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器道禁忌(2/2)
他的手指一抬,指向左侧的一个山洞。
“好!”周文举大步而去,进了山洞。
“老夫在外隨意蹓躂蹓躂。”
“前辈请便。”
老残踏著很奇怪的步伐散步去了。
虽然他的双腿俱是金属所制,但是,踏在满地都是碎金属的弃器崖下,竟然无声无息。
也够离奇的。
周文举眼皮只是眨上一眨,他的背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周文举深吸一口气,手在后脑伤口处按上一按,不太疼了,伤口貌似已经开始收口,这癒合的速度有点离奇。
大概也跟他刚刚收穫到文根有些关係。
文修,在民间有个说法叫“脑修”,修的就是一颗脑袋,文气进入大脑,耳聪目明、记忆力、理解力全都大幅度增强,除此之外,对於脑袋的伤,也有著极好的疗效。
踏入老残所指的那个山洞。
周文举有点小懵……
这山洞从外面看起来,如同野兔的棲身之所,荒凉得可以。
但进入山洞,观感全变。
这更像是一间书房。
一长排的书架,金属製作。
书架上全是书。
有的是古籍,有的是手抄本……
器炉幽幽的红光透过洞口而来,乾净整洁的地面上,留下书架的倒影。
他隨手拿起一卷手抄本,封面上写著三个字《禁器术》。
打开,就著幽幽的器炉之光一看,周文举笑了……
他赌了一场,他赌对了!
他赌这位老残,会帮他,果然帮了!
为何他篤定老残会帮他?
因为老残受的伤太深了,內心的戾气太重了。
身为墨家顶级长老,被大卸八块丟下弃器崖,是个人都会有戾气,能不报復社会就算他本性纯良了,你还能指望他真的“心胸开阔”?
他没办法报復大长老,没办法报復墨家圣主,但是心头鬱结三十多年的怨气,岂会就此而消?
有跡象显示,周文举打算在接下来的炼器之事上做点文章。
这个老残哪有不帮他的?
反正出了再大的事,造成再恶劣的影响,也是周文举自己作死,与他何干?不要他承担责任,又能报復墨家,还能验证自己的器道理论,这样的好事儿,老残怎么可能会错过?
周文举坐了下来,翻开这本《禁器术》……
如同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开启。
器道基本理论,他是学过的。
所以他才是外门弟子中颇有天赋的器道人才。
但是,他也绝对没有想到,器道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门道。
天机、地气、五行、六合……
复杂无比!
如果是往日的周文举,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理解这么复杂的东西。
但是,如今的周文举,开了文修之门,那个纳入大脑的文根,瞅著不乍地,但功效之强,惊世骇俗。
他一眼观过,所有的字第一时间全部刻录於脑细胞之中,隨著文根的根须,连通所有脑细胞,瞬间就有明悟……
一页两页三页……
十页二十页五十页……
他看得无比的认真。
不知何时,洞外渐亮。
一夜时间就这样过去。
周文举合上了《禁器术》,目光抬起,就看到了一样东西。
不知何时出现於书桌上的一只金属盘,盘中,野兔烤得金黄,还冒著热气。
周文举笑了,手一伸,拿起桌上的烤野兔,三下五除二,吃了。
吃完,他的手一抬,金属託盘飞出山洞。
理论上,他该听到金属託盘掉在金属残片上的声音,但是,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