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了一口恶气(2/2)
赵柱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他跟了这位八爷十一年,从没见他练过这种招式。
以攻对攻,完全不讲理的打法。
他心里对这位少年八爷,忽然多了几分敬畏。
祖泽淳嘴角微微上扬,心说没见过三百年后的截拳道吧?
这门功夫確实打破了传统武术攻守平衡的法则。
其宗旨就是以攻代守,以攻对攻。
这时,对面的巴哈纳已经彻底疯了。
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老子要弄死你!”
他哪里还记得什么“不用左手”,双拳乱舞扑了上来,恨不得一拳把祖泽淳砸成肉泥。
祖泽淳看著他扑过来,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后撤半步,眼角余光扫过巴哈纳身后——那些白甲兵蠢蠢欲动,有几个已经往前迈步。
再纠缠下去,对方隨时可能一拥而上。
手往腰间一探——
短銃瞬间顶在了巴哈纳的脑门上。
癲狂的巴哈纳僵住了。
祖泽淳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击锤半张,只要轻轻一扣,那串火星就会在他脑门上炸开。
“別动。”
巴哈纳的酒彻底醒了。
他抬眼看著那黑漆漆的枪管,喉咙里咕嚕了一声,没敢动。
冷汗顺著额角淌下来。
祖泽淳的枪口顶著他的脑门,逼著他一步步往后退。
“让你的人让开。”
巴哈纳没动。
祖泽淳手上用了点力,枪口抵得更紧,在他脑门上压出一个白印。
“让开。”
巴哈纳脸色铁青,但还是吼了一声:“让开!”
白甲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让出一条路。
祖泽淳逼著巴哈纳往后退,一直退到营门口自己的马旁边。
赵柱也把马牵了过来。
祖泽淳收回短銃,翻身上马。
巴哈纳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祖泽淳,你他妈玩阴的!说好了比拳脚,你掏傢伙?”
祖泽淳坐在马上,低头看著他,笑道:
“说好什么了?你刚才说拳脚摔跤兵刃都行……我掏的不就是兵刃吗?哈哈!”
巴哈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祖泽淳一勒韁绳。
“驾!”
两匹马衝出了营门,绝尘而去。
身后,巴哈纳的吼声炸响:“祖泽淳——你个狗儿子!给爷等著!”
——
祖泽淳骑著马,一路飞奔。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街边的房子、行人,全被甩在身后。
赵柱跟在后面,满肚子疑问,但一句话都没问。
跑了一刻钟的功夫,本来还有些得意的祖泽淳脸色骤变,猛的拉住韁绳!
由於太过突然,那匹马所料不及,一声长鸣,在地上滑行出三四步。
赵柱也勒住马:“八爷,怎么了?”
祖泽淳没说话,眉头已拧成了川字。
刚刚他把巴哈纳好一顿羞辱,確实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然而,那傢伙是个睚眥必报的小人、心狠手辣的莽夫!
他肯定要报復,礼亲王府嚇死他也不敢去,那么出气筒就只剩下一人了——冯锻!
坏了。
是我大意了!
他狂甩马鞭。
“驾!”
马蹄再次扬起,利箭一般冲向王府!
此时此刻,时间就是他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