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雪压青松!(求追读)(1/2)
“额,哈哈哈哈!方公子真是有趣啊!”李景隆乾笑一声,试图解围。
“呵呵呵呵!那方公子能正式作诗了吗?”张先生顺坡下驴。
啥情况?刚才那不算正式作诗吗?
看来胖帅的“你有原子弹”字字珠璣,一个字都改不得啊。
方敬沉吟半晌。
必须抄诗,水平还不能太高。
高了以后没脸见人。
也不能太低,低了自己真成笑话了。
陈老总,对不住了。
“大雪压青松!”方敬吟道。
倒是符合五绝开头,就是太俗。张先生寻思。
“青松挺且直。”
还是太俗。
看到几人稍微有点面露不屑的样子,方敬急了。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好!”
李景隆第一个叫好。
他確实不太懂诗词歌赋,但是听这诗,感觉又浅显,还押韵,朗朗上口,必然是好诗了。於是迅速叫好,生怕叫慢了,別人以为自己是个草包。
但是叫完以后有点尷尬。
因为没人应和。
张先生捋著鬍子的手停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馅的点心——说难吃吧,好像有点甜;说好吃吧,又觉得哪里不对。
张先生纠结了好一会儿,终於开口了:“方公子这首诗……以物喻人,立意高远……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不错不错!”
李景隆哈哈笑道:“张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这诗不好吗?我听著挺好的啊!”
张先生嘆了口气,摆摆手:“好,好。方公子年纪轻轻,能有如此立意,已属不易。”
李景隆赶忙卖弄有限的知识,得意洋洋道:“贺铸因『梅子黄时雨』,『贺梅子』一时佳话。张先的『云破月来花弄影』等句,人称『张三影』。我们有幸在这看到『方青松』啊!”
我放不了轻鬆啊!曹国公!
方青松努力放轻鬆:“诗词小道耳,眼前美酒佳肴才是不能暴殄天物的,诸公,请!”
方敬不介意跟李景隆搞好关係。
甚至可以说,他很乐意。
徐辉祖那一手,虽然不至於让他陷入死地,但中山王府那是什么体量?徐达打下半个明朝,儿子徐辉祖又是这一代勛贵里的头號人物。这种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自己一个外来户,单枪匹马撞上去,那不是找死吗?
多条朋友多条路。
李景隆虽然歷史上名声不太好,但眼下看来……这人挺有意思的。
而且,方敬莫名其妙觉得,跟他特別投缘。
不是那种利益算计的投缘,是两个人好像能对上脑电波。
比如这会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先生已经有点插不上话了。方敬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想起《笑林广记》里一个段子。
“九江兄,”他端起酒杯,“我忽然想起个笑话。”
李景隆眼睛一亮:“敬之贤弟快说!”
“说有个秀才,买了块肉,让厨子做。厨子做了端上来,秀才尝了一口,皱眉说,『这肉怎么不熟?』厨子说,『肉是生的,但煮的时间够长了。』秀才说,『那怎么不熟?』厨子说,『因为肉没切。』秀才说,『那你怎么不切?』厨子说,『我怕切了,肉就死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然后狂笑,笑得肩膀直抖。
你看,这么莫名其妙的笑点李景隆居然能get到!
李增枝没忍住,插了一句:“大哥,方公子这笑话……哪句好笑来著?”
李景隆摆摆手:“肉被切一下,然后死了,这不好笑吗?哈哈哈哈哈!”
李增枝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说有人问一个隱士,『你为什么不做官?』隱士说,『我这个人懒,做不了官。』那人问,『懒到什么程度?』隱士说,『我懒得吃饭,懒得睡觉。』那人说,『那不饿死了?』隱士说,『所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懒得活下去。』”
李景隆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捂著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老弟,我真不行了,咱俩缓缓!”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方敬看看窗外,站起身,拱手道:“九江兄,天色不早了,愚弟该告辞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也站起身,脸上满是不舍。
“敬之贤弟,这就走了?再坐会儿,晚上我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接著聊!”
方敬摆摆手:“今日已叨扰多时,再不走,家里老父该惦记了。”
李景隆嘆了口气,拉著他的手,依依不捨:“那贤弟改日一定要再来!愚兄这儿隨时欢迎!咱们兄弟投缘,往后常来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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