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阎解成工作丟了!全家喝西北风(2/2)
刘光天在一旁看得脊背发凉,他现在是打心眼里怕这位只有十来岁的“林爷”。
这一手杀人不见血的局,生生把阎家推上了绝路,不仅丟了工作,还得罪了全院。
“林爷,阎老抠这回是真的要喝西北风了,那一百二十块钱,他就算把房子卖了也凑不齐。”
林阳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一枚一等功勋章,眼神中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喝西北风?这只是开胃菜。阎解成在西北干的事,足够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我要让阎埠贵每天都在那窝棚门口算帐,算他这辈子到底亏了多少。”
林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已经进入最后调试阶段的反应堆。
“光天,给京城那边再发个信號,让『办事员』盯紧点,別让阎埠贵那老狐狸跑了。”
“另外,易中海在採石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刘光天赶紧翻开记录,低声匯报:“易中海已经累得吐了两次血,採石场的管教说他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林阳冷哼一声,看向大漠深处,那是他即將点火的地方。
“撑不过也得撑。我要让他们在那声响动之后,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而此时在四合院,阎家的房门紧闭,里面传出阵阵压抑的哭声和爭吵声。
阎解成的媳妇於莉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正红著眼眶跟阎埠贵闹离婚。
“阎埠贵,你家解成没本事也就算了,现在还成了犯罪分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爹妈说了,让我赶紧回娘家,省得被你们家牵连进去吃牢饭!”
阎埠贵颤抖著手想拉住於莉,“於莉啊,解成肯定是被冤枉的,你再等两天……”
“等两天?等明天街道办来封门,我睡大街去吗?”於莉一把甩开他,拎起包袱摔门而出。
全院的人都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在这个年代,名声臭了,工作丟了,那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阎家以前靠著阎埠贵那点工资和精打细算还能维持体面,现在全完了。
阎埠贵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看著那个空荡荡的登记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邻居,算计了儿女,最后把自己算计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解成……你到底在哪儿啊……”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四合院里的那几张大圆桌摇摇欲坠。
原本喜庆的红绸布被风掀起一个角,盖在了满地的烂菜叶上。
易中海老了,贾东旭瘫了,现在连阎家也彻底垮了。
这院里的禽兽,正如林阳预料的那样,一个接著一个掉进了自己亲手挖掘的深渊。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没有人能拉他们一把。
大家都缩在被窝里,甚至有人开始庆幸,庆幸当初没跟林阳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三大爷,您看这席……咱们还吃吗?”
许大茂不知死活地在窗外喊了一嗓子,隨后换来的是阎埠贵一声绝望的怒吼。
“滚!都给我滚!”
屋內,灯熄了,只有风声在胡同里呜呜地打著旋儿。
谁都明白,阎家的天,彻底塌了。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坐在西北的星空下,准备迎接那个改变命运的瞬间。
“林爷,三號车间的供电已经切换到备用线路,隨时可以点火。”
林阳转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
“点火吧,让那些见不得光的耗子,都在这光亮里化为飞灰。”
隨著他手指的落下,整个马兰基地的地基都在微微颤抖。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在睡梦中猛地惊醒,他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那本存摺,里面只剩下不到三块钱。
这就是他最后的所有。
“老头子,明天咱们喝什么呀?”三大妈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喝风。”阎埠贵闭上眼,两行浊泪滑落。
“喝西北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