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全院啃窝头,我家大鱼大肉!(1/2)
大年三十,除夕夜。
天刚擦黑,四合院里就渐渐热闹了起来。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了昏黄的灯光,烟囱里冒著裊裊的炊烟,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子属於“年”的味道。
这年头过年,最大的盼头就是一个“吃”字。
哪怕平日里再怎么勒紧裤腰带,到了年三十这天,怎么也得想办法让家里人见点荤腥,吃顿饱饭。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家,三大妈正领著几个孩子在案板上吭哧吭哧地剁著馅儿。
说是馅儿,其实就是冬天里最不值钱的白菜帮子,混著点萝卜缨子,至於肉?
也就只有阎埠贵偷偷从肉铺里刮下来的那么一丁点肥膘肉末,指甲盖大小,扔进那一大盆菜馅里,连个油花都看不见。
饶是如此,阎解娣几个孩子还是围著案板,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妈,今晚能吃饱吗?”
“吃饱吃饱!大过年的还愁吃不饱?敞开了吃!”
三大妈嘴上说得豪气,心里却在滴血。这点白面还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今晚这一顿,怕是要把半个月的口粮都给吃进去了。
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稍微好点。
他好歹是个七级锻工,有点门路,弄到了半斤棒子骨。
这会儿正放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燉著,虽然没什么肉,但好歹能熬出一锅白汤,一会儿用这汤煮点麵疙瘩,也算是开了荤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蹲在灶坑前,死死盯著那口锅,那眼神,跟两只护食的小狼狗似的。
至於傻柱家,更寒酸。
他被降了职,工资一落千丈,平日里接济秦怀茹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哪还有余钱置办什么年货?
也就是他妹妹何雨水从学校带回来几个黑面馒头,兄妹俩就著咸菜疙瘩,就算是一顿年夜饭了。
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营造出一点过年的气氛。
虽然寒酸,虽然拮据,但也透著股子属於这个时代的、朴素的烟火气。
然而。
这股子“和谐”的气氛,在傍晚六点整,被一股极其霸道、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彻底撕碎了。
中院,东厢房。
林阳家的厨房里,火力全开!
“滋啦——”
一块切好的大草鱼,裹著薄薄一层麵粉,滑入滚烫的油锅。
金黄色的油花瞬间炸开,那股子鱼肉受热后特有的鲜香味,像是长了腿一样,第一个就窜上了天。
紧接著。
另一边的煤炉上,砂锅里的小鸡燉蘑菇已经燉得差不多了。
林阳揭开锅盖,一股混杂著鸡肉醇香和东北榛蘑独特菌香的浓郁白气,如同蘑菇云一般升腾而起,顺著烟囱就飘了出去。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红烧肉!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小火慢燉,那五斤重的五花肉,此刻已经变得红亮软糯,每一块都裹满了浓稠油亮的酱汁。
那味道,甜中带咸,咸中带鲜,还夹杂著八角桂皮的复合香气。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觉轰炸”,以东厢房为中心,向著整个四合院,进行了无差別的覆盖式攻击!
“吸溜……”
前院,正在包饺子的阎解娣猛地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饺子皮都掉了。
“妈!这是谁家做肉了?咋这么香啊?!”
三大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使劲嗅了嗅,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直往鼻孔里钻,让她锅里那点白菜馅饺子瞬间就不香了。
“还能是谁?中院那个小败家子唄!”
三大妈酸溜溜地啐了一口,“拿著他老子的血汗钱,这么个造法,也不怕遭天谴!”
后院。
刘光天正美滋滋地喝著骨头汤,闻到这味儿,手里的汤碗“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爸……这……这是啥味儿啊?”
刘海中也愣住了,他那锅寡淡的骨头汤,跟这股浓郁的肉香一比,简直就跟刷锅水一样。
“小鸡燉蘑菇……还有红烧肉……还有炸鱼……”
傻柱作为大厨,鼻子最灵。
他站在自家门口,只是闻了闻,就把林阳家的菜谱报了个八九不离十。
每报出一个菜名,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曾几何时,这种在院里“香飘四座”的荣耀,是属於他何雨柱的。
可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啃了一半的黑面馒-tou,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