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试映(2/2)
他找到苏柳昌警告道:
“我给了你们安全,还给你们申请通行证,我都这么对你了,你是怎么对我的。”
此后,在拍摄中日和善照片回来后,照相馆迎来了一个极难回答的选择题。
当日军正作偽善证,洗照片是卖国贼,不洗照片立刻就会死。
摔死婴儿。
花柳慰安。
血染秦淮。
日本人要派人来替换掉苏柳昌。
危机出现。
而后,宋存义捨命杀此人。
去唱戏后衣衫不整的林玉秀。
当配乐响起,大好山河,全家福照片,谦让离城。
“大好河山……这是哪一年的河山?1937年?对,是1937年秋。
那时候,太行山还在,长江还在,南京还在.......哎。”
“心里莫名的酸兮兮的。”
“妈的,这群人被小鬼子霍霍成什么样,总算能走了。”
当观眾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时。
母女俩死了。
死在了离自由最近的地方,
当镜头隱晦的拍出少女死后的情形,放映厅內鲜少有不动容者。
“真贴合日本人的性格。”
“伊藤秀夫这个角色立住了,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畜生,人模狗样的两个东西。”
伊藤的嘴脸彻底被揭露,通行证成了死亡证明。
他生动演绎了一场日本人歪曲后的:“仁义礼智信”
说做朋友,只不过是刽子手偽装后的糖衣炮弹。
他们的残忍从不只流露於表面,有更多人是在偽善的外表下有著一颗黑透了的心臟。
当阴谋未能得逞,偽善便也没了必要。
此时,便是伊藤的第三幅面孔,他只能粗暴咆哮来掩饰其阴谋失败的不堪,只能用暴力来宣泄心中的耻辱。
战斗之中,王光海死了,苏柳昌死了,逃离的过程,金承宗死了。
在这部电影中,前期的画面大多数都是阴暗、灰暗的。
只有在林玉秀逃出去后,电影的色调才开始变得明亮。
当她將手中的罪证一张张交由记者,直至最后一张拿在手里。
此刻,悠长的曲调响起,
“这个是蝴蝶,这个就是我。”
“你帮我把照片洗出来,好吗,放大。”
当思绪翻转,回忆涌上心头,她想笑,可笑著笑著,这泪水,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原来,老金想到了將日军屠杀照片与相馆內的照片进行掉包。
每个人將相片缝进衣服里,谁拿到通行证,谁就把相片带出去。
苏柳昌缝过背包,林玉秀的相片就是他缝的。
“贡院街,虽然只是短短一条巷子”
“微笑,男士的手可以搭在女士的肩膀上。”
“可南京人的喜怒哀乐都在里面”
“老寿星”
“他们买衣服,买胭脂,买喜糖........”
“早生贵子啊”
放映馆里没了沙沙声,悠长的音乐飘荡於耳。
画面中,冰冷的胶片有了温度。
不是它本身有温度,而是当时的人赋予了它该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