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勿念,儿安好,且变强(1/2)
第68章 勿念,儿安好,且变强
【爹妈:
我是吕文均。
抱歉许久没来消息,这一是因为学校地址相当偏僻,手机没有信號,二是因为学校管理严格,非寒暑假不得外出,非特殊情况也不让投递包裹。九月初开学以来我就投身於学业中,直至近期期中考试结束,在校表现优良,才总算爭取到寄信的机会。
新学校的生活与我先前料想有较大的不同,学习压力虽大,生活中也充满新奇与惊喜。为了適应新环境我做出了诸多努力,以前接受过的训练在这期间派上了极大用场。事实证明您二位高瞻远瞩,趁著小时候有时间多学点本事確实没有坏处。
新学校管理严格,但学风扎实,校风优良。各课执教老师均有鲜明个性,且无一例外充斥著饱满的教学热情,想將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这两个月內我学到了许多有用的知识,且在实地演练中学以致用,融会贯通————
轰!砰砰!
课室一角吹起墨色的骷髏头状毒雾,厄莉尔在坩堝前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学生们发出惯例的惊呼。
“厄莉尔的锅炸了————”“老师救命啊!”“毒,毒在飘啊啊啊!”
默丁像甩马鞭一样甩著一根狗尾巴草,將骷髏毒雾统统吸进草里。他將那根草丟到厄莉尔桌上(刚清醒的后者发出第二阵尖叫),阴森道:“各位,这已是你们入学的第三个月了。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有人未学会处理腐尸浓毒的方法?我恐怕各位需要更多的自习时间,这对我们彼此都是一件好事。”
课室內的哀嚎此起彼伏:“老混子不要啊!!”“別摸鱼了默丁!”“本来就跟不上了你再走真没法学了!”
吕文均处变不惊,换了支笔继续写道:
【校內的学长学姐人都很好,对我也很关照。课业閒暇之余我们常一起做些关於生物学与化学的小研究,共同为未来的专题学习做准备。
轰!轰轰!
又一轮新的爆炸声响起,教学楼內外瀰漫著可怖的味道。梅尔特拉著一串盛满黄色液体的烧瓶衝过走廊,高声大笑:“惊喜,学生会的各位!尝尝我洞最新研製的液態奶酪炸弹吧!”
“呱!”“什么味道?!”“要吐了!”
如鞭炮般炸响的连环暴风中甩出可怖的黄色液体,在同一楼层的学生会中发出惊天的惨叫。紧接著就是熟悉的魔法大战之光!被余波波及的一年级新生们已经开始於呕了!
“梅尔特,你找死。”
“嘶会长你怎么在—哇!哇哇!”
数声可怖的震动后,梅尔特顶著爆炸头窜入教室,让笑连连:“学弟学妹们拜託让我躲下,出去可能真的会死。”
“乱丟炸弹的人说什么鬼话呢混帐!”
新生们扬起坩堝以最新研发的痒痒药对敌,而梅尔特甩出剩余的液態奶酪炸弹!第二战场打得不亦乐乎,而默丁已经嫻熟地跑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狩野蹲在久久木的课桌旁,微笑道:“我们千年洞组织正如其名,是专为千年以上的资深魔法师成立的俱乐部,非常適合久久木小姐加入哦。”
久久木呆呆地点头:“嗯,那我想想————”
玲弓急忙扯著她走远:“不要被骗了神明大人,那边是奇怪的笨蛋组织啊!”
“哦,那就不加入————”
狩野一脸受伤的表情:“小玲弓你这话太过分了,我们可是为了维护校园治安而成立的清廉正直的邪恶组织啊。”
“学长你自己都说是邪恶组织了餵。”
吕文均作了几个深呼吸,继续写道:【校园周边治安都很好,不必担忧我的安全————】
法里斯使劲扯他:“別写了快跑啊!佩尔希卡被那个炸弹溅到了!!”
吕文均收起信纸立刻变身,扯著法里斯化作一道白光窜出窗外,半秒钟后课室內响起某人暴怒的喊声。
“都给我滚出去!!”
“大冰山来啦啊啊啊啊!”“好冷————”“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138楼整层窗户都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楼下小花园的妖精们打了个喷嚏,然后该浇花的浇花该吃糖的吃糖。远方传来阵阵惊叫,几头魔猪正在大道上横衝直撞,把路过的柴洛学长顶飞到了天上。
吕文均默默写上结尾:
【总而言之,我在当前的学校过得充实、安全且开心。
我的入学考试与期中考试均是全级第一,期末也会继续努力维持当前的成绩。
学校没有假期补课,预计1月放寒假后即可回家过年。
儿安好,勿念。】
吕文均写完信后捂著脸蹲下,满脸都写著想死。
法里斯还在观望楼上战局:“咋了这是?多美丽的日常,花在飞,猪在跑,学长学姐炸学校。”
“我正在给家里写信。”吕文均绝望道,“努力让我爹妈相信我正过著安稳的校园生活。”
法里斯直摇头:“就咱们这鬼地方还安稳,一步到位改安详吧我看。”
吕文均揣著信封走进教学楼一层,感觉心中满是忐忑。
自家爹妈人虽然怪了点但思路总还正常,对儿子没有多么高的要求。按老妈的说法成绩混个中游保证不是文盲就行,关键是生活要平安身体要健康————
但事到如今他要怎么跟爹妈扯安全方面的问题嘞?实话实说说本校教学楼经常爆炸,学生间斗殴频发,你家好大儿不光揍了不少妖魔鬼怪前两天还宰了个神?
老爹大概会大喜过望夸一句好胆色,老妈怕是看完信能当场心臟病发了————於是吕文均只好洋洋洒洒瞎扯了三页纸,重点强调度日安全平稳之余又花了不少心思讲自己认识的朋友:
法里斯是风趣幽默的美国艺术留学生,维尔萨是沉稳可靠的挪威体育生,玲弓是日本过来研学的宗教专业特长生,佩尔希卡是和他友好竞爭互帮互助的德国妹——
写完之后吕文均自己都觉得是满纸荒唐言,但反正都过了两个月了,自家爹妈早就知道他不在復读学校了。信的作用也就是告知一声“还活著还有气”,內容真假也就没那么重要。
“就一副信,没別的?”老法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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