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新与旧之爭(2/2)
神奈川內没有任何一位业界的训练师肯接过这个烫手山芋。
毕竟翔阳的歷史战绩太过辉煌,几乎是从夏之ih设立开始,他们就从未失过任何一张全国大赛的门票,甚至还夺得了神奈川唯二的全国大赛奖盃。
即便是后来校方出资聘请了外县教练前来任职,但基本都会在舆论与新闻压力之下选择默默辞任。
藤真建司先前也跟校方那边沟通过,但无奈近年他们在全国大赛上的表现逐渐被同为神奈川出身的后起之秀海南所超越,再加上这几年的经济局势也不太好看,投资方削减了部活预算分配,学校那边也无计可施。
他也没招了。
只能不断地花费时间去学习战术,去翻看录像。
別人身为球员只需要做好本分,而他却要兼两份工。
藤真也告诉过自己前几届学长们也是这样过来的以聊慰藉。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压力。
习惯了独自一人扛起翔阳的旗帜。
习惯了外界的质疑和歷史荣誉的笼罩。
但当这份压力以如此傲慢、如此理所当然的姿態,从这些不需要考虑任何事只用专心提升球技的傢伙......尤其还是从某个算得上是前辈的身上展露出来时,它就像是一根点燃的引信,骤然烧向心中那早已被压力和责任塞满的火药桶。
火药桶终於被引爆了。
藤真建司一把拽住他的圆领球衣。
“你以为我想当这个教练?”
“你那时候享受著最顶级战术资源、享受著教练精心安排的训练模式......”
“我们呢?”
“我们只能自己摸索出那些简陋的战术跟训练方式,校际训练赛得自己约、录像得熬夜研究!”
“明明手上有著一把好牌却被你自己打得稀巴烂,你也配在这里吠吠?”
“......”
说到半程,他那双捉著斋藤衣领的手逐渐开始颤抖。
他对於眼前的斋藤其实更多的是嫉妒,是不解,是不甘。
藤真建司自认为已经於翔阳无愧了。
作为球员,他在一二年级的时候就能担任球队主控,甚至在高二就成为球队的绝对核心带领队伍打进了全国大赛。
如果不是对上丰玉的时候被南烈那全是恶意的肘击中额头,血流不止被迫离场。
他们或许还有机会再向前一步。
作为教练,他也深知自己没有那份能力基础,两年间也没少钻研深耕战术模式,甚至常常熬夜分析比赛录像。
无奈今年的黑马太多,不论是湘北重组的坏孩子军团,还是陵南双杰,抑或是告憾落败於海南的小田龙政,他们也只能饮恨而归。
他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但赛场从不会跟人讲人情味。
......
见眼前的藤真建司已经完全被激怒,斋藤心里那份恶趣味已然满足,他訕訕一笑,一把拍开那双揪著自己领子的白皙手臂,顺带作势抚了抚灰尘。
“在狂吠不止的到底是谁,呵呵。”
“別再拿你那些败犬言论在这自我感动了好吗。”
他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让衝突更上一层楼,嗯——说不定还能尝到拳头的滋味。
但中场的mc已经开始催他们上场了。
斋藤最后伸出食指,再次狠狠地戳向藤真建司的胸口处。
这次的力道显然要大上几分。
“你真的觉得你们的失败是这些杂七杂八的原因铸成的结果?”
“哈哈,別傻了。”
“观眾可不在乎这些,知道吗。”
“他们只在乎谁是真正的贏家。”
斋藤收起食指,背驰离去。
银白色短髮在射灯下,似鳞甲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