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与白王会(1/2)
“体无完肤,伤可见骨,就连五臟六腑都被某种力量撕裂了,如此还能有一息生机。”
“若非你的到来,我都不敢想这是一个孩子能有的生命力。”看著画面中那个被绷带缠绕全身的小个子,王权校长缓慢地说道,话中满是不敢置信。
王权校长隨即將密封袋中的资料抽出,一张张铺开,眼神犀利地盯著坐在对面的老人。
“但在你给我的资料中,没见到有对他在这些方面有什么特別的描述啊,这是为什么?”说完王权校长的目光略过那些资料上,之后落在一张画像上——
画像是用各色的笔墨画出的一个栩栩如生的十六岁左右的少年,黑色的长髮扎著马尾,前额两侧留著两鬢龙鬚,脸颊白净俊俏,剑眉星目,脸上掛著隨和的笑,身著外红內白的衣袍。
他的身形显得偏瘦,可就著画像仔细对比一看,会发现墙上那画面中被包成粽子的少年,比画像上的明显小了不止一点,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就连年龄也没有半分对得上,我很好奇他掌握的敕令到底是什么?时间?还是生命?”
王权校长双手搭在腿上,手背托著腮,目光凌厉地盯著眼前这个名叫李无涯的道人,声音低沉,威压十足地问:“老傢伙,你到底养出的是什么怪物啊?那么重的伤都能活下来,你们也不怕他死掉。他的身上到底有著什么秘密?能让你这个不出天道庭半步的老东西,不远万里的来到我这王下学宫,只是为了送上他的资料?”
“唉。”思索片刻,李道人长嘆一口气,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隨后自顾自地拿起玉瓶自己斟满,將玉瓶放下后才无奈开口道:“我能说的都在给你的资料中了,至於你的这些问题,就连我也没有答案。”
“自打带他去天道庭修行起,至他到你王下学宫前几日,我们都只知道他就会一个御光术,並且还没掌握什么有效的杀伤性敕令。但这一切也隨著他的这次重伤作废了。”
“这么说,你送来这过时的东西还有什么用呢?”丟下那些资料,王权校长靠回沙发上,神情疑惑。
“了解他的过去。”
“毕竟,总得有个对比,才能知道他到底有哪些变化吧。”李道人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二人的目光便落回到墙上的画面。
病房中——
女孩一头罗剎族特有的白色波浪发,如落日的余暉一般披散至腰间,她的面容清冷,就连眼中的黄金色眸子流露出的目光都是冷清的,但那目光又是明亮的,高挑的睫毛则是白中透著淡淡的金色,眼角的泪痣也如神来之笔,脸蛋玉白无瑕,嘴唇红润,娇小的身体完全就是一副萝莉模样。
男孩的目光透过绷带的缝隙目不转睛地盯著她,他只觉自己的脸隱隱有些发烫,心跳加速跳得剧烈。
“好美啊!这就是仙女吗?真好看啊。”没学过什么文化,词句匱乏的他只能在心中用最纯粹的词讚嘆道。
“什么死动静?!”
病床上少年的心声如旁白一般在“心境”中炸响,不明所以的流光人立刻警惕起来,目露凶光的左右张望著,想要揪出发出声音的人。
直到他抬起头,看到“天上”那如天幕一般呈现出肉身外病房环境的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灵魂操控的肉身不是应该跟死掉差不多吗?怎么心境中还能看到眼睛转动的视角?”
想到了什么的他头皮瞬间炸开,瞪大的眼睛中神情明显带著慌张,瞬间无数种想法从他的脑中窜出,似乎要找到说明肉体自己在动的解释——
“这是因为灵魂还在身体里的原因吗?还是说身体只是本能的在动一动?”
“那刚才的声音是哪来的?“真美啊”?这声音是看著零说的,零边上的苏兰大夫也三十四岁的人了,再怎么夹也发不出这种稚嫩的声音。”
“那到底是谁?我的灵魂还在这里,思维想法全在这里,不可能是从“我”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啊!
“难不成我的肉身是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
想到这他的心慌到了极点,手不自觉地向黑暗之外,那温暖如春的光明之地伸去,却摸到了一面很柔软的,看不见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此时的他內心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一个问题还没想明白,新一个问题就来了。
他轻轻摸去,这面看不见的东西手感柔软且有弹性。
他又重重一拳砸去,这东西却坚硬如铁,他灵质的流光拳头被打得消散又重聚。
他又用一只手摸著这面透明的墙,顺著它的边缘走,想要探出它究竟有多远,却是在原地转了个圈,这透明的墙竟直径不过一米。
“这么小?”得出被困的范围后他立刻將所有东西串联思索了起来。
“在我心境里的,看不见却摸得著,手感很柔软,但只要想穿过去就会变得无比坚硬,这是什么专门用来困住灵魂的结界或者封印吗?是夺舍我肉身的傢伙所为?”
“还是说这是当时老太爷怕我的灵体受不了万象的撕扯,给我施加的护灵盾?可如果是老太爷施加的护灵盾,他也没教我解术的“令”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真的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猛的一颤,身体也开始发抖。他因紧张而结巴地念叨:“业障魔由內心业障而生,哪怕己身业障不足以孕育业障魔,也会將其吸引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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