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处变不惊,大汉太子当有雅量(1/2)
“有所耳闻。”
刘禪不假思索。
“昔日在荆州时,孤便听孙阿母提及潘將军。”
“若孤没记错,吴王任阳羡县长的时候,潘將军就已经跟著吴王了。”
“粗略估算,至今也有二十六年了吧?”
潘璋顿时一愣,没想到刘禪竟会知晓旧事如此清晰。
再有刘禪那句“孙阿母”,已足以证明刘禪的身份。
不过潘璋军旅多年、杀气颇重,也不是刘禪一两句话就能镇住的。
“正好!”
潘璋直接抽刀指向刘禪,连日廝杀而充血的双目更显暴戾。
“你既然是刘禪,那我只要擒了你,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白帝城!”
然而潘璋暴戾凶恶的模样,却未唬住刘禪。
刘禪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反而语气戏謔,话中有话:“孤本以为,潘將军久隨吴王,应当明白吴王的心思才对。”
刘禪说话藏话,听得潘璋不耐:“你又怎知,我不明白我主心思?我主之意,就是打破永安,生擒刘备,直取西川!”
刘禪摇头哂笑:“潘將军看来是真不明白吴王的心思,魏军在北,如芒在背,吴王哪还有心思打破永安,直取西川。”
潘璋冷笑:“苏秦和张仪的故事,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是两个书生侥倖得居高位,后人吹捧罢了!”
“今日你想效仿苏秦、张仪,试图危言耸听逞口舌之利,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言妄语就放弃大功不要?”
潘璋一边冷笑,一边又近前几步。
锋利的刀锋,距离刘禪咫尺之遥。
潘璋不喜欢读书,也討厌惯於摇唇弄舌的文人书生。
尤其是说客,十句话八句都是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如果今日来的不是刘禪,潘璋这刀就不是咫尺之遥,而是直接当头劈下了。
狐忠下意识的要向前,被刘禪伸手拦住。
刘禪也没指望这样的话术就能唬住潘璋。
陆逊或会为了顾全大局故意配合刘禪的话术,潘璋这般廝杀汉更看重功劳。
“倒是孤高看潘將军了。”
刘禪向前一步,將脖子凑向潘璋的刀锋。
在潘璋惊讶又恼恨的目光下,刘禪又道:
“曹丕虽然篡汉,但三辞三让,符合禪让。”
“吴王虽然坐拥荆扬,但却接受曹丕册封。”
“孤的父皇今年六十有三,孤的两个弟弟又都年幼。”
“若孤为潘將军所擒,大汉便没了未来,益州的文武亦会人心离散。”
“换而言之,一旦孤的父皇逝去,曹丕便能传檄定益州,君临天下。”
“为安蜀地人心,孤还能当魏国的安乐公。”
“吴王却是魏国的异姓王,难为曹丕所容。”
潘璋听得头皮发麻。
益州若被曹丕传檄而定,孙权焉能独存?
至於孙权传檄定益州,潘璋即便再自大也不敢妄想。
一个大魏吴王,凭什么替大魏皇帝传檄?
益州文武能当大魏的臣子凭什么当大魏吴王的臣子?
“你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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