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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普通人的穿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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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杨勇这么一通东拉西扯的聊天,袁丽刚才的疲惫似乎消失了。其实杨勇这人,真不是袁丽心里那种高大英俊的白马王子形象,还有点书呆子的傻气。可他性格温和,对袁丽温柔体贴,也比较顾家。袁丽越看,越觉得杨勇那种书呆子的傻劲,其实也是一种老实诚恳的优点。

看著杨勇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讲著电商发展史,袁丽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柔情:“要是真有穿越这回事,自己可一定不能错过杨勇这么个人。”

“最近有个朋友建议我替七零后写点东西,把八九十年代的大事,不管好坏都写一写。文体不限,从小说到散文都行,出版他包了,收入我们分成。你说怎么样?”杨勇毫无徵兆的拋出了一个“馅饼”,天上掉下来的那种。

“哟呵,这好事儿啊!包赚不赔的买卖,为啥不做呢?说不定哪天我还能荣幸地当上知名作家夫人呢!”袁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其实杨勇写过不止一本书,但都是经济学的专业书,不要说叫好不叫座了,大部分情况下连“好”都没人叫。印出来的书,不是在仓库里吃灰,就是在学校图书馆里吃灰,版税自然是一分钱都没有,只换来了一堆书在自己家里吃灰。

后来杨勇有了一点小名气,还担任了一些地方政府的顾问。在那些迎来送往的场合里,他总是把自己的书籤上名字送出去,一方面觉得这样挺高雅的,另一方面也能处理一下库存。刚开始的时候,杨勇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直到袁丽发现,有人竟然在二手网上卖杨勇送出去的签名版书,打开一看,售价只有原价的一半,这可真是让杨勇有点尷尬。

“我也觉得这事儿挺不错的,可关键是,我思来想去,觉得没啥可写的呀!”杨勇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遗憾的神情。他这一辈子,走的都是那种“拒红利永不沾”的人生轨跡,错过了的可不只是那跌宕起伏的市场,也正是因为这样,造就了他平淡无奇的人生。想要写出点让人民群眾爱看的东西,还真有点难度呢。

“我要是有你同学那么神奇的经歷,或者有那么神奇的脑洞……”杨勇说到这儿,偷偷看了袁丽一眼,可能是怕刚才的形容词得罪了家庭领导,赶紧改口,“可我没有啊,所以只能写写《三十年经济政策得失》这种学术文章啦。”

对於杨勇的这个看法,袁丽倒是挺赞成的。杨勇写的东西她都看过,刚开始看提纲的时候,袁丽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毕竟里面大多是她经歷过的各种歷史事件。可一看到正文,袁丽就完全看不进去了。就拿讲下岗问题来说吧,提到的政策文件清单就有两页纸那么长,更別说还有大段大段的引用文件原文了,看得人直打瞌睡。

“哎!”袁丽突然灵机一动,最近看的那些苏木的故事,给了她一点灵感。她眼睛放光,兴奋地说道:“你可以这样写呀,写成一本穿越小说。就写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穿越回九十年代,然后以这个普通人的视角来看《三十年经济政策得失》。从普通人的角度去展现政策的实际表现,再用穿越者的视角来分析背后的原因。这个穿越者啥也不用做,就相当於是个人形摄影机,再加上一个会说话的百度百科就行啦!”

杨勇一听,眼睛也亮了起来。他觉得袁丽这个想法还真不错,这样的视角既可以让普通人有很强的代入感,又能够从他擅长的宏观经济学角度,来解释和评价那些经济政策。

“但是,不许引用政策原文,必须用大白话来写。”袁丽进一步提出了要求。杨勇却没顾得上理她,只见他眉头紧皱,陷入了深度思考,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新的写作思路里了。

没有了杨勇的陪伴聊天,在航程剩下的那段漫长时光里,袁丽再度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状態。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皮子不住地打架,困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可每当她好不容易合上眼睛,脑海里却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滚筒洗衣机,各种记忆深处的人和事,如同被搅起的衣物,轮番在她的思绪中拋起又落下,让她根本无法安寧。

在袁丽小学时代那泛黄的记忆画册里,除了那个有些调皮的同桌刘平之外,还有一个身影总是若隱若现,那就是名叫侯宇的男孩子。侯宇的父亲和袁丽的父亲都是三五零七厂的职工,不仅是同事,还在同一个部门,职位也相同。也正因如此,两家人住得格外近,楼上楼下仅仅隔著一层並不厚实的楼板,平日里时常能听到彼此的动静。

侯宇和袁丽同岁,打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孩子。记得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他那股子闯劲就展露无遗,居然敢去骑他爸爸的28大槓。那个时代的小孩子们都有一个独特的骑车姿势,用陕西话讲叫做“掏腿”。也就是不规规矩矩地坐在车座上,而是把腿从自行车那宽大的大梁下面伸到对面去踩脚踏板,每次蹬自行车的时候,只能站起来费力地蹬半圈。

就是这样一种看著极为彆扭、甚至有些危险的姿势,侯宇竟然还胆子大到敢带人,而那个人就是袁丽。说来也奇怪,当时大家都捏著一把汗,可侯宇带著袁丽,晃晃悠悠地居然没有摔倒,还顺顺利利地在家属院里骑了一圈,又回到了楼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了袁丽的意料。侯宇把袁丽扔在了自行车上,自己头也不回地就回家了。可怜的袁丽,两条腿根本够不著地,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自行车上,委屈、害怕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就是整整半个小时,直到一位路过的大人听到哭声,才將她解救了下来。

袁丽和侯宇的交情,也就仅仅停留在了这件事上。后来上了小学,他们不在同一个班级,很快便各自有了新的小伙伴和生活圈子,袁丽对侯宇后来的事情,也就渐渐没了印象,脑海中关於他的画面变得一片模糊。

侯宇有个哥哥叫侯洪,比袁丽大六七岁的样子。在袁丽上初中的那一年,侯洪正好从中专毕业,踏入了社会开始工作。因为侯洪上班的那家商贸公司,就在庆安附中的旁边,所以在袁丽还不太熟练骑自行车上学的那段日子里,她没少蹭侯洪的自行车去学校。

侯洪给袁丽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他有著瘦高的身材,上身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骑著自行车在路上风驰电掣,略长的头髮在风中肆意飘动,那模样,像极了电视剧《寻找回来的世界》中的伯爵谢越,带著一种独特的魅力。几个月后,当袁丽能够熟练地自己骑车上学时,她和侯洪之间的交集,也如同飘散在风中的蒲公英种子,彻底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苏木那充满魔力的故事,哪怕袁丽的记忆如同再强大的洗衣机,也只能停留在这些美好的回忆片段里。可苏木故事的强大威力,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袁丽记忆深处那扇被遗忘的大门,让她想起了这样一个尘封已久的片段。

那是 1992年寒冷的冬天,又或许是 1993年初,总之是一年中冬季最冷的那些日子。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冰冷的纱幕所笼罩,霜花在铁皮车棚上结出了锯齿状的冰晶,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地面上的雪,早已被人们反覆踩踏压实,变成了坚硬的冰雪混合物,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大早,天还没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几点灯光在寒风中摇曳。袁丽裹著母亲亲手织的枣红毛线围巾,呼出的哈气在围巾边缘迅速凝成了细小的冰珠。她跺著脚,试图让冻僵的双脚暖和一些,然后费力地给自行车开锁。可车锁早已被冻得发涩,她用力晃动一下,隨著弹簧和金属的吱呀摩擦,锁芯滑动然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好像是被这响声惊动了,车棚外电线桿下有个身影晃了晃。袁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在昏暗的光线下,空气中隱约可见一丝那人呼吸吐出的白雾。定睛一看,那里竟然坐著一个人,没有棉袄,没有大衣,只穿著一件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毛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袁丽推著车缓缓走近,车轮碾过冻硬的土地,发出如同碾碎玻璃碴似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慢慢地抬起头来,额前那结著霜的刘海下,露出了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白泛著如同黄疸病人般的浊黄,透著一种说不出的憔悴与绝望。袁丽猛地一惊,手不自觉地一抖,车把狠狠地撞在了电线桿上,发出“哐当”一声。

“侯洪?”袁丽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那人只是瞄了袁丽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地把头扎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这时,袁丽看到他那脏污的毛衣袖口处,露出了溃烂的针眼,那些针眼像是被虫蛀过的毛线。他环抱著电线桿,身体不停地哆嗦著,牙齿也在上下打颤,努力地把乾枯苍白的手往袖筒里面塞,可手腕上那明晃晃的手銬却无情地阻止了他的全部努力。

就在这时,旁边的平房里,钻出一个穿著军绿棉袄的人,胳膊上戴著红袖箍,手里捧著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正散发出腾腾的热气。红袖箍看到袁丽,向她摆了摆手,脸上带著不耐烦的神情,意思是让她不要在这里围观,嘴里还嘟囔著:“女娃甭看热闹!”

袁丽却像是著了魔一般,俯下身去,想要看清楚侯洪的脸。可那人却把额头顶在电线桿上,两只胳膊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脸,让袁丽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这时,红袖箍似乎有些恼了,突然抬脚狠狠地踹向那人的脊樑。袁丽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沉闷而又沉重,像是踹在装满棉花的麻袋上。那人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电线桿的冰壳上,电线桿上层层叠叠贴著各种小gg,融化的冰水混著血丝顺著电线桿淌下,慢慢地渗进了“气功治病”的gg词里。

红袖箍大约也是看出袁丽可能认识这个小偷,便向著袁丽嘟囔了一句:“昨晚抓的贼娃子!吸毒的哈怂!”

从那以后,袁丽再也没有见过侯洪,甚至连侯宇也没有再见过。儘管他们仍然楼上楼下一起住了好几年,但仿佛这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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