的长生家族 三角洲:从跑刀鼠鼠到顶级武将 人在大荒,开局速通神话典故 我们邪祟是这样的 完美世界之重瞳无敌路 封印十八年,我成了全球boss

简介

嘉庆朝承接乾隆晚年衰弊,由盛转衰之势无可挽回。本章全景铺展时代危局:西洋列强自澳门、珠江口步步渗透,葡萄牙盘踞澳门逾230年已成国中之国,英、荷舰船窥探海疆、测绘水道;闽浙台海防全线崩坏,水师朽烂、官吏贪腐、苛税如毛,逼民为盗。嘉庆帝有心振作、无力回天,在养心殿日夜忧思南海危局。江山风雨飘摇之际,庄、李两族千年龙脉信物悄然感应,宿命之弦正式拨动。

正文

清嘉庆五年之后,天下皆知:所谓康乾盛世,已是落日余暉。

乾隆帝在位六十年,文治武功自誉十全,可留给儿子顒琰的,並非海晏河清的铁桶江山,而是一座国库空虚、吏治腐烂、军备废弛、四海不寧的风雨危楼。嘉庆帝亲政之初,以雷霆手段剷除和珅,抄家所得亿万家財,一时天下震动,百姓皆呼“和珅跌倒,嘉庆吃饱”。可没人真正明白,这位中年帝王心中的苦——和珅虽死,贪根未除;国库虽补,弊政难清;皇权虽握,人心已散。偌大的清王朝,如同一艘航行在惊涛骇浪中的巨舰,船底漏水,帆破桅断,水手懈怠,外敌环伺,他拼尽全力掌舵,却依旧止不住整艘船缓缓下沉。

而天下最危、最急、最令他夜不能寐之地,正是万里之外的南海。

彼时的南海,早已不是天朝独控的平静海域。

自明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起,葡萄牙人便以“舟触风涛,湿渍贡物,恳请借地晾晒”为由,入据澳门濠镜澳。四年之后,葡人通过贿赂地方官吏,获得正式居留权,筑城池、设官署、建炮台、驻军队,一步步蚕食。至明晚期,澳门已成为葡萄牙在远东的贸易枢纽与军事据点;入清之后,朝廷虽名义上拥有澳门主权,可实际上,这里早已是国中之国。葡萄牙人在澳门设立议事亭、驻扎印度葡属总督管辖的军队、私定法律、私收商税、私造舰船,甚至公然向过往中国商船收取保护费,华人百姓在澳居住,反要受葡人管束,受夷法制裁。至嘉庆年间,葡萄牙盘踞澳门已整整267年,这座孤悬珠江口的半岛,成为西方列强钉在天朝南海大门上的第一枚楔子,也是所有西洋势力窥探中华腹地最稳固的桥头堡。

澳门的葡萄牙炮台日夜炮口向內,对准广州;葡式军舰在十字门海域游弋,肆无忌惮地探测水深、绘製海图、记录潮汐。他们的商人、传教士、军官、工匠,以澳门为跳板,源源不断渗入內陆,刺探军情、收买官吏、贩卖军火、走私鸦片,將天朝虚实一一传回欧洲。

而葡萄牙,仅仅是开始。

完成工业革命的英国、称霸远洋贸易的荷兰、紧隨其后的法兰西、西班牙诸国,早已將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更辽阔、更富庶、更关键的香港、大屿山、尖沙咀、屯门、珠江口內水道。每一日,广州城外、零丁洋面、大屿山赤沥湾附近,都能看到悬掛著米字旗、三色旗、红白蓝条纹旗的西洋舰船。它们打著“通商”“传教”“避险”的旗號,自由出入天朝禁海,舰上火炮乌黑髮亮,帆布高张,吃水深重,船速远超清朝水师所有战船。西洋水手在甲板上肆意喧譁,军官手持六分仪与海图,一寸寸测绘香港岛的海湾、礁石、锚地、制高点,將珠江口的每一条航道、每一处浅滩、每一座暗礁,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们不是来做生意的。

他们是来占地的。

是来夺海的。

是来为几十年后轰开天朝国门做最周密的准备。

西洋势力虎视眈眈,东南海防却早已形同虚设。

闽、浙、粤、台四地海疆,连成一条千疮百孔的防线。台湾孤悬海外,天地会余波未平,漳泉械斗不断,驻台清军兵力单薄、粮餉不足,水师战船半数朽烂,遇风即沉,遇盗即溃,根本无法控制台湾海峡制海权。福建厦门、泉州二港,號称东南锁钥,可水师战船多为康熙、雍正年间旧物,木板腐朽、铁钉鬆动、火炮锈死,许多战船甚至无法驶出港口;浙江定海、镇海要塞,炮台年久失修,火药受潮失效,守將吃空餉、喝兵血、贪墨粮秣,士兵多为市井无赖、流民乞丐充数,平日不操练、战时无战心,一见海盗便弃械逃亡,一见西洋舰船更是魂飞魄散。

海防崩坏,百姓便坠入地狱。

乾隆晚年以来,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地方官吏层层加码,正税之外,有火耗、有漕费、有渔税、有埠头钱、有海防捐,种种名目,数不胜数。沿海渔民一网鱼所得,不够缴纳一日之税;耕田农户一季收成,不够上交官府摊派。地主豪强兼併土地,劣绅奸商垄断渔市,贪官污吏敲骨吸髓,无数老实本分的百姓,耕无田、渔无海、居无定所、食不果腹。

他们不想反,不想乱,不想做贼,不想入海为盗。

可他们活不下去。

走投无路的男人,只能告別妻儿,登上简陋的木船,驶入茫茫深海,加入大大小小的海上势力。有人为了一口饭,有人为了活下去,有人为了反抗不公,有人为了保护家人。他们被官府一口咬定是“海盗”“海寇”“逆匪”,可谁又曾问过,他们为何弃岸登舟?为何鋌而走险?为何寧可与风浪为伍、与刀枪为伴,也不愿再做大清的顺民?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海逼民盗,民不得不盗。

广州总督府內,官员们日日饮宴,夜夜笙歌,贪腐成风;澳门夷馆之中,西洋商人与清朝官吏勾肩搭背,走私分赃,互通有无;泉州码头、厦门港口,到处是流民、乞丐、逃兵、饥民,哭声、怨声、骂声不绝於耳。整个南海,从官府到民间,从水师到百姓,从岛屿到远洋,都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焦躁、绝望与暴戾。

海疆,正在一点点失控。

天下,正在一步步动盪。

而这一切,远在紫禁城养心殿的嘉庆帝,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痛苦。

他不是昏君,更不是懦夫。

亲政之初,他诛和珅、肃吏治、惩贪腐、减税赋、劝农桑,一心想要重振朝纲,挽回盛世余暉。他每日四更起床,批阅奏摺至深夜,饮食简朴,起居有度,不近女色,不兴土木,是清朝入关以来最勤政、最克制、最自律的帝王之一。他熟读史书,深知海防之重:南海一失,则两广危;两广危,则东南摇;东南摇,则天下动。

可他空有一腔守土安民之心,却处处受制,寸步难行。

国库空虚,无钱打造新战船、换新火炮、练新水师;

吏治腐败,贪官杀了一批又一批,劣幣驱逐良幣,官场依旧烂到根里;

军备废弛数十年,积重难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重振;

地方督抚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將海盗作乱、西洋窥伺、百姓流离,统统瞒报、谎报、轻描淡写。

他坐在龙椅上,像是被蒙住双眼、堵住耳朵的孤家寡人。

每一次接到南方六百里加急奏摺,他都会在养心殿的南海舆图前,久久佇立,沉默不语。灯光昏黄,映著他略显疲惫、憔悴、布满愁绪的面容。他的指尖,会轻轻落在地图上——澳门、广州、香港、大屿山、厦门、泉州、台湾……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东京:手拿开!检察! 全职法师:天生圣光的黑魔法师! 苟在汉末:一个黄巾逃兵的崛起 龙族:百变路明非 重生1985:渣男改拿深情剧本 往返80与现代,我成了世界巨头 斗罗:开局控制宁荣荣,创建圣教 斗罗龙王:斗姆赐福,吾为星主 龙珠世界的唯一玩家 我每天凌晨融合自己,终成永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