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金锁的家(1/2)
第二天下午,江潮来到三里屯的一栋公寓楼。
公寓楼是高档小区,门禁森严,保安核实了身份,才放他进去。
电梯直达十七层,门很快被打开,范氷氷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灰色连帽卫衣,搭配黑色运动裤,头髮隨便用皮筋扎成一个高马尾,碎发垂在额前,脸上素净得几乎没妆,只涂了点口红。
和荧幕上那个明艷张扬的大明星相比,此刻的她更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年轻了好几岁。
“进来吧。”范氷氷侧身让开位置。
江潮走进屋子,眼睛微微一亮。
房子不大,只有一百平,但布置得温馨又舒服。
暖色调的墙漆,搭配原木色的家具,客厅里摆著一张柔软的布艺沙发,沙发上放著几个毛绒玩偶。
窗边摆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放著一本翻开的乐谱。
“隨便坐。”范氷氷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喝什么?矿泉水、红茶,还是威士忌?”
“水就行。”江潮说。
范氷氷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然后她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盘著腿,靠在沙发背上,拿起遥控器隨便换著台。
江潮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屋子,落在那架钢琴上:“你家还有钢琴?”
“嗯,学过一段时间,后来拍戏忙,就放下了。”范氷氷头也不抬,语气隨意,“这段时间没怎么拍戏,就捡起来了。”
“你让我来看什么?”江潮直接切入正题。
毕竟是她一大早喊自己过来的,说有个神秘礼物。
范氷氷放下遥控器,起身走到窗边,指了指画架:“自己掀开看。”
江潮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窗边立著一个木质画架,上面盖著一块乾净的白色棉布,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他起身走过去,轻轻掀开棉布。
是一幅画。
画的尺寸不大,只有a4纸大小,画纸是粗糙的素描纸。
画面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线条粗獷,却精准地勾勒出轮廓。
是他自己。
江潮愣住了,站在原地,盯著这幅画看了很久。
画的笔触不算特別细腻,甚至有些地方带著潦草的痕跡,但神韵却抓得极准。
“我画的。怎么样?”范氷氷走到他身边,站在他身侧,语气带著几分期待,又带著几分刻意的轻鬆。
江潮转头看她,不由笑了下:“你还会画画?”
“无聊画一画。”
范氷氷目光落在画上,“那天晚上送你回去,脑子里一直是你的样子。所以第二天就去买了画具,画了这幅。”
江潮的心跳猛地顿了一拍,转头看向她。
范氷氷也在看他。
“为什么画我?”江潮有些好奇开口。
范氷氷眨了眨眼,避开他的目光,走到钢琴边坐下,故意轻鬆地说,“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想把你画下来。就像画家看见好看的风景,就想画下来一样。”
江潮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几秒,走到画架前静静观看:“画得很好,比我本人好看。”
范氷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头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人,夸人都不会夸,哪有人说自己比画好看的?”
“事实如此。”江潮笑了笑。
似乎为了缓解尷尬,范氷氷起身走到钢琴边,掀开琴盖。
黑色的琴键在阳光下泛著光泽,她坐在琴凳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
“要不要听我弹琴吗?”范氷氷回头问。
见他不语,范氷氷手指悬在琴键上,轻轻笑了笑:“那正好,今天给你弹一段。”
她刚要落下手指,江潮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淡淡开口:“我来吧,就当做我给你的礼物。”
范氷氷一愣,抬头看他:“你会弹?”
“会一点,礼尚往来嘛。”江潮语气平静,“小时候学过。”
范氷氷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让出琴凳的位置:“那你来。我还从没听过导演弹琴。”
江潮在琴凳上坐下,腰背挺直,手指自然搭在琴键上。
范氷氷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抱在胸前,安静看著他。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藏著你不知道的东西。
会拍电影,敢躺棺材,敢闯中影,敢见韩三屏,现在,连钢琴都会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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