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徐州有贤才,相谈甚欢也(1/2)
【今日结算:你完成公务之余,还多管閒事去城东巡视了两次,耗费心力设计布局,但未成。计谋+1、体力+1】
“很好,睡吧。”许朔心满意足,很敏捷的放下了所有公务,到公廨內屋的床榻上合身睡下了。
吹了烛台之后,屋內是一片漆黑。
陈登本身沈静少言。
这人的心里想得一多,嘴上的话自然就会少。
方才许朔的一番推断,虽然已经不可能再找到证据,却已颇为合理的拿走了蒙在陈登眼前的障目之叶。
简而言之就是,原本困意如潮的陈登睡不著了。
“子初,你先別睡。”
“子初?”
许朔的鼾声渐起,呼吸已经平稳绵长,任由陈登如何叫唤推搡都不肯醒。
“许子初!?”
陈登目瞪口呆,此刻他不光心里有事,而且还得听他的鼾声。
不是有计策要商议吗?!你是怎么能睡得这么香的!?
“阿朔!吾的儿,快醒醒!”
“……”
许子初你恶贯满盈!
……
兴平元年,十月。
刘备任徐州牧后治於下邳,得陈登、糜竺等人相助,以惠政宾服当地豪族之后,收治散落在外的流民,派遣关羽至小沛驻军,操训六千丹阳旧部,百姓多聚於下邳、沛国之间,以求安寧。
下邳城衙署。
“內忧外患也。”
刘备嘆了口气,形势比想像中更加艰难。
在外,说是提领徐州,实际上东海郡只有郯县、襄賁、厚丘、东海四县,羽山以北已经被泰山眾昌豨率人马盘踞,表面上说是收治流民、护卫百姓,实际上已经扼守了水陆要道,向南派出骑哨。
如此,琅琊郡定然已在泰山眾首领臧霸的掌控之中,不肯前来归附,持“观望”態度。
而下邳、彭城遭兵乱,尚需恢復生息。
至於广陵,仍在大乱之中,各豪族武装自立,不奉州牧之令,还需时日收服。
在內,曹豹、许耽等丹阳旧部並不肯诚心归附,只是表面上尊奉旧主陶谦的遗命,听从刘备的调遣,刘备几次分別召见两人,最终表曹豹为州司马、又表中郎將、彭城相,进屯彭城,表许耽为中郎將,跟隨他们进屯下邳,以图策应。
二人,经陈登等人劝说之后,勉强应之。
当初孙乾號称“徐州二百万户,十万步骑,共推刘使君提领徐州”,现在看来,纯粹是在吹牛。
除却丹阳旧部,能归顺的兵马大致在一万余,马匹二千,至於人丁不到半数。
而且这些兵马和自己的心腹精锐是不同的,跟刘备南下的嫡系旧部可以捨命,能打败势的仗,可以散而復聚,韧性十足。
但是新得的徐州兵马就不会,死伤若是一多起来,立马就会溃散,而后视情况再决定聚还是不聚,有钱粮就聚,没钱粮就彻底散了。
所以刘备心里明白,自己能依靠的仍然只有原本的旧部三千余人,还有最初陶谦赠予的四千丹阳精兵。
衙署大堂里有两位儒生,一个端坐,一个隨性的躺著。
躺著那个叫简雍,跟隨刘备自家乡而出,南北奔走从无怨言,待人隨性不拘於礼,此刻正在笑著:“明公啊,我看那曹豹傲气,不可將彭城交给他啊,若是哪一日他坐大,將彭城道路隔断,则小沛、下邳不能往来,必遭围困。”
“谁给你出的主意啊,是不是那位……在下才疏学浅、见识浅薄,望使君事后盘算之的年轻后生啊?”简雍学著稚嫩的语气,神情玩味至极。
刘备无可奈何,並没有回应。
倒是另一位端坐著的谋士向刘备拱手,礼仪周到,任谁来挑都挑不出毛病。
“明公。”
此人名叫陈群,潁川陈氏子弟,祖父陈寔曾经声势甚隆,去他家求学之人达上万,在潁川车马排如长龙;其父陈纪官至大鸿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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