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残(1/2)
老残,不是脑残,但也不得说……很像。
他曾是墨家一名传奇长老,器道造诣出神入化。
墨家以器驰名,他拥有如此造诣,本该是墨家顶级殊荣,然而,此老却硬生生毁了自己的前行路。
怎么毁的?
说来……相当具有笑话的特质。
说有一日,大长老代表墨家论道,面对的是其他文道十余家,还有世俗皇朝好几家,如此重要的场合,如此神圣的论道台,所有圣家何人不精心准备?
於是,这位老残给大长老精心炼製了一条腰带,戴上此腰带,论道台上步步生莲,大长老甚喜之。
然而,就是这条腰带闹出了一个大笑话。
大长老雄纠纠,气昂昂论到大道花开的时候,这腰带开口说话了,说的是啥?
“屁话!全是屁话!”
还伴隨著放屁的声音……
一时之间,庄严神圣的论道台,成为墨家这位大长老的毕生之耻,也成为墨家洗刷不掉的万年耻辱。
墨家圣主大怒。
大长老自然更怒。
这位老残,被执行最严厉的门规:大卸八块,丟下弃器崖,以正墨家门风。
一般人作死,到了这种程度自然是尘归尘,土归土,就此了结。
然而,这位老残非同一般,他是文修高手,只要意识不灭,他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默默地在弃器崖下,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取废弃的器物残片,以墨家高深莫测的器道,化为自己的四肢,他称之为器道的最高境界“以身殉道”。
“长老!”周文举內心转过万千念头,欲起身行礼。
唰地一声,一只金属手臂压在他的肩头:“小兄弟莫要称长老,直接叫我老残!”
“这如何敢当?”
“这並非客套,长老之称,於老夫实是侮辱!老夫本身不喜,仅此而已。”老残轻轻吐口气:“小兄弟,你遭人背叛,诚然让人唏嘘,但是遇到老夫,却也是天无绝人之路。”
“你知道弃器崖上的事?”周文举道。
“老夫之眼,乃是千里晶所炼,老夫之耳,乃是顺风金所制,壶鼎山上风光,何曾逃过老夫之法眼?”
周文举盯著面前这闪著幽光的眼睛,眼角的余光掠过这老头隱隱闪光的耳朵……
內心一顿我操……
还不仅仅是四肢,他的眼睛和耳朵都是炼出来的,难道说,当初他被人大卸八块,这个“八”,其实只是个虚数?
老残裂嘴一笑:“你且放宽心,虽然你四肢俱断,五臟不全,但是,老夫器道已然出神入化,定能將你这幅残躯,打造成人间传奇!”
周文举有点吃惊:“前辈,晚辈四肢未断,五臟亦未受致命伤……”
“小兄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老残瞪著他:“从那么高摔將下来,怎能四肢不断?五臟不废?相信老夫,老夫说你废了,你便是废了……”
周文举死死地盯著他,大脑捲起十级狂潮。
就说这个最不近人情的老怪物,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要在他身上搞实验!
他明明四肢俱全,明明五臟未损,他非得睁著眼睛说瞎话,非得將自己弄上他的实验台。
这算什么器道宗师?
这算什么前辈高人?
这是一个疯子!
“前辈!”周文举轻轻吐口气:“你毕竟也曾是文道前辈,咱们都讲个道理行不?”
“那是自然!想听大道理还是小道理?老夫还是一古脑儿都讲一遍吧……”老残道:“大道理呢,著眼於大道本身,『以身殉道』方为道之极致,小兄弟这一步踏將出去,意境高远,世人敬仰,佩服啊佩服……”
他以左手行礼,右手按在周文举的肩头,防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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