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纳投名状(1/2)
儘管五罡步尤擅狭窄地带辗转闪躲,还是不可避免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隱隱作痛,但並不致命。
久攻不下,周破虏渐渐沉不住气,暗道:“司渭还在等我,不能让她等急了。”
念及美娇娘,心头一阵火热,失神间行动就不免失去分寸,迟缓了些许。
冯曜眼前一亮,猛然拔出捉云剑,朝周破虏刺去。
追风剑法第三式——瀑风乍起!
周破虏还沉浸在即將得手的沾沾自喜中时,冯曜手中凭空多了一把符器,刃上附著煌煌真炁,品阶不低。
“练炁?!你竟是练炁?”
周破虏大惊失色,忙抬起环首刀来挡。
叮!叮!叮!叮!
短兵相接鸣响不断,漆黑崖洞里迸出一连串火花,真炁闪著噼里啪啦的电弧。
“震雷真炁?不对——”
下意识调动真炁应对,七品下阶真炁居然冲刷不掉,反被吞没了去,如同泥牛入海,再没了感应。
意识到那道震雷真炁的品阶高得嚇人时,就轰得他虎口发麻,皮开肉绽。
周破虏猛然抬头,目光儘是难以置信:“这是上品真炁!你是什么来头?”
回应他的,只有长剑呼啸的錚鸣。
追风剑法第八式——乍暖还寒!
一剑梟首!
此剑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经发出,寻常练炁也得身首异处,命丧当场不可。
但周破虏仅是脖颈上浮出一线血痕,脸色苍白,並无性命之忧。
与此同时,脖颈上的金玉长命锁也裂开一道缝隙。
“冯曜!你真敢杀我?!”
周破虏心有余悸的抚摸脖上血痕,勃然大怒:“你知道我是谁吗?卢阳周氏纵横南越,我太叔公更是紫府真人,再敢动我一根汗毛,定叫你生不如死!”
冯曜恍若未闻,欺身而上纵起长剑。
周破虏见唬不住对方,心底开始发虚,横剑相挡。
叮!
方才大意过头,才有如今遭遇。
若不是冯曜藏了手段,打了个出其不意,决不至於一时败退。
若不是瞳术境界不足以用於斗法,又怎会看不破他的小把戏?
“只需稍微整顿,振作起来,就能,就能……”
周破虏一鼓作气將环首刀强顶上去。
哪知冯曜陡然鬆手弃剑,两腿一绷借力高高跃起。
在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交叠双手,距离脸庞不过一尺之隔,震雷元真猛然轰出!
周破虏只觉视野中亮起一轮大日,灼热光线刺得眼前致盲。
什么也看不见。
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宛如落入油锅煎炸,剧烈疼痛猛然袭来,
紧接著,他感觉身下一轻,劲风在耳畔呼啸。
滚烫的脸砸在冷硬的墙面上,滋啦滋啦,痛感加剧促使他又清醒过来。
渐渐的,视线恢復正常。
天不是天,地不是地。
灰扑剑尖汨汨往天上滴血。
周破虏双目圆睁,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死了。
冯曜胸膛起伏不断,轻声喘息著,思忖著接下来的对策。
两人相斗许久,都不见李司渭前来相助,说明周破虏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假如一走了之,事后宗门查起周破虏的死因,无疑於授妖女以柄。
將来她要以此事相胁,於自己也是个麻烦。
对李司渭来说,他们二人都是不速之客。
明明她修为更高,何不趁机先杀了周破虏,再动手杀他。
如此大费周章,冒著暴露的风险借刀杀人,就不怕冯曜侥倖存活一走了之,將她的事公之於眾?
只能说明李司渭一时难以脱身,或是处於虚弱期,才会出此下策。
这样一来,他就有资格跟对方谈判,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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