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胸襟容错铸剑(2/2)
这个新设的组织部,更是大部制改革的重要举措,涉及到整个人力架构、资源架构、权力架构的重新划分,人、財、物以及责、权、利的重新配置。
少年忽地嗤笑出声:“六叔,你怕什么?你只需按照我们尘家的战略而规划就行了。”
尘华横了他一眼,“黄口小儿吶,说的轻巧。”
他屈指弹了弹盏沿,玉鸣声中眉峰聚起深壑,“这组织部的权柄,掌的可是全族筋骨脉络。“
尘笑君剑眉微轩,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家族这么多部门新设,谁又有底气了?”
“四叔马上就要过来建立教育部了,你说他有没有底?”
檐角铜铃被夜风撩得叮咚作响,尘笑君唇角忽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记得初掌经管部时,也是这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最终摸著石头过河。”
说到这里,他展顏一笑,笑意如春冰乍破:“所以,六叔,你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我们尘家別的没有,但容错空间还是很大的。”
“六叔且放手施为,纵有差池.”
语至此处骤然收声,指尖蘸著酒水在石桌上划出龙蛇般的纹路。
尘华凝目细看,竟是“破而后立“四字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尘华猛然抬头,却见少年已负手立於竹影里,玄色衣袂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旌旗飘扬。
尘华仰起头来,朗声大笑,声震林间:“哈哈,你既如此说,我心中便有底了。”
“论起职务来,我终归还是归你管辖,倘若日后真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自有你来兜底擎天。”
尘笑君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藏著几分无奈,他可以想像以后其他几位老叔都是如此。
他屈指轻轻叩击著亭子石桌,缓缓言道:“六叔,你这分明是推脱责任之举啊。”
尘华两指轻巧地捏起那酒杯,眼皮半垂,“晓得了,晓得了。”
他轻轻抿了一口酒芝酒,喉间隨之滚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应答,显得既隨意又带著几分慵懒。
尘笑君想到什么,接著道:“不过,六叔,你日后操弄这些事务之时,可別忘了带上五哥一起。”
“牧儿?”尘华眼中精芒闪烁,犹如电光一闪。
他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案上,溅起三两点酒渍,声音里带著几分诧异,“莫非你竟想让牧儿,將来我这组织部长的班?”
尘笑君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转而言道:“五哥向来机敏过人,心思伶俐。”
“若能让他经手一些组织工作的繁琐事务,或许能磨去他三分跳脱之性,添得五分沉稳之气。”
“六叔当知他的孤峰十四剑和十五剑,总是剑走偏锋,不好!”
环境之於人,犹如炉火之於钢铁。
前世尘笑君本是一介理工男,后来跑业务,在波涛汹涌的商海中歷练,硬生生炼了出来。
此时,竹影婆娑,沙沙作响,尘华的沉吟声在竹声中若隱若现:“这倒似是那铸剑之法,百炼之钢方能化为绕指之柔……”
言罢,他忽然屈指一弹,剑鸣如龙吟,破空而起,响彻林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