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入六扇门(1/2)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许乐便出了门。
许乐今日走得比往常更早一些。虽说六扇门和天牢不是一个方向,但路程终究是比去天牢要近的多。
天牢在城郊,六扇门则坐落在城中的繁华地带,只是这条路他走得有並不是很多。
在穿过两条巷子,又绕过一座集市,远远地便望见了那座青砖灰瓦的建筑。门脸不算阔气,甚至有些低调。
但那两扇黑漆大门前站著的两个腰佩长刀的差役,以及门楣上那块写著“六扇门”三个字的匾额,都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严。
许乐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抬脚上了台阶。
“站住,干什么的?”左边的差役伸手拦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许乐今日穿的是自己的便服,没有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在下许乐,原是天牢的狱卒,今日奉命来六扇门报导。”许乐说著,从怀里摸出一张盖著官印的调令,双手递了过去。
那差役接过调令,仔细看了两眼,脸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等著,我去通报一声。”
不多时,一个穿著青衫的中年人从门里走了出来。他看了许乐一眼,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淡淡说了句:“跟我来吧。”
许乐跟在他身后,踏进了六扇门的大门。入目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青石板铺地,收拾得十分齐整。
院中有几个穿著皂衣的差役正在练刀,刀光闪烁,虎虎生风。两侧是几排厢房,隱约能看见有人在里头伏案书写,也有人在低声交谈著什么。穿过院子,便是正堂,那里是处理公务的地方。
青衫人领著许乐绕过正堂,来到后面一间偏房里。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舆图。
“坐。”青衫人指了指椅子,自己在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名册翻了翻,“许乐,武学三品,这次调来六扇门,是上面点的名。”
许乐点点头,没有说话
青衫人抬眼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不用紧张。我叫周成,是六扇门的捕头,天牢的三品可不常见,更別说那么年轻”
“多谢周捕头。”
周成把名册合上,隨手放在一边,站起身来:“走吧,带你去认认人,领衣裳牌子。六扇门不比天牢,规矩多,事儿也杂。你刚来,先跟著老刘跑跑腿,熟悉熟悉。”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许乐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天牢里关的都是定了罪的,六扇门要抓的,可都是还没落网的。不一样,明白吗?”
许乐站起身,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
正说著,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差役在门口站定,拱手道:“周捕头,东市出事了,张家棺材铺的掌柜死了,家属说是急病,可邻铺的说昨儿半夜听见动静不对劲。”
周成眉头一皱:“报官了?”
“苦主的儿子一早就把状子递到京兆府了,京兆府那边来人看过,觉得有些蹊蹺,又请了我们六扇门的人过去。”那差役顿了顿,“刘捕头已经去了,让您也过去一趟。”
周成点点头,回头看了许乐一眼:“来得巧,正好赶上热乎的。走吧,带你见识见识六扇门的活儿。”
许乐跟著周成出了门,穿过两条街,便到了东市。张家棺材铺门脸不大,此刻门口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几个京兆府的差役正在维持秩序。
进了铺子,里头已站了几个人。一个穿著六扇门服饰的魁梧汉子正蹲在尸体旁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老周来了。”
“老刘,什么情况?”周成走过去。
刘捕头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死者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仰面躺在地上,面色青紫,眼睛微微凸出。家属跪在一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哭著诉说什么。
“京兆府的仵作初步看过,说是暴病而亡。但我问了邻铺的,说昨儿半夜听见这屋里有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人在说话,不像是发病的样子。”刘捕头说著,指了指死者的头部,“你看这里。”
许乐顺著他的手指看去,死者头顶的髮髻有些散乱,隱约可见头皮上有一小块青紫。若不细看,只当是磕碰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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