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块金幣而已,玩什么命!(2/2)
他快速检查另外两具尸体。
女性,晚礼服破损严重,身体有被侵犯的痕跡,但同样的颈部血孔。
另一个,年轻男性,有暴力被殴打的痕跡,他的脖子几乎没了骨头,显然是被扭断的,但脖子上依旧有血孔!
“吸血鬼!”
马库斯站起来,手已经放在枪柄上,迅速后退:
“法克!这他妈是个坑!这单不能……”
话音未落,柔和的古典乐从隱藏音箱里飘出来。
“晚上好,清洁工们。”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带著慵懒的语调。
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两个人影走下来。
领头的是个高挑男人,银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酒红色天鹅绒睡袍,赤脚。
他手里端著一杯暗红色的浓稠液体。
身后跟著一个年轻女性,黑色紧身衣,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红光。
“血族!”马库斯顿时紧张起来,知道普通人在血族面前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他强硬著说道:“你们破坏了规矩,也违背了高桌的日暮协议!”
“规矩?”
男人轻笑,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色液体,踱步到一具尸体旁,“规矩是给那些需要秩序的弱者定的。我和我的家族是制定规则的。再说,日暮协议,早就千穿百孔了。忽悠人的而已,。”
陈砚依旧在缓缓后退。
男人微笑地盯著陈砚:“我受了伤,需要血食,这办法最简单。”
“砰!”
马库斯开枪了。
镀银子弹在空气中呼啸。
男人甚至没动,他身后的女性血仆吸血鬼抬手,那快得只剩残影速度就抓住了子弹。
金属在她掌心冒烟,她轻轻一握,弹头就扁了。
“老套。”她舔了舔嘴唇。
马库斯骂了一句,连续射击,三发子弹封锁角度,同时也连连后退。
但女性吸血鬼动了,避开子弹后,像一道黑色的风,瞬间贴近马库斯,一拳击中他的腹部。
马库斯两百磅的身体弯成虾米,枪脱手飞出。
女性吸血鬼抓起躺在地上马库斯的头髮,提起,露出他的脖子,直接咬了下去!
陈砚就要去救人,但看到另外一个吸血鬼盯著自己,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砰!”
玻璃碎裂,陈砚撞碎玻璃门,爆冲而出。
一块金幣而已,玩什么命!
他知道这念头冷血,马库斯这三个月对他也不算差。
但这情况,对面是吸血鬼,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
电影里那种拿根木桩就能捅死的货色根本不存在。
这三个月,他了解这世界有血族、狼人、驱魔人。甚至巫师都有!
鬼知道还有什么!
他穿越而来的原主,脖子上两个口子,就是吸血鬼乾的。
这也是他低调跟著一支小私人清道夫干活的原因之一。
没有强大起来之前,低调苟发育才是核心。
他跟著队伍,清理过两次疑似超自然现场,听过马库斯讲真正的规则:
对付吸血鬼,银只能灼伤,圣水要特定祝福,阳光?纽约阴天那么多,吸血鬼也不会出来。
所以,这三个月,他学到最重要的第二件事就是——別相信任何人说的安全。
因此,他在强化自身后,也强化了一些防身的。
如果是一只,他或许能试著救马库斯。
但这是两只,老板还是一般的清道夫,可不是超凡人员。
这情况,没有胜算,留下他就真的留下了!
跑才是正確的选择!
撞出玻璃门。
他落地,翻滚,碎玻璃划破外套但没伤到皮肤。
强化过的身体缓衝了衝击,他几乎毫不停顿地弹起身,朝著別墅侧面的柵栏衝刺。
“蕾拉。”他听到屋里男人慵懒的声音,“那个年轻的,抓回来。他血的味道很诱人。”
“是,主人。”
女性血僕从破碎的窗口衝出。
陈砚没回头。
速度很快,草坪在脚下飞掠,柵栏在眼前放大。
两米五高的铸铁柵栏,顶端是锋利的矛尖。
他没有减速,在最后一脚踏地,身体腾空,手在顶端一撑,像只猫一样轻鬆翻了过去。
落地时,他听到身后柵栏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回头一瞥。
叫蕾拉的女血仆根本没有翻越。
她直接双手像是拉开弹簧一样,將铁栏杆左右掰弯,穿了过来。
隨之速度爆发,黑髮在夜风中扬起,红色眼睛锁定了陈砚,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尖牙。
“跑得还挺快。”她的声音带著猫捉老鼠的戏謔,“但没用。”
她全力爆发。
陈砚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吸血鬼的速度。
但这还仅仅是个血仆!
前一秒还在二十米外,下一秒已经拉近到十米。
他脊背发凉,转身衝进別墅区后方的绿化林。
他钻进密集的橡树和松树之间,故意选择枝椏低垂、灌木丛生的路线。
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有意思,你不是普通人,也不是猎人!但你跑不掉!”她的声音近了。
陈砚突然急停,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把东西,那是一柄银匕首!
是他用光团强化了十次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