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都卢那鬼(2/2)
“你是都卢,无常都要忌你三分,你就这么甘心被人控制!”我试图激起都卢那鬼的使命,为我想个好办法收復这傢伙腾出点时间。
“操控?”都卢那鬼愣了一下,身上的动作明显迟疑了,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两个字,浑身的戾气开始紊乱,“谁?操控?”
就是现在!我瞅准它失神的瞬间,脚下发力猛地扑上前,左手將桃木剑狠狠按在它的头顶,右手將镇煞符贴在它的心口,同时扯著嗓子念起《洞渊神咒经》里的镇煞咒:“都卢那鬼,专杀恶人;今被邪控,乱了本心;吾奉洞渊,敕令镇身;铁棒归天,疫气散尽;急急如律令!”
桃木剑的正气加上镇煞符的道力,再配上洞渊经的咒语,没有让我失望。
张老三的小弟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浑身剧烈抽搐,黑色的疫气从它的七窍里往外冒,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原状,只是依旧昏迷不醒。
我死死按住它,直到它身上的戾气散尽,疫气被镇煞符吸得一乾二净,才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的道袍早被冷汗浸透。
伸手揭下心口的镇煞符,符纸已经变得乌黑髮焦,上面竟沾著一点淡淡的黑色粉末——这粉末不是阴煞所化,而是带著股浓郁的檀香,还混著点媚骨香。
母夜叉,竟然和酒吧母夜叉身上的香味一样,难怪那母夜叉临了之际还要给我招呼让我等著,原来是背后有人操控啊。无意之间除邪,却还被人盯上了,真是运气不好,喝口凉水都塞牙。
“啊!”这脑子慢半拍的女警,疼昏过去醒来的的尖叫打断我的思路。
“大姐!別嚎了!那玩意已经被我给弄走了。”我回头有些无语的嘟噥了一句,无意之间瞟到一抹粉色的光景,连忙转移话题:“不知道你是真怕,还是假怕,师大里的吊死鬼,你也是这样。”
“人见到恐怖事物的第一反应好不好,难道你见到漂亮的不会多看俩眼?”冯菲菲似乎从惊嚇中恢復了正常。
“这是哪跟哪?”我懒得跟这女人纠缠:“我可以走了吧,想报復等下次吧!”
“我受这么重的伤,你不能绅士点扶我一把。”冯菲菲恨恨的跺了下脚,但是立马疼的呲牙裂嘴,想必是被刚才都卢那一脚给重伤了。
“哎!女人就是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著,我还是很乐意扶美女一把的。
“我今天穿的什么顏色的?”冯菲菲边搀扶著我的手边起身。
“粉的!你就那么喜欢粉色的啊!”突然的问题,我顺嘴就答了。
嗷!巨大的疼痛从下直窜大脑,我直接摊在了冯菲菲身上。“你,tm的有病!”
“这是你第三次看!”冯菲菲得意的扳回一局:“现在可以俩清了!”
“清你妹!恩將仇报!”疼急的我,狠狠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但也没敢下死手,只是略微的报復了下,只有男人才懂那里的痛和气。
似乎所有的巧合都像赶集似的凑到一块儿了,就在这时,小黑屋的门“嘎吱”一声突然开了。一个老警察站在门口,看到我们这副模样,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形成一个“o”型,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老警察一脸不忍看的,抬起手挡了挡眼睛,现在我们这场面,任谁看了都得遐想连篇啊。
冯菲菲想推开我,却是没有力气,反而牵动伤口,原本的解释变成了呻吟:“张警官,你来得正好。这小子太过分了,我在审问他,他却对我动手动脚。”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划过她通红的脸颊。
最怕女人哭,我指了指躺地上的张老三小弟:“张警官,你还是带她去医院吧!刚才她遭了那傢伙一脚,估计肋骨受伤了。”
说完,我是再也不想呆在这是非之地,怎么解释让冯菲菲自己去解释吧,我还要收拾暗中超控都卢的那傢伙,既然朝我下手了,我可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有仇难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