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孟观,你父亲是城主害死的!(求追读!)(1/2)
孟观盯著眼前三样东西,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位城主,是真懂人心。
三样,全是他现在最缺的。
他现在用的开碑手,顶多算凡级普通货色,可眼前这本《虎煞炼体诀》,竟然是黄级上品!
黄级和凡级,那就是云泥之別,就像后世游戏里,一个是白板技能,一个是史诗被动,底蕴、力量、长远潜力,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再说那枚凡退丹。
城主没细说品级,但光听名字和功效,孟观就知道绝非凡品。
这大概率,是城主私人拿出来的好东西。
至於那一万两白银,更不用多说。
真论表面上的价值,选银子最划算,够买资源、够扩势力、够重振孟家。甚至功法也可以买得到。
但,实际上,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孟观比谁都清楚——好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你要有实力,有人脉!
上层渠道早就锁死,就算有人肯卖,你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人篡改、挖坑。
看著看著孟观心里都冒出个狂野念头。
要不乾脆把城主干掉,把东西全抢了?
可念头刚起就被他掐灭。
別闹,上次城主隨手叫出来的老头,都能跟那老诡婆打半个时辰,真动手,死的肯定是他。
但犹豫?也不存在的。
孟观抬手,果断直指那枚丹药:
“城主!我选它!”
城主苏玄昭微微一怔,隨即是瞭然的笑意。似乎已经预料到孟观的选择。
选丹药,稳扎稳打,不贪功法虚名,不贪眼前富贵,这小子脑子很清醒。
“好。”
城主一拍手,捧著丹药的小廝上前,把木盒合上,递到孟观手里。
孟观接过盒子,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本《虎煞炼体诀》瞟了一眼,心里多少有点可惜。
可就在这时——
城主居然把装功法的盒子也一併合上,直接叠在了他手上!
“咚。”
两盒一压,孟观那双练到铜皮的手,都莫名微微一颤。
这哪里是盒子,这是沉甸甸的前途啊。
城主笑著在盒子上轻轻一按,语气隨意得像送块点心:
“送人礼物,哪有送单数的道理?
这本秘籍,也给你,算是……预支。
日后,说不定还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孟观眼睛瞬间亮了,眉眼都弯了起来。
好事成双,这城主也是深得我心啊!要不是两手都抱著东西,他当场就能拍胸脯保证——大人你儘管吩咐!
城主也没多留他,笑道:“回去吧,好生修炼。”
“在下告辞。”
孟观抱著两份大礼,心满意足地退出城主府。
他一走,暗处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上次跟著孟观去诡异庄园的那位老僕。
老者看著马车消失的方向,一脸肉疼,忍不住开口:
“大人,那本秘籍给也就给了,可那枚凡退丹,是您当年花大代价换来的,您自己用不上,府里那些亲侄可是一个个眼巴巴盯著。
这丹药放在整个府城都是稀罕珍品,您就这么给出去了?”
城主站在门口,一身狐裘,气度从容,仿佛只是丟了个铜板。
他轻笑一声:
“就当是我欠孟家的,一点歉意罢了。
当年我和孟兄一见如故,我初来元城,人生地不熟,强龙不压地头蛇,全靠他帮我站稳脚跟。
后来他失踪,確实与我有关。我本就想补偿他这个儿子,说不定我们找不到开山兄,但是他说不定……”
顿了顿,他望向远方,眼神深邃:
“而且你们都看错了。
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將来,未必不能走到你我这一步。”
老者不以为然,淡淡道:
“走到我这一步?
等他先踏出凡境再说吧。
不突破凡境,终究只是凡人一个。”
话语间,眼前这位老者甚至高於內五境,而在这个世界上,凡境分两层,便是这外五和內五!
马车上。
孟观把两个盒子放在腿上,忍不住轻轻拍了下大腿。
血赚!
一本黄级上品功法,一枚品级不明却一看就极度珍贵的丹药,这一趟城主府,来得太值了。
他手都按在了丹盒上,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吞服突破。
就在这时——
“吁——”
马车猛地一顿。
孟观眉头一皱。外面传来“扑通”一声,车夫惨叫一声,摔落马下。
紧接著,车窗被人轻轻叩响。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孟公子,可否出来一见?”
孟观眼神一冷,飞快把两个盒子塞到车內最隱蔽的角落,这才拉开车帘,缓步走了下去。
车外,站著一个短打装束、身材魁梧的壮汉,肌肉虬结,眼神锐利,正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车夫已经昏死在马旁。
壮汉咧嘴一笑,像是解释,又像是警告:
“孟公子放心,我没恶意,就是让他先睡一会儿。
我跟你说的话,不想让第三个人听见。
你也不用看了,这周围,所有盯梢的暗子,都被我们暂时引开了。
你可以信我们背后的势力。”
孟观扫了一圈。
原本如影隨形的几道窥探气息,真的全都消失了。
眼前这人,確实有点手段。
他神色平淡,开口:
“我下来了。说吧,你想干什么?”
壮汉哈哈大笑:“爽快!我就喜欢跟孟公子这样的人打交道。
公子这次救了元城,是全城恩人。
但你也该清楚,你现在是烈火烹油,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你。有个人,你万万不可接近,可你偏偏接近了。”
壮汉一脸痛心疾首,似乎替孟观不值。
孟观眼皮一抬:“城主?”
壮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重重一点头,认真道:
“没错。孟公子,你可知,你父亲当年失踪,就是死在城主手里!他是外来人,空降元城,想在这里一手遮天。
你父亲孟开山,就是为了拦他,才没了踪影!”
孟观眼神微凝。城主之前提过父亲,但只是一笔带过,他没好追问。
但孟观知道孟开山是为城主办事。
现在,又有人把父亲的事,扣在城主头上。是空穴来风,还是真的就有此事?
孟观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吞吞地准备转身上马车。
“说完了?说完了,我回去了。”
壮汉一愣,半天没回过神,看著孟观这幅模样,下一刻,他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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