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父慈子孝的日常(1/2)
何大清眉头拧成疙瘩,指节攥得发白,將怀里沉甸甸的蓝布包袱往何雨柱怀里一递。
他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拿著,看好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伸手接住,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往后退了三步,后背都快贴到墙根了
。他低头瞅著怀里鼓囊囊的包袱,鼻尖都快凑上去了——那布料底下硬邦邦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给妹妹预备的玻璃奶瓶。
这玩意儿金贵得很,磕著碰著都是事儿。
要是真掉雪地里摔碎了,不光妹妹没得用,爹指定得扒了他一层皮,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他下意识地把包袱往怀里又搂紧了些,眼神警惕地扫了眼四周,生怕有人凑过来。
中院的雪还没化透,踩在脚下咯吱作响。
易中海瞅著何大清这架势,双手往身前一挡,身子微微前倾,那模样分明是要动真格的。
顿时慌了神,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大清!大清!可別动手!都是误会!纯纯粹粹的误会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缩,脚底下差点打滑。
“我真没別的心思,就是知道你在酒楼里本事大,门路广,想让你给邻居们多弄点油水,也好让大傢伙儿过年能沾点荤腥……”
“误会你娘的头!”
何大清半点情面没留,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打他工作的主意,酒楼的食材那是公家的,动一点都是偷,这易中海明摆著是想把他往火坑里推。
话音未落,何大清左脚往前一垫,右手顺势扣住易中海的手腕,腰身一拧,用上了八成力道。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蛮力涌来,胳膊像是被铁钳夹住似的动弹不得,重心瞬间失衡。
“砰!”
一声闷响,雪沫子溅起半尺高。
易中海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在雪地里。
后脑勺磕在冻硬的地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脱手,在雪地上滑出老远,最后停在贾老蔫脚边。
何大清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贾老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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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嘿嘿,老蔫,你也跟易中海一个心思?想让我从酒楼里『拿』东西?”
贾老蔫嚇得一哆嗦,脖子往回缩了缩,双手在身前摆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都带著颤音。
“不不不……大清哥,我可没那意思!”
他偷瞄了一眼地上的易中海,又飞快地低下头。
“你上工那酒楼的东西,可千万別拿,那是犯忌讳的……要是、要是你真能通过正经路子买到,就帮我买点……买点鱼就行,我家小子念叨好几天了。”
“鱼?”
何大清皱起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他这些天压根没弄过鱼,贾老蔫怎么会突然提这个?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就见自家儿子正站在原地,脸上掛著一副憨憨厚厚的笑脸,眼神却有些闪躲。
何大清心里顿时明白了,暗骂一声。
这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居然还敢私下答应別人的事儿。
他蹲下身,伸出手。
在易中海冻得通红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警告意味,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瞅见没?老蔫这才是求人的態度。懂不懂什么叫规矩?”
易中海趴在雪地里,后背冰凉,脸颊火辣辣的,既有疼的,也有羞的。
他咬著牙,腮帮子鼓鼓的,低著头闷闷地回:“懂……懂了。”
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悄悄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把菜刀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雪光映著刀刃,泛著冷冽的光。
他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恨意,今儿个在全院老少面前被何大清这么收拾,面子算是彻底丟尽了。
尤其是在何雨柱这小辈面前,这份屈辱他记下了。
可何大清压根没把他这点心思放在眼里。
他在外面跑江湖多年,认识的朋友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一个易中海,还入不了他的眼。
易中海没看见的是,东西两厢房的门都悄悄开了条缝。
东厢房里。
易李氏扒著门缝,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没敢出来劝——她男人先不讲理在前,这会儿吃亏也是自找的,她出来说什么都不合適。
西厢房里,贾张氏带著棒梗,娘俩脑袋凑在一起,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嘴角还掛著幸灾乐祸的笑——又不是她男人被放倒,天塌下来也不管她的事,巴不得院里越乱越好。
“柱子,走,回家。”
何大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语气恢復了平静。
“誒!”
何雨柱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赶紧跟在爹身后。
脚步轻快地往中院自家屋里走,怀里的包袱始终护得稳稳的。
贾老蔫这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扶起来。
她拍了拍他身上的积雪,低声劝道:“中海啊,你今儿个太衝动了。何大清是什么人?那是在外面见过大世面的,吃软不吃硬,你这一套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
易中海掸著身上的雪,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贾老蔫能听见,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没事……”他瞥了一眼何大清父子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咱们走著瞧。他不就一破厨子么?总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回吧回吧,天怪冷的。”贾老蔫嘆了口气,拉著易中海往屋里走。
回到家,屋门刚一推开,一股暖融融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陈兰香正坐在炕边做针线活,听见动静,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我听院里吵吵嚷嚷的,动静挺大,咋回事啊?没真打起来吧?你俩没受伤吧?”
何大清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隨手把帽子摘了扔在一边,摆了摆手。
“没事,多大点事儿。就易中海那混蛋,想让我从酒楼里给他弄点肉。你也知道,这年头肉有多金贵,酒楼里的食材都是有帐目的,动一点就是偷,我能惯著他这臭毛病?”
陈兰香皱起眉头,走到炕边坐下,若有所思地说。
“看来是这几天咱们家吃的太惹眼了,才让他们起了心思。以后还是別搭理他们了,省得惹麻烦。”
“该吃吃该喝喝,怕他们干啥?”
何大清说著,脱了身上的棉袄,露出里面的蓝布褂子。
“厨子还能缺了嘴不成?再说你这还没出月子呢,正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可不能委屈了自己,万一坐坏了身子,一辈子的事儿。”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低调点的好。”
陈兰香轻轻嘆了口气。
“院里人多眼杂,难免有人眼红。”
“怕啥?”何大清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真要是有人不长眼敢来招惹咱们,大不了就让老太太把他们都轰出去——不就点房租么?咱们也不是付不起。你瞅瞅那贾张氏,奸懒馋滑占全了,整天就知道占便宜;还有那易中海,以前没觉得,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满脑子都是算计。”
“要说你去说,我可不去找老太太说这事儿。”
陈兰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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