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军压境,坚壁清野(1/2)
孟观手持城主令,一声令下,早已待命的守军迅速集结。
甲冑鏗鏘,弓箭上弦,一队队精锐直奔乱葬岗,將整座山头围得水泄不通,掘地三尺,但凡有一丝阴邪波动,立刻清理。
“这里发现一个鬼物!”
几只小鬼被士兵身上的煞气一衝,当场魂飞魄散。剩下的孤魂野鬼嚇得魂不附体,连连求饶。
女鬼披头散髮,哭得淒悽惨惨,声音发颤;小鬼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停磕头;老鬼佝僂著身子,一边作揖一边哀求,只求留一条生路。
可士兵们面色冰冷,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冷酷得像块铁。
长刀高高举起,寒光一闪,尽数斩落。
遇上稍强一些的鬼物,士兵立刻合围围剿,就算麻烦一点,也照样轻鬆斩杀。
不止如此,乱葬岗里那些开了灵智、快要成精的精怪,还有一些游荡的灵属,也一个不留,全被清扫乾净。
这是孟观下的死命令——绝不给诡庄园留下半点可以补充的阴邪之力。
过程中,或许会牵扯到几个无辜魂魄。
但对孟观,对整个元城的人来说,早就顾不上这些了。
大军一路清扫,乱葬岗里终年不散的阴森寒气,竟被冲得一乾二净。
这一杀,从清晨一直打到日暮。
诡庄园外,
瓜皮帽管家依旧掛著那副诡异的笑,站在红墙惨白灯笼旁。可这一回,庄园內外冷冷清清,半只鬼、一个活人都没有。
管家微微发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生前的自己。他生前本是个凡人老帐房,有过安稳美满的家。一次心软救了只狐狸,到头来反被那狐妖吞了魂魄、占了身子。
后来到了诡庄园,不知为何,他又恢復了人的神智,只是身子,早已是狐妖之躯。
瓜皮帽管家望著远处,呆呆想著旧事,一直等到半夜,依旧没有新的魂魄送来。这时候,再怎么摸鱼也察觉到不对了。
管家心里猛地一沉,不对劲。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行事疯癲的年轻人——
该不会是那小子杀回来了吧?
庄园內的寿宴上,被抓来的凡人大半已经浑浑噩噩,化作鬼物,埋头啃食著诡异食物。只有少数人还保持清醒,那对阴阳师老头和小孙女,硬是咬牙撑了好几天。
希望能活一天是一天,总有希望不是吗?
可今天这个夜实在反常,半夜都快过去了,瓜皮帽管家愣是没带一个新人进来,宴席稀稀拉拉,只坐了五六成。
“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是那位小哥回来了?”
这个念头最不现实,却是爷孙俩唯一的希望。
那年轻人看著疯癲,还有点怪癖,可谁也不能否认,他是真的强。
时间一点点拖过去,孟观始终没出现。
爷孙俩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失望透顶,长长嘆了口气。
老头心里已经明白了。
外面的人,怕是早就放弃他们了。
他懂阴阳之道,清楚一尊即將成型的诡异有多恐怖。外面的人选择围而不救,牺牲他们几个,锁住整个诡庄园,才是代价最小、最稳妥的办法。
而那个代价,就是他和孙女。
就在爷孙俩彻底绝望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
乱葬岗上,士兵长官快步走到孟观面前:
“稟报公子,已清剿完毕。”
孟观抬眼望去,漫山士兵如铁桶人海,將远处诡庄园团团围住。
乱葬岗被挖地三尺,所有阴邪、精怪一扫而空。不少士兵身上带伤,只是简单包扎,便立刻归队。
展现出绝对的纪律性!
“原地待命。”
孟观一声令下,上千人瞬间寂静无声。
他望著眼前这支精兵,心中感慨,这军纪也太嚇人了。
若不是握著城主令,他根本没资格指挥这样一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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