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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思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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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洱海的团山上,风吹过我的脸庞。我在想著各种事,想著我是否会回去见她,见到她之后说些什么呢?回去是否会影响到她的心情、工作,又或者是生活。我很犹豫,甚至是害怕。我要有个藉口。(要个屁的藉口,想见个姑娘就这么难)我这样想著。

当我犹犹豫豫的时候,来了一家人,那是一家四口,东北来的。“哎呀,这小亭子挺好呀。咱们在这儿歇一会,看看这的景,整挺好。”他们家是两个双胞胎,但是我看著性格区別还是挺大的,一个淘气,一个文静。看不出来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应该是一个隨爸,一个隨妈。因为她们的爸爸妈妈展现出来的就是这样。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一会又来了两个女生,相互给对方拍照片,边说著:“好累,不想动,我想在这个亭子里呆一天。”“我也想啊,可是又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大后天还要回去上班呢。”“那就能呆多久呆多久唄,就在此时此刻。”“也是。”

那个双胞胎的妈妈看到她们在拍照,似乎是心动了。“来来来,咱们来一起拍张全家福,让这个哥哥帮我们拍一下吧。”隨即看向我。“哈哈好,我刚好是个摄影师。”“哎呀,那太好了!”“哥哥姐姐一人抱一个姑娘,然后相互看著对方的眼睛,我说三二一再看镜头。”很顺利。“挺温馨的。”“嗯呢,真好看。”“谢谢哥哥。”“没事没事。”

一会儿这一家人便出发了。“谢谢帅哥哈。”“拜拜,玩的开心。”

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是——该怎么形容呢,可以用突破了一面墙来形容。我感受到的情绪、感触是如此强烈、真实。视野开阔,如此多的色彩,似乎是一种新的体验。我要去那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有欣喜,有期待,有动力。

我看到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有的很多都是和家人一起来的,也有是和朋友一起。当然也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在跑步,在看山望水。往下走的路上,有很多穿著少数民族传统服饰的嬢嬢。原来下山这么快。山下有人在唱《小行跡》。对哦,这里是大理,我到大理了?!

我走著,看著,想著。“哎,是刚才的小哥。”“哦哦,我准备出发了。”“嗯嗯,一路顺利。”

我走著想著,总得带个礼物吧,要不买本书,还有一段时间才上车。也是,我便开始了在车站和洱海边的三次往返。我先是找了一家书店,没有我要送的那本书。然后我想起来,已经送过一本书了,算了,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更有意义的礼物。

在返回车站的路上:“要不找个咖啡店坐一会再说。”风风火火的我又返回洱海边的咖啡厅,没开门。先吃饭吧。“来碗饵丝。”“先坐哈。”

吃完饵丝,看看时间,我赶紧骑著小电驴去火车站。到了车站,正准备把蓝牙耳机充充电,哈哈,额,耳机仓好像忘店里了。快快快,时间还够一个回合。终於把所有东西都带齐,出发保山,时间赶得上。

此刻我希望车可以追上太阳。去保山的人很多,旅游的十之有六,东北人居多,四川的其次,还有十分之四是回家。我要去见一个姑娘,我把写的上篇发给她。发完之后,她没有回信。我此刻有些担心,不確定是不是写的內容让她看了有些尷尬,又或者不舒服。毕竟这是我的主观感受,我感到很害怕,担心自己影响到她,但又不敢问,只是想著,或许是她太忙了。毕竟那么多的信息,无论是谁,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

很快到了保山,我先找了个小旅馆先休息一下,第二天中午起来去吃那家红烧带皮牛肉帽。吃完依旧很舒服,整个人很舒畅。再次回到那座山、那座塔下,依旧是那个屋檐下。我躺在和她哭诉的沙发上,时间、地点、人都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我再次回到这里,我没有哭,多了些高兴、忧愁、担心。会不会见到她之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设想了很多很多细节。

我把从一颗枯树上摘掉的叶子,放回到本该属於它的归宿。想著该如何准备这份心意。一颗松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上面掛著各种想像不到的东西:有钉子、门禁卡、u盘、钥匙,甚至一个子弹壳。那个子弹壳尤为特殊,是7.92,是当年那场战爭中美国支援中国战场的物资。那个u盘我是真的想不出来为什么会出现在树上。

我有了灵感,一会便製造出了这份只属於她的礼物。那个顶针戒指,是一份思念罢了,但是她值得这份美好。留给她,让我心安,希望这份平安可以让她健健康康的。

我不太会表达情绪,我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会很小心翼翼的。那她呢,她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身心健康,我的出现会不会让她增加烦恼负担?但又会以第三人称视角来看待自己。我真的很在意她,所以我想要了解她的日常,试图了解那个玻璃圆球深处的那个小姑娘,不会让她一个人不安。

在我准备好礼物的时候,一对情侣来到这个角落,他们发现了我,我也发现了他们。“这里过不去吗?”“是的,这里被封住了。”“你也是来旅游的吗?”“对的,这是我第二次回到这里了。”“哦!那你该去的都去过了,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嗯,基本上就是爬爬山,去个博物馆,然后吃点本地的盖帽,就可以去周边的地方旅游了。”“那你为什么又回来呢?”“我要去送一份礼物给一个姑娘。”

通过简单的对话我了解到,他们来自四川成都,並准备在云南旅居两个月。此刻的他们正在寻找一个可以有山有水又安静的地方。我好羡慕,我好嫉妒,哈哈。但是话到嘴边:“旅途愉快。”我们相互告別。

我把礼物掛在脖子上,掛了一路。我好喜欢,也希望她会喜欢,因为我们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真实的情绪。她的脖子上总是掛著一个钥匙,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我问过她为什么掛著个钥匙,她回道:只是怕丟,容易忘,所以整了个绳子掛在脖子上。

我开始前往客运站。在客运站,我遇到一个来自上海、要去高黎贡山徒步的年轻人。他和我讲著他的时间多么少,多么紧张,可以的话想一直走下去。我用著所谓的大道理和他说道:“山就在那里,它不会跑。你真正开始一步一步走的时候,要清楚,这只是感受自然的一部分,而並非是一场比赛。以不一样的心態去面对,或许会好很多。”他似懂非懂地答道:“確实,这样想心情是好很多。”

其实我想的和他差不多,甚至比他还要想要的更多。我甚至许愿,时间可以快一点,让我快点见到她;我又希望,和她在一起呆著的时间慢慢的,最好是停在某一美好的瞬间,比如……

大巴车很快出发,一路上我在窗边看著山、江、院、路、天、云。我感受著这片刻的美好。改变对於我来说是很困难的事。之前一直觉得那些诗词歌赋是如此的虚无,如此的縹緲,直到亲身体会才发现,真的存在这样美好纯粹的人,一个仅存在我的梦中的女子。是的,她改变了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並且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无论我此时此刻在哪里,脑中依旧是她。睡了吗?吃过了吗?今天心情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好想知道,但这样似乎有些过头。人家凭什么告诉你呢?你谁呀!你不过只是一个在路途中的人……我想著……车也继续开著,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先感觉到的是激动,紧接著是紧张,似乎有些东西没有准备好。对,“u盘”,还有一份礼物没有准备好。

时间点了加速键,我很快回到那个我当初逃离的地方。我好想见她一面,好想。我先是在市里找了个地方住,为了准备礼物,其次也是因为古镇没有空房间了,而且还涨价了很多,实在是住不起。

我躺在床上,想著想著。现在就去见她吧。我打了个车到了后山。晚上古镇的人也不少,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我到了门口,看到你在收著东西,我想过去和你说句话。想好了,可是身体不自觉地往反方向跑。我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看著你,直到你关上门,关上灯,提著要扔的东西。我还是没有勇气去到你面前……我怕影响你休息,明明每天那么累,还撑著这方天地。我害怕见到你没说几句就开始哭,真的忍不住。而且我的礼物还没有准备好。

直到看著你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尝试去追你,试图抓住你的手,告诉你我来了。人潮突然开始汹涌,我跑不起来,我叫不出你的名字。我好笨,跟个胆小鬼一样。

就这样我走在古镇里,去到那些我经常会去的地方,试图在某个餐厅里发现正在吃饭的你。然后我就迷路了,我被困在了一个圈里。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来过这里。

我再次回到门口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街上的店铺基本上都关门了,只有少数的游客还在探索。我发现一本放在邮箱上的书,那本书里有很多的人,他们表达著对未来、对世界、对自己的期许等等。我看的太过入迷,直到凌晨两点多才把整本书看完。

走出镇子,我准备打车回去睡觉,额,根本打不到。然后碰见一个骑摩托车的大哥,我叫住他,並希望大哥可以带我一程。还好大哥人挺性情的,直接给送到住的地方才走。

我也该到位的到位。中午醒了,我先去吃了火烧肉饵丝,然后在旁边的一家网吧,开始准备这份心意。想了想,把我出来这段时间拍的照片也存了进去,然后写了些东西。这还是我第一次去网吧,不打游戏,只是为了一份用尽心力准备送给姑娘的礼物。

啊啊,好难受。此刻我正在回到我居住的城市的列车上。我现在意识到,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好睏,困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好睏。我缓一缓,写不下去了……好一点了,继续。

我也忘了这是第几次落泪。我去买了一些我喜欢吃的小零食,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人好多啊,打不到车,我和一群不认识的游客坐在台阶上聊著天。我们都在打车,可就是打不到。“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就堵了三个小时。”“人真的太多了。”“哎,我都打了一个小时了,还是没人接。”“这里平时应该不会堵吧。”“嗯对,平时是不堵的,这不是过年吗。”

正说著呢,有车接了我这单。“走了。”“唉,这得等多久啊,我还是去租个电动车吧。”路人也离开了。

再次出发,依旧是昨天晚上的路线。我努力平復心情:我们该如何道別呢,像当初见面那样。那……那我们该怎么相聚呢?开心,还是激动,又或者伤心?我的脚步很快,跑的我气喘吁吁的,恨不得直接飞起来。

我清楚的看见你,还是那样,还是那么……“我来了,我给你带了些零食什么的,我跑的有点快。”“啊,你回来了。”“我有些头晕。”“你回来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就这样看著你。我看到你的眼泪在不断的流淌,我的心都碎了。我扭过头,把眼泪逼住。我想用手把你的眼泪擦掉,但是手足无措,我怕我会哭的停不下来。“我昨天就来了,看到你刚好在关门,就没有叫住你,不想影响你休息。”“你怎么不让我去接你?”“你从哪里回来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我……我看你那么忙,又那么累,我想让你睡个好觉,天天都那么累,我担心……”“我给你带了个礼物,我回来的路上遇到的……”

我和她讲著我这几天的经歷,和她说著这些东西的来歷。我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让她哭的更多。有效果的,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这些礼物上面。

这时来了一对情侣,他们也是看了《团长》,才来的这里。我和她一起接待著。我的脑子里想著:我回来就是为了见你,只是不想你想太多,影响到你的情绪。

等团迷走了之后,我其实就忍不住了,我好想哭。“我先去把东西放一下。”“你今天住这里吗?”“嗯嗯,我今天住镇里。”“好。”我拿起包就跑,生怕哭起来,然后让她也不舒服。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可能连50米都没有。我在房间里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我回到店里看著你。我很高兴,我回来了,见到你,什么顾虑都没有。你是你,因为你是你。我好开心,好开心,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我真幸运,竟然遇见你。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熟悉的面孔,一切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我不敢往后想,此时此刻就很好,就很好。我只是看到你好好的,就很好。

我经常说一些假话来掩饰內心深处的不安,为的就是在我离开之后,对你的影响可以减少很多。因为我好想念你,想念我们在门口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台阶上看著人潮涌动,就像是在看海一样。这样或许才是……

你太聪明了,不光是因为我不想戴著面具和你说话,我在你面前的不想有隔阂。我可以感受到一些其他的,我格外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不仅仅是因为你可以读懂我內心深处的世界,更是因为我也看到並且读懂了你更深层的世界。这让我如此纠结。

我学会了安逸,学会了说话和闭嘴,並且做到了我们当初谈论的那个我。可是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里便多了你的存在,我不再是起初相见时的那个我了。之前那个我,被留在了你身边。

我应该怎么做呢?我很想留在你身边,我以真诚相待,並带有些许刻意的界限,熟悉你的生活环境,靠听、靠说、靠做。句句不提你,但是句句都有你的身影。试图做些什么,抵挡那些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情。在平淡的生活中,就这样陪著你度过一段时光,让你休息、放鬆一会也是好的。能呆多久就多久,直到你烦我为止,又或者我不得不离开。

我不是一个会做坏事的人,但我是个笨蛋,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我才会展现真正的自我。所以我希望你的生活是放鬆的、自由的,快乐是由你自己决定的,是不需要因为某些人而勉强自己的。这是我现在无法做到的。只是可以和你待一会儿,我就知足了(狗屁知足,恨不得就死在你那)。

所以我要变强,更加自强不息,直到可以成为你的靠山或者死忠。所以我能想到最大程度,不会改变现在的你,不改变你现在生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还是太过明显了。

我把我儘可能所有的痕跡都留下来陪著你。不够,不够,我还有好多话还没说,我还有些事没有做好,我带走的……

我只觉得那晚过的很快。我回去之后,看到店里有团迷在,就先去给四川佬送酒。我专门给他买了伏特加和果饮,作为对他的感谢。然后给阿姨带了些坚果,打个招呼,我就回她那里了。

大概到了七点半左右,夕阳西下,落日余暉。我看到了你对追逐夕阳的渴望,我决定成为你的眼睛,为你拍到那你心中的那份美好。结果拍的最满意的一张照片,是在你面前拍的那张紫粉色的火烧云。

晚饭我去了四川佬那里吃,他给我上了份菌菇炒饭和一杯橙汁。炒饭吃著很香,橙汁也很新鲜。吃完我便很快赶回去,陪她玩著她消磨时光的小游戏:拿纸飞机撞铃鐺。很纯真,很可爱,很有趣。我们就这样让时间慢慢流逝。

玩了一会儿她累了,我们坐那里聊天。一会小雨过来了,他下班的很早,毕竟很少有人在晚上喝咖啡。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回来一会,我太思念这里了,我回来听你们的故事来了。”

我们坐在屋子里觉得有些无聊,於是转移阵地到门外。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先是我们三个,接著是隔壁的一个女生也来了。我对他们两个分別进行了採访,了解到这个女生和小雨的故事很像。他们来到这里都是因为自己的家人在这里,他们本身对这个地方没有什么留恋,没有什么期待,更多的是在这里有个稳定的生活。

就在我刚刚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来了一个带著眼镜、短头髮,看起来很乖但又很帅的女生。她有些洒脱,但又很有礼貌,哈哈,手里拿著一兜肉串,似乎是在镇里玩了好久然后回到这里。然后我对她进行採访,通过和她的对话我了解到,她也是因为《团长》这部剧才来到这里,並且也很喜欢这里的风景。

我注意到你在那里观察著这片刻的美好,並在脑海里想著些什么事。这时一个小狗出现在了我们五个人的视线中,是个小博美,身上脏兮兮的,右眼已经坏死了,应该是在镇里流浪了很久。在店门口徘徊了好久。她说道:“啊好可怜呀,前短时间我们刚刚救过一只小猫,也是眼睛坏死。”

我试图给小狗些坚果吃,但是它似乎不喜欢,只是闻了闻。起初我想去抱一下,结果差点咬到我。但是当她过去的时候却没什么事,让抱让摸。然后就开始了一段狗跑人追的拉扯。她给小狗拍了照片,试图找出小狗的主人,她把手机给我,让我编辑一段寻狗启事。正编辑著呢,它就开始到处跑,一会和旁边路过的小狗吵架,一会又跑到很远的地方玩。她像一个担心小宝宝的妈妈一样,追著到处跑,直到她两只手提著小狗回来。一会又跑了,好忙,哈哈。

就这样她和小狗拉扯了几个回合,直到小狗跑的不知道在哪里。她失望的回到位置上休息。

过了一会,小雨和隔壁的女生都走了,我们仨就回到了屋里坐著。夜晚的和顺,早晚温差还是蛮大的,所以这里每家的床上都有电热毯。“卖空调的在这里会饿死的。”“哈哈。”“这一会儿確实挺冷。”

过了很长时间,我们仨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等待著时间慢慢流逝。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店门口,是那位受人尊敬的老先生。“吴老师好。”“您怎么这么晚来了?”“哦,你不是走了吗?”“我喜欢这里,所以回来听故事来了。”“哈哈,那很不错。”“我內什么,明天早上就准备回了,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所以今天我来看看,顺便把这幅年画送给她。”

她:“您请坐,请坐。”她细细的观察著这份礼物,很开心,但是內心有些许忧愁,或许是因为她总是在告別。“真的很不错,我很喜欢。”

我们聊著这些有趣的事情,以及对未来的期许,以及对这里的恋恋不捨。我能感觉到先生是很不想走的,或许是因为隨时间流逝的身体,又或者是某些不確定: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回到这里呢?我也想著。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对白鸽有了更深的了解。她是一个医生,每天很忙,很累,很辛苦。看著年龄不大,但是做的事情让人值得敬佩。医生总是这样,像剧中的郝兽医,在死亡间不断地徘徊,看著人的流逝。

当我们聊到生死的时候,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更多的是感慨时间的流逝。我们聊了很多关於济南的歷史,试图让时间慢慢一点。我观察著每个人:先生讲著他了解的故事,白鸽在那里坐著,低头看著桌子,听著我们的对话。而你看起来很困,但是句句有回应,眼睛在不断的眨眼。

这时那只小狗回来了,你赶忙过去查看它的情况,並和一个姐姐试图帮助它。可能是因为它在吃东西,所以有些许防备。你要去抱它的时候,它咬到了你的手。我担心坏了,著急的过去查看。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依旧被咬出淤青,那依旧很痛。“快用水冲洗一下。”“没事,没有流血。”“一定要去打疫苗啊。”“嗯嗯,好。”

你好坚强啊。我注意到你的手上伤疤零零散散的,有大的,有小的。你为什么这么心善?明明已经受了这么多委屈,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可你依旧把这种事情归为自己欠这个世界的债。

它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表现的很慌张,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哪里不知所措。紧接著你试图让它今天晚上有个安身之处,用一些布料和箱子给它做一个窝。我过去给你搭把手,它也应该感受到了你对它的关心,所以不动也不叫,就这样安静的待在那里。

时间很快来到凌晨,我们准备结束这段告別的谈话。白鸽住的很近,就在隔壁的房子。於是我和她、吴老师短暂的走了一小段,到了剧中的一个三岔路口。巧的是,我们三个人一人一条路。相互告別,道了晚安。

我似乎是回到了第一天遇到你的晚上,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吴老师也是一样,叮嘱著一定要及时处理伤口並打疫苗。

回到住的地方,晚上真的好冷。白天最高22度,晚上最高3度。我躺在床上,感觉好睏,好累,躺下就睡著了。

睡到上午十一点多,我收拾行囊。因为今天我没有在镇子里定到房间,所以我晚一点需要到市里住。我来到店门口,你没有开门。我猜到你应该是去市里打疫苗,又或者带著小狗去医院检查了。我把包直接放在桌子下面,然后去了小雨的店里,想要喝杯咖啡。我实在是太困了。哇,店里的人好多。他在那里接待著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找了个没人坐的位置等了一小会。一会人就少了很多。“喜欢喝什么,我请你。”“那怎么可以,就算是朋友,也要关照些。”“我来杯拿铁吧。”他死活不肯收钱,竟然如此,那就发个红包吧。

我看著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想起了一个以前的朋友。很快,一杯温暖的拿铁咖啡就做好了。“咖啡的香气很浓郁,配上奶香,简直了。”“那就好,哈哈。”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喝完之后,客人也开始变得很多。“先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去吃饭,等你不忙了我再过来找你玩。”“ok。”

然后我就去了四川佬的店里。应该是到了饭点,屋里屋外都是吃饭的人,不过还空著一个位置。我打了个招呼,依旧是点了一份蛋炒饭,因为是真的好吃啊。董刀太忙了,他的刀都轮的快冒烟了。我的炒饭刚刚做好,紧接著来了一个大单:九份炒饭,八份现吃,一份带走。给他忙得连话都说不上。儘管如此忙,他依旧有空给我做了一杯新鲜的橙汁。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人好多呀,不愧是大年初四,大家都指望著这几天多赚些钱。不打扰的好。好舒服啊,如果天天如此,我得舒服死。

我隨著人潮慢慢的走著,再次回来,你已经开门了。“早上好呀。”“早,我刚才去城里打疫苗了。”“嗯嗯,我猜到了。”

我们又简单探討了一些事情。一会你的一位朋友过来了,她们要去吃饭。“我刚刚吃过了。”“刚好,你和他去吃东西,我帮你看店。”“这敢情好呀。”

咱主打的就是陪伴,刚好我还挺喜欢这样的体验。可以的话,我都想在这里找个工作了,哈哈。

在她们吃东西的这段时间,来买东西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我很悠閒。我掏出平板,放著r&b的专辑。好喜欢这样的氛围。

过了一会,她们吃完回来。这个朋友看著实在是太困了,就回去睡觉了。我注意到你的反应有些不一般,我竟然有些嫉妒。但很快便被团迷的到来打破。简单聊了一会昨天的话题和刚才的那个朋友,然后你有一些事出去了一下。

这时有新的团迷来到这里。先是一个非常开朗的大哥。“你好,这里是收容站吗?”“是的,是的,我也是团迷。团长现在有点事,得个两分钟才能过来。”“嗯嗯,没事,没事。”“坐吧,请坐,哈哈。”

然后我们两个就聊了起来,我对他进行了採访和交流,聊的可开心了。我太懂这种感觉了,这和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感觉一样。这时她来了,我便把话题引到了她的身上。“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团长,这位是刚到这里的团迷。”

她:“你好你好。”

他:“哦,原来团长是个女生。”

她:“哈哈,这么都这么说。”

我:“太反差了,哈哈。是的,在传统媒体中,团长一般都是男的,不过这个『团长』可不一般,哈哈。”

他:“確实很厉害,能在这里有一个这样的收容站,而且还能在这里坚守住,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我想著,此刻的她一定是非常开心的。然后我就不断观察著她的眼睛、她的微表情,哈哈,以及她那从开始聊天就没有放下的笑容。有太多的情绪了。自从回来之后,我能感受到的情绪越来越纯粹。所以我感受到了她满足、开心、些许的羞涩,以及某些坚定的信念。

但我还感受到了其他的。“我在网上看这里有剧照,是吗?”“没错,我给你拿。”她从抽屉里掏出一堆剧照。然后大哥挑了一些比较喜欢的,便开始出发,探索世界了。“我估计要到四点多才回来,不会影响你休息吧。”“不影响的。”“嗯嗯好的,谢谢哈。”“玩的开心。”

“虽然每天都很忙,又有点累,但是我发现你很喜欢这种生活状態,这让你感觉心灵上的满足,而且很爽的样子。”“是的,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態。或许有些让我身体和精神上受到些许的辛苦,不过这让我很高兴,而且让我有信心,並不断的有动力。”

此时来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心事的大哥。通过和他沟通了解到,他是一个外表开阔,有些思想固化,自己对事物独特的见解,没有认识到自己某些行为会伤害或者影响到其他人的一个比较现实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说的东西只是为了宣泄自己的情绪,在喷垃圾。我很不舒服,感觉烦。不光是因为他影响到了她的状態,更是因为我看到她非常的不开心。我想要转移话题,於是我接过话题,和这位大哥聊著各种问题,让她休息一下。

並不是说这位大哥不好,而是他不自知。不过人是好人,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释放不良的情绪,然后试图通过把这些压力转移到別人身上,让自己获得一些轻鬆愉悦的心情,又或者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到別人身上。

我感受到了这份不舒服,她也一样。之后她便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我接著和他聊著这些各种各种。当一切都聊完之后,我问了几个问题,大哥有些呆住了,他在思考来这里的意义。他说没有意义。然后我们结束了话题。

她也回来了,然后说著说著,大哥突然来一句:“要我们去吃东西吧,吃点特色的铜瓢牛肉。”但是时间还早,於是我们三个就坐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不过还好的是,这时来了三个情绪非常活跃、非常开心、非常高兴的三个哥哥姐姐们。他们是专门为了团长来到这里,专门来到这个地方,还牵了一个可爱的小狗,很乖。然后我们就坐在一起,聊著《团长》里面的人物、剧情、各种各种。氛围一下子就起来了。我观察到她的情绪得到缓解,太好了,她笑了,哈哈。

这时外面来了一个客人,她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向客人进行介绍著这些商品。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我可以感受到这个大哥的格格不入,或许是某些观念他不经常听到,但是他在理解我们说的这些。

很快,这三个哥哥姐姐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就先走了。紧接著是我对大哥的一段採访。“你认为来到这里的人是为了什么?”“像我一样,来这里看看玩一下,又或者是找像你们这样的人聊聊天。”“那么你找到些什么东西吗?”“诚实的说並没有,我並没有觉得这里和其他的古镇有什么区別,甚至还不如某些地方。”“是的,单看商业化的程度上,这里已经是很成熟了。如果只是走马观花,那確实和其他的古镇没什么区別。但是对於像我们这样有想法的人,来到这里更多的是为了得到一些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它可以是任何事物。”

说完之后,我们安静了一会儿。我出去走一走,去看了看小雨忙不忙,我要去给他送个红包。还好他不是很忙,在那里没有什么事。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就又回去了。

果然还是有些不舒服,那就接著聊吧。正说著,一个带著眼镜的哥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他长的好像我舅舅呀。但是聊天发现,他似乎像是之前的我,只不过比我年长几岁。“我好几年前就来了好几次,一直以为看团长的人很少,之前几乎没有见什么人。”“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在网上看这里是收容站,所以来这里看看。”“没有想到在这里找到组织了。”

我依旧开始发展下线,然后开始收拢在森林里的溃兵。然后我们又聊了一会。白鸽来了,手里依旧提著一兜串,哈哈。“吃不?”“不了不了,哈哈,谢谢你。”

然后我们就在门口聊了起来。很快,吃饭的地方確定好了。“相逢即是缘分,那我们就一起去吧。”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准备出发了。关门的时候,我帮著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吃饭的地方並不是很远,但是吃饭的人確实是不少,还好排了队。

这是属於团迷的聚餐,因为《团长》我们相聚在这里。我们今天吃火瓢牛肉,我们都是第一次吃,连蘸料都不会调。你便给我和白鸽调好蘸料,好像小朋友,哈哈。

果然,在吃了两口,电话打来。“你现在在哪里呢?”“啊额,我出来吃个饭,马上就回去了。”毕竟还是在上班的时间,你著急吃了两口就赶回去了。

我们四个在哪里,一句没一句地聊著、吃著。在结束往回的路上,我想起了:我要做你的眼睛,去拍落日,去拍火烧云。我们先是回到店里,然后我说了我要去拍落日黄昏给你看。你把你的相机拿给我,然后我和白鸽、安澜就出发了。

那个大哥似乎是累了,就没有去。出发的路上,先是时间过太快了,天黑的很快;然后是调试相机,哈哈哈;紧接著是相机没电了。当我们继续前往那片人少的森林时,我说:“我带你们直接去缅甸吧,我在前面安排了几个大汉,哈哈。”“你还別说,这么黑,確实有这种感觉。”

之后我们就去了那个斜坡,还是有几张不错的照片的。“就当是锻炼身体了。”“哈哈。”

当我们往回走,路过千手观音树的时候。

安澜:“黄土高坡下大雨了,这空气里怎么甜丝丝的。”

我:“额的钥匙丟了,额的钥匙找不著勒。”

白鸽:“哈哈。”

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某个瞬间。於此同时,手机上突然传来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快来救我,我快死了,快点回来。”我都急死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这么严重啊!!!

我跑的很快,拐个弯就到了。你没有在店里。我问那个大哥:“看见你了吗?”他说你出去了。我更著急了,我开始在周边的商铺寻找著你。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突然就回来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嗯嗯,没事没事。”“嗯嗯,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简单休息一下,我便准备和安澜、这个大哥一起回城里。正准备跟你道別呢,转个身你又不见了。然后就发现你在旁边的店里玩。“哈哈,我以为你们已经走了。”“这不给你告別吗,哈哈。”

出於礼貌的她和我们分別告別。到我的时候:“我就不需要告別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嗯嗯。”“一会儿见。”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似乎在说些什么。所以我在往下走的路上,我还在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开始进行復盘:回店里的时候,这个哥的情绪不太对,似乎是有些鬱闷,你的表情也很不好,像是刚被一顿批。

刚刚坐上计程车,我意识到:坏了,被偷家了。赶忙给你发信息。还好还好,事情比我想像的轻一些。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还在车上聊著社会问题。我先到了地方。“拜拜,注意休息。”“嗯嗯,有时间来找我玩。”“一定一定。”

为了追夕阳,把重要的人忘了。悔不当初。不过经过这段经歷,那个大哥似乎是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被我的两个朋友电话叫醒。他们正在前往西安旅游的途中,连著几个电话把我雷醒了。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准备再睡一会儿的时候,手机上突然蹦出来两个照片,是两张“友谊”的照片。好可爱啊,心要化了。睡意全无,只想能快点过去。

白鸽:“来了吗?”

我:“在路上了。”

实际还躺在床上。一分钟穿好衣服,两分钟收拾並检查行李物品。出发。也不是很饿,就什么都没吃,买了三盒果汁,就打车出发了,依旧后山。

虽然还是有人问,但是他们也懒得追人呀。我直接飞奔过去,理都不理,哈哈。现在我对这里的了解,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家,连地图都不需要。

我走在街道上,今天的人比昨天人少。你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安静的坐著。“早呀。”“早。”“白鸽鸽呢?”“她去溜达去了,一会儿回来。”“嗯嗯。我分別买了两种不同口味的果汁,看看我有没有猜对你们两个分別会喝哪个。”“那可不好说。”“一会儿就知道了,哈哈。”“我们两个喝的一样,都是桃汁,给白鸽买的苹果汁,开胃,酸甜可口,想是这样想的。”

我们聊了几句后,开始思考:为什么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坐在那里就很累。“是不是年纪大了?”“可能吧,毕竟都二十多了。”“哈哈。”

我们就这样在哪里瞎聊著各种琐事。(白鸽早上就去锻炼身体了,围绕著镇子里转了一会儿,可能有些累,躺床上睡到饿醒,然后出来了。以上为猜测內容,仅供参考,经本人核实確实是这样的。)

这时我们发现有个人在门口观察,一会探头看一看。“你好。”“你好,我看这里有什么剧照什么。”“是的,你稍一下哈。”“这里有上一个团迷留下的一封信,你可以再写一封信送给下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可以的可以的,这很有意义。”

然后白鸽就来了。“喝果汁不,桃子还是苹果?”“苹果吧。”“你看我就说吧,哈哈,我的直觉很准的。”然后我从你的微笑中看出来了:“我就知道。”所以我知道你知道的,我知道。

然后我们几个简单聊了一下,就准备出发买午饭了。她还在上班,所以不方便出来。我们就商量打包回来吃。然后我和白鸽就出发了。其实很近。

我们先是去旁边的一个美食城,白鸽买了大救驾、炸土豆、炸豆腐。我想了想,感觉还差点什么,然后我又去早市那里买了草莓和橙汁。拿到美食城里洗了洗草莓,然后和白鸽等著午饭。不一会就好了,好香啊,馋的我流口水。

我提著刚刚做好的饭菜,然后白鸽提著草莓和橙汁,走在前面。“你明天走吗?”“对,我明天上午走。”“我说呢,我说哪间客栈怎么明天空出来一间,然后我给预定了。”“不过那个房间就是挺小的。”“有个地方能睡觉就行,哈哈。我应该就是后天了,唉。”

当我们回到店里的时候,刚才的团迷已经走了。两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姑娘正和她聊的正开心。“我们回来啦。”

把吃的都摆好之后,我们共同举杯。“我有个疑问,什么是大救驾?”她:“这是一个故事,有一天皇上来到这里游玩,饿的实在受不了,本地人给做了一份炒米皮,救了皇上一命,然后被赐名大救驾。”“原来如此,原来是真救驾,哈哈。”

吃完饭之后,我开始观察旁边的小妹妹。看著十几岁的样子,还带著自己的妹妹。而且会的东西还不少呢:写的一手好字,还会剪辑视频,身上还带著自己喜欢的diy周边,简直太厉害了。

白鸽:“一会我准备去远一点的地方玩。”

她:“今天下午有个朋友要过来,可能会不在这。”

我:“我准备去周边的森林里尝试徒步,然后我想要在傍晚的时候去拍那特別的夕阳。”

听她说那个朋友和她的关係非常好,他们一会儿要去玩。我很羡慕,但是不嫉妒,因为这让她很开心,很期待。我也想见一见她这个朋友,因为是她的救命人,我十分的好奇。但是我感觉会有些尷尬。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突然改变她的某些计划,比如她们出去玩,让她因为我的缘故而想多,又或者其他什么。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离开那里,让她享受著相遇的美好。於是我给我自己找了一些事情做。

就这样我在山上转了大半天,尝试在那些没有通道路的森林里面走,直到自己连下山的路都找不到。隨便捡了一根枯木棍,长达一个小时的寻找下山道路的旅程开始了。先是在深处遇见了修的墓碑,以尊敬的心態表示路过。过了一会儿走到半山坡,发现没有道路往下走,於是斜著往山下走,走到一处类似半悬崖边的地方,我就开始往下寻找新的道路。慢慢开始有方向感,我回到了千手观音树下面的那片被山林围绕著的农田。

小河边旁边有人在钓鱼。我找了一处没有人的位置,那里似乎是一个钓鱼的好位置:两棵树种在河岸的两旁,刚好遮蔽了太阳。夕阳下的光,照在河面上,仿佛是在照镜子。耳机里听著音乐,但是心情不知为什么有些鬱闷。我在想,是否会给她增加烦恼。

这生活好平淡,好安逸呀,好舒服啊。只是想著,我开始顺著河边走,越往里面走,发现的东西越多。靠近山脚下有两间破房子,似乎是他们之前住的屋子,现在变得有些残破。如果想要继续隨著河流走,需要去对面。於是我便踩著泥土,过了石桥。好多油菜花啊,是春天的感觉。

继续往河流深处走,一路上都是小路,几乎没有什么人往这里来。然后我听到了一些声音,以为是野兽又或者什么,壮著胆子往前走,发现是一座大石桥。下面水流湍急,风又吹过,像是什么动物在嘶吼著空气。

我走著,想著;我想著我,想著她们此刻会去哪里玩呢,想著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又或者……想个办法留下来。不行,会出问题的,时机和时间都不行。

走到一处拐角,发现了一处新天地:有山,有河,有水,有人,有菜,有花,有落日。

问题一直都有。我当了一回逃兵,跑了很远。回来的时候,被一颗七九一枪给毙了。但是我又活过来,回来了,代表著我还会走。我一直在装,装作不在意,装作不在乎。我在乎,我在意,天天都在想,想的天天晚上睡不踏实。想的把身体都忘了,只是坐在那里就开始头脑风暴,头痛,头晕,身体乏累。但我看见她的时候,我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看著她。

连续做梦,梦见那个让我心动的片段。但是我的演技太差了,嘴也太硬。可我……

我想要拍今天的夕阳的时候,发现今天並没有夕阳。我带著失落的情绪返回我今天住的客栈。用温水冲了冲脚,穿著拖鞋,坐在院子里。院子里的奶奶问我今天去哪里,我说我去拍落日了。然后她说她之前拍过,然后我说我可以看看吗?“可以啊。”然后把照片发给我。哇,拍的很好看。

我把照片发给了白鸽和安澜,因为昨天晚上我们仨什么都没有拍到。紧接著发给了她。我去做她的眼睛。我只发了照片,但是没和她说这是別人拍的。但是她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人这辈子,说不清楚,道不白。脑子这个东西,很难说清楚。今天天天向上,明天就天天向下了。

我回到店里,笑著和她俩说:“拍的怎么样?”

她:“嗯,还行,就是感觉不是你的拍照水平。”

“医生你说呢?”

白鸽:“……不知道。”

我:“今天別说夕阳了,就是连片云彩都没有。哈哈哈,这是我刚才从客栈房东那里拿的图。”

“害,我说呢。”

“我还没吃饭,你们两个吃了吗?”

“嗯嗯,我们两个都吃过了。”

“嗯嗯,那我去四川佬哪里搓一顿。”

和顺天黑一般是在七点多,天天如此。他的店里人依旧是那么多。过去后他在忙,於是我点了一份炒饭。我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但是他给我做了一份菌菇炒饭,带橙汁,说是请我。好好好,你等著,我一会儿给你发个红包。

我和四川佬约定好,凌晨1:00我过来陪他喝酒。“你伏特加还没喝呢。”“太忙了,就指望这几天挣钱呢。”“也是,行,那你先忙,一会见。”

回到店里之后,在那坐了一会儿。外面来了个姑娘,大麦色的皮肤,很酷,很有个性。她是来这里玩的,但好像也是来告別的。白鸽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在这呆三天,然后还要留一天返回徐州,为了工作、生活。

她们在聊著,我在想著:我怎么办呢,我什么时候回去?回不去一点,我不要回去。我死也要死在这。但是为了活著,为了活著再再来这,我必须要出去。不,啊啊,我不想走。不行,万一人家烦了呢,不要自作多情。离別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所以是时间长久的问题。

她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角色扮演,蛮横店长和刁蛮客人。我们三个来回轮著演,哈哈,好多名场面。

“你知道皇上吗?”

“不认识,哈哈哈。”

“你这串信佛的能带吗?”

“这个不分,哈哈哈。”

想到我一会儿要说什么,我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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