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水涨船高的地位(2/2)
胡骏之附在陈天仁耳边,將现场情况全盘托出之后,便退到一旁。
此时陈天仁走向骆宾,將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后者身上,“好小子,做的不错,一夜入金肌关,能杀接近玉骨关的诡祟....你可比陈景那小子出息多了。”
角落里,《平城晚报》的记者老周,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得飞快,笔尖都快戳破纸页。
他眼睛放光,嘴里念念有词:“头条!绝对的头条!《少年郎赤手空拳碎诡祟,陈家以半子之礼相待》!
不行,还要再劲爆点!《一夜破金肌,拳震月幔楼,平城新武魁骆宾横空出世》!”
陈天仁现如今作为陈家家主,一切出发点自然都是以家族生存为基石,骆宾是『黄庭內景』那门奇功继承的不二人选,对陈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骆宾微微侧身,没有受宠若惊的侷促,也没有恃功自傲的轻狂,只是微微頷首:
“家主言重了,二少爷信我,我便护他周全,本就是分內之事。”
这话一出,旁边的罗闻笛眼中更是多了几分欣赏。
前些日子码头之上,这少年能临阵反戈,一刀捅死孟九,是狠绝与果决。
今日面对诡祟,能悍然出手以一敌之,是勇武与担当。
如今面对陈家家主的盛讚,却依旧不骄不躁,把功劳往陈景身上揽,这份心性,哪里是个十六七岁的底层护院能有的?
难怪江老说此子有龙筋虎骨,连心性都是万里挑一的料子。
陈天仁朗声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骆宾的肩膀,掌心的力道沉稳厚重:
“好一个分內之事!陈景结交你这个朋友將你带进陈家,是他的福气。
从今日起,公馆里的渠芳园旁的清暉院,归你了。府里的药材、武库、银钱,但凡你修行要用的,只管开口。”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还没走的名流商贾们倒吸一口凉气。
陈家是什么人家?
平城顶流的世家,就算陈硕老爷子走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平城地界依旧不是隨便任人拿捏的。
如今竟给一个刚投效的护院,开了和嫡亲子女一般的待遇?
角落里的苏玉儂与红菱对视一眼,她们在平城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懂察言观色,陈天仁这话哪里是收个下属。
分明是把这少年当成养子来对待...
孙敬尧在外面被重机枪恐嚇了一番后,原本瓮中捉鱉的计划失败,此时连忙跑来弥补,脸上含著恭敬笑容,快步走到陈天仁面前,深深作揖:
“陈世伯,今日之事,全是小侄被冉少华那奸贼矇骗了,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等蠢事,还望世伯海涵。”
他心里门儿清,今日陈天仁带著重机枪当街屠了白月堂的反骨仔,就是杀鸡儆猴。
罗闻笛没死,冉少华的算计落了空,他孙家要是再硬刚,下一个被打成筛子的,就是他自己。
陈天仁淡淡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孙贤侄,回去告诉你父亲,陈家就算老爷子走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咬一口的。”
“是是是,小侄记住了,多谢世伯宽宏!”
孙敬尧如蒙大赦,头也不敢抬,带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孙敬尧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天仁转头对罗闻笛道:“闻笛,剩下的收尾交给你了。月幔重新整顿,该清的人清乾净,另外,黑鞘堂明天开始脱离青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