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夜放毒!这一口猪油拌麵谁顶得住?(1/2)
c栋,那个被全网群嘲的“杂物间”旁,废弃的小厨房里。
此刻,一场名为“深夜放毒”的恐怖袭击正在酝酿。
林默站在那口积了一层灰、刚被他擦得鋥亮的老式铁锅前。
手里那把生锈的菜刀,在他手里像是活了过来。
“篤篤篤篤篤。”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极富韵律的切菜声。
那块白花花、厚实如玉的猪板油,眨眼间变成了一堆整整齐齐的麻將块大小。
“起锅,烧火。”
林默熟练地拧开那个一看就是上世纪產物的煤气灶旋钮。
蓝色的火苗“呼”地窜了出来。
他把切好的猪板油一股脑倒进锅里。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著人字拖、一脸要死不活的摆烂青年。
而像是一个在给核弹拧螺丝的顶级工程师,专注、深情,甚至带著点神圣感。
“滋啦——”
第一声油脂受热的脆响爆开。
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隨著温度的升高,白色的板油开始慢慢收缩、变得透明。
一股原始的、霸道的、直击人类基因深处的动物油脂香气,像是挣脱了封印的猛兽,瞬间充满了这间並不宽敞的小厨房。
【臥槽???】
【他在干嘛?他在炼油?】
【这声音……这滋滋声……听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
【救命!我刚点的轻食沙拉突然就不香了!】
这就是林默的策略。
在这个人人都在吃草、喝露水、谈论低卡低脂的恋综里。
没有什么比一锅正在熬製的猪油,更具有毁灭性的打击力了。
那是刻在华夏人dna里的味道。
是哪怕你吃遍山珍海味,半夜饿醒时最想念的那一口——人间烟火。
“火候到了。”
林默盯著锅里已经变成金黄色的油渣,迅速关小火。
漏勺一捞。
原本白胖的板油,此刻变成了焦香酥脆的“油梭子”。
撒上一丟丟盐。
林默隨手捏起一块,扔进嘴里。
“咔嚓。”
酥脆的声音通过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正在看直播的观眾耳朵里。
油脂在口腔里爆开,混合著淡淡的咸味。
林默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嘆息:
“嗯……这才是阳间的食物啊。”
弹幕疯了:
【报警了!有人深夜放毒!】
【听那个脆响!啊啊啊!手里的泡麵瞬间不想吃了!】
【这就是他说的肾不好?这油梭子补死你啊!】
但这还没完。
炼油,只是前奏。
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林默抓起一把刚洗好的小葱,只留葱白和那一小段最嫩的葱绿。
扔进还冒著热气的猪油里。
“哗啦——”
原本平静的油麵再次沸腾。
葱香瞬间被高温激发,与猪油的醇厚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名为“葱油”的生化武器。
这种味道,不仅霸道,而且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它顺著未关严的窗户缝隙钻了出去。
乘著海风。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像个幽灵一样,飘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a栋豪宅。
……
a栋,露台。
所谓的“高端冷餐会”还在继续。
但气氛已经有些尷尬了。
因为大家都饿。
但为了面子,谁也不好意思说饿,只能硬著头皮喝那只有半杯的红酒。
赵阔还在喋喋不休。
他摇晃著红酒杯,眼神迷离地看著远处的月亮,试图用精神食粮填补胃部的空虚。
“你们知道普鲁斯特效应吗?”
赵阔一脸深情,“就是说,只要闻到一种特定的味道,就能唤起潜意识里的记忆。就像这杯酒的单寧味,让我想起了我在巴黎留学的那个雨夜……”
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
带著一股浓烈、焦香、让人疯狂分泌唾液的味道,毫不留情地给了赵阔的“普鲁斯特”一个大逼斗。
赵阔吸了吸鼻子。
原本陶醉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味道?”
旁边的健身教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鼻子灵得像警犬。
“好香!这是……炸葱油的味道?”
林茶茶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种绿茶的矜持差点没绷住:“好像还有猪油的香味……天哪,谁在做饭?”
这味道太具有侵略性了。
它不像西餐那样含蓄,它直白、热烈,带著一股子要把人勾引到犯罪的诱惑力。
在这股味道面前,桌上那些昂贵的冷火腿和鱼子酱,瞬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有点像蜡做的模型。
“咕嚕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在这个“高端”的聚会上,显得格外刺耳。
赵阔的脸黑了。
这特么是谁在捣乱?
把他的“巴黎雨夜”变成了“东北大炕”?
他猛地站起身,循著味道看去。
只见远处那个被他嘲笑是“狗窝”的c栋方向,正亮著一盏昏黄的灯。
那股勾魂摄魄的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林默!”
赵阔咬牙切齿。
这小子不是去尿遁了吗?
这是尿锅里了?!
……
c栋小厨房。
林默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a栋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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