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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高崎淳是犹豫过的。
他完全可以选择一直默不作声,等到面前一幕结束、丰川小姐收拾好情绪离开房间之后,再悄悄离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看著悲戚哀痛的少女,回想起刚才那惊鸿一瞥,他终究还是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
也许这只是因为顏值至上主义,也许这是骑士精神作祟,也许这纯粹只是一时兴起,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选择站了出来。
这件事对他来说有没有利益,目前他还不知道,但是很明显,非常有趣,比葬礼本身有意思多了。
当然,贸然介入到丰川家的家事当中,势必也会有暗藏的风险,所以他也必须谨慎小心。
就这样,两个人静默地对视著,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
“你要帮我?”
仿佛是要再確认一次一样,丰川祥子低声问。
高崎淳重重点了点头。
丰川祥子並没有显得如释重负,反倒是有些怀疑
“你是谁?”
虽然自己在当面刚才已经报上家门了,但是高崎淳並不意外对方没记住自己名號。
“我叫高崎淳,是高崎议员的儿子。”
丰川祥子眼中的神采顿时就黯淡了一些。
尚且年幼的祥子,对国家权力的“序列”还不甚清楚,但是她也知道一个常识性的问题——自家越是来往频繁的大人物,权力和势力就越大。
而高崎议员她只是稍微有点印象而已,並不算什么高频次的客人。
也就是说,想要用他来劝说决心已下的爸爸和爷爷,恐怕分量不够。
但不管怎么说,议员先生的名號,还是给对方提供了一点可信度。
所以她稍稍定了定神,又打量了对方一番。
年纪虽然比自己大一点,但不过也就是20出头的年轻人而已,虽然长得不错,但看著实在不像是很可靠……
可是,如今这个绝望的处境,有人愿意出手帮忙总归是一件好事,也许真的能起一点作用呢?
“高崎先生。”一想到这里,丰川祥子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然后儘量用平缓的语气做出了回应,“虽然很感谢你的一片好意,但我恐怕你帮不上什么忙呢……这是大人们的事,我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的。”
“首先,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学生。”高崎淳毫不怯场地做出即答,“另外,很多大人,可能还不如小孩儿懂事。”
看到对方这种自信满满的样子,丰川祥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眼见对方还在迟疑,高崎淳又催促了一句,“丰川小姐,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现在不光面临著丧母之痛,更面临著家庭离散的危机,这是你无论如何都想要避免的悲剧,对吗?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你应该就此放弃,而不是尝试一切可能性来挽回吗?假设我真的帮不上忙,那样你又会有什么损失呢?难道情况会更糟糕吗?”
確实。
丰川祥子如梦初醒。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再糟糕到哪儿去呢?
自己势单力孤,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么试试找人帮忙又何妨?
丰川祥子深呼吸了几下,终於下定了决心。
“谢谢你的好意,无论有什么结果,我都会回报你的。”
虽然外表谦逊有礼,但是她骨子里也有自己的骄傲,她不愿意低声下气向旁人求助,哪怕在现在这种绝境,她也不愿意有失尊严。
所以她下意识地强调了回报,暗示自己並非在求人。
对於这种孩子气的倔强,高崎淳倒是不以为忤——再说了,如果能让丰川家的继承人欠自己一个大人情,这本身也算是一种成功吧。
他也没有再废话,而是指了一下撞球桌旁边的沙发。
“我们的时间紧迫,所以先儘量长话短说吧——”
如此从容的姿態,带来了一种“反客为主”的感觉,丰川祥子有点不太適应,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听从了建议,两个人一起走到了茶几旁边坐下。
刚落座时,丰川祥子还是有点魂不守舍,她甚至对突如其来的事態感觉到非常茫然。
但是面对高崎淳锐利而又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定了定神。
“祥子小姐,我们姑且也算是世交,所以我对丰川家的现况也多少有些了解。”高崎淳马上就开口了,“现在您父亲想要离职,甚至从丰川家破门,並非只是因为伤心过度,而是因为受到了来自亲族的压力对吗?”
虽然这不过是他十几分钟前从佐仓健治那里刚听到的消息,但是这並不妨碍他摆出一副“一切都瞭然於胸”的姿態,无疑这种姿態,也更加增添了他的说服力。
一听到这话,丰川祥子紧绷的表情更是难看,但是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喃喃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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