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督战队压上,全员恐慌(2/2)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是刻入骨髓的现代近战反应。
砰!
第一枪!
子弹精准擦过士官手腕,直接打飞他手中的马鞭,指骨瞬间碎裂,鲜血喷涌而出。
“啊——!”
士官发出悽厉的惨叫,捂著手腕倒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
砰!
第二枪!
左侧士兵的步枪应声落地,掌心被击穿,彻底失去战斗力。
剩下那名士兵嚇得魂飞魄散,刚要瞄准,克劳斯的第三发子弹已经上膛,准星死死锁住他的眉心。
没有狂暴的杀意,却比杀意更令人窒息。
两秒。
三枪。
一伤,一失能,一被制。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没有滥杀,却把威慑力拉到极致。
战壕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士官的痛哼声与士兵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个看似任人宰割的德裔伤兵,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枪法与反应。
克劳斯缓缓站起身,左腿一瘸一拐,却步步稳如泰山。他走到士官面前,弯腰捡起那把染血的马鞭,隨手丟在一旁,眼神冷冽如冰:
“我再说一次,我们是杀敌的士兵,不是任你屠杀的逃兵。”
“督战可以,滥杀不行。”
“再敢对我们举枪,下一枪,打胸口。”
士官浑身发抖,疼痛与恐惧交织,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他拼命点头,连话都说不完整。
“滚。”
克劳斯吐出一个字,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名士兵连滚带爬地扶起士官,头也不回地逃离,生怕慢一步就被枪杀。
脚步声渐渐远去,危险暂时解除。
马里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浸透了破旧军装。他抬头看向克劳斯,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敬畏,那是对绝对强者的臣服。
“克劳斯……你、你太厉害了……”少年声音发颤,却带著激动,“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们了!”
克劳斯缓缓坐回土壁边,轻轻揉了揉左腿伤口,脸色因刚才的发力略显苍白。他没有得意,也没有放鬆,只是淡淡开口:
“不是厉害,是他们太弱,太蠢。”
“在战场上,欺负弱者的人,往往最怕死。我们敢反抗,能反抗,他们就不敢再惹。”
他转头看向马里斯,眼神突然变得严肃:
“从今天起,我们正式成队。我立三条规矩,你必须刻在骨子里。”
马里斯立刻坐直身体,屏息凝神,认真聆听。
“第一,绝对服从。我下令,你执行,不犹豫,不怀疑,战场上迟疑就是送死。”
“第二,不拋同伴。你活,我带你;我伤,你护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第三,物资均分。弹药、乾粮、武器统一分配,不私藏,不浪费,弹药即命,武器即命。”
三条规矩,简单、残酷、实用,是绝境求生的铁律。
“我记住了!”马里斯重重点头,声音坚定无比,“我永远听你的,我们一起活下去!”
克劳斯微微頷首,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战壕废墟,眼神锐利如刀。
反杀督战队,只是第一步。
从炮灰到立足,从孤身到小队,从任人宰割到掌握主动,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而在不远处一段更深的阴影里,一道苍老、浑浊的目光,再次静静锁定这里。
老兵伊利亚蹲在断壁后,像一块沉默的岩石。
他亲眼目睹了克劳斯冷静反杀督战队的全过程,没有衝动,没有滥杀,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生死线上,既守住了底线,又立住了威严。
浑浊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真正的波澜。
这个德裔少年……
绝不是普通的炮灰。
他的身上,有老兵都少有的冷静、战术素养与狠劲。
这样的人,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会在东线闯出一片天。
伊利亚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他依旧默默观察著,像一头蛰伏的老狼,等待著最合適的时机。
战壕內,克劳斯靠在壁上,轻轻闭上眼,快速恢復体力。
马里斯则按照克劳斯的吩咐,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承担起警戒任务。
黎明的微光渐渐撕开黑暗,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可生死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克劳斯缓缓睁开眼,拍了拍马里斯的肩膀。
“休息半小时。”
“然后,我们转移。”
他指向战壕深处那片相对完整的废墟,眼神坚定:
“去占地盘,建阵地,真正在东线,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