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奶粉(1/2)
何雨柱闻言,转头看向何大清。何大清这会儿也难得红了脸,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满是无奈。
“娘,那我姥爷那边呢?我怎么没舅舅、没姨啊?”何雨柱反应极快,立刻岔开了话题。
“唉,按理说,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你爹早些年回去找过,连个人影都没了。真要还在,这么多年,早该找上门来了。”陈淑香嘆了口气,话音刚落,眼眶就红了,抬手抹起眼泪来。
“娘,咱不哭。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也说不准。仗打了这么多年,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何雨柱连忙轻声劝慰道。
“誒,誒,还是我儿子会说话,懂道理。只要咱们一家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陈淑香止住了抽噎,泪光里透出一丝欣慰。
何大清在一旁深深看了儿子一眼,心里越发犯嘀咕: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不光开窍开得邪门,
拳脚功夫都快赶上老手了,讲起道理来更是头头是道,哪像个十岁的娃娃。
“罢了,隨他去吧,我也管不了,管不了。只要他认我这个爹,比什么都强。”何大清暗自宽解,索性不再深究。
可何雨柱紧跟著又拋来一个他没料到的问题:“爹,那我爷爷呢?我就没个叔叔伯伯吗?”
“唉,你出生之前,你爷爷就病故了。你爷爷就我这么一个独苗,这老宅子两间房,就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何大清语气低沉,听不出多少悲切,更多的是一股说不出的无奈。
得,何雨柱连个热乎的“瓜”都没吃上,识趣地没再追问。他原本还幻想著爷爷健在,甚至脑补过什么另娶寡妇的狗血剧情呢。
刚才的话题太过沉重,屋里的气氛渐渐沉闷起来。几人正沉默著,偏有人不肯让安静持续——何雨水那小丫头突然“哇哇哇”地大哭起来。陈淑香检查了下,不是尿布湿了,八成是饿了。
她指著桌上的东西,对何雨柱道:“这玩意儿怎么弄?柱子,你会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何雨柱当即拍胸脯:“会!卖东西的人教过用法。”
其实系统压根没教过,他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反正他知道,这奶粉不是后世那种一衝就化的速溶款,得慢慢搅。
“那就好。这奶瓶,给冲一瓶。对了,这东西凉了,热热还能喝吗?”陈淑香看著奶瓶,有些拿不准。
“能热。爹,这得用热水冲,凉水化不开。您一会儿好好学著,万一妹妹夜里醒了饿,您得能给衝上。”何雨柱叮嘱道。
“行,我看一眼就会,这还能比我调秘制料汁难?”何大清一脸轻鬆。
父子俩拿著东西进了厨房,灶火还没封,里面正烧著热水。何雨柱熟练地先用热水烫了烫奶瓶。何大清在旁看得纳闷,隨口问道:“这是干啥?”
何雨柱张口就胡诌:“消毒!”
这一句差点把何大清嚇出心臟病,他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脖溜子,骂道:“混小子,有毒你也敢给你妹妹用?那是消毒水还是毒药?”
“爹,我这消毒,就跟您上完茅房得洗手是一个道理,图的就是乾净卫生。”何雨柱捂著脑门,一脸委屈地跟父亲解释。
“早说啊!你要是直接说洗乾净不就完了,嚇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往里头兑了敌敌畏呢!”何大清拍著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遍烫洗完毕,何雨柱又转身跑回屋里,去拿另外一个奶瓶。
陈淑香在屋里正暗自纳闷,还以为这玻璃玩意儿被爷俩不小心给磕碎了。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这是洗出来备用的,也可以一次冲两瓶,省得来回麻烦。”
听儿子这么一说,陈淑香也就没再多问,挥著手催他赶紧点,孩子还在嗷嗷待哺呢。
何雨柱拿著奶粉和奶瓶重新回到厨房,冲好一瓶之后,何大清立刻嚷嚷著说自己学会了。
只是这奶粉究竟该放多少勺,父子俩心里都没个准数。
何雨柱也不敢多放,只小心翼翼地舀了两勺进去。
这东西得看能不能让孩子顶饱,那一罐子虽说有两斤重,可看著也不算太多,估计也喝不了太长时间。
將奶液彻底搅匀之后,爷俩拿著奶瓶一起走进了里屋。
陈淑香伸手接过奶瓶的时候,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
她盯著那奶瓶的形状,在心里暗暗吐槽: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设计的,分明就是照著女人的乳房模样做出来的嘛。
她拿著奶瓶凑到何雨水的嘴边,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立刻飘了出来,勾得小傢伙不停地吧唧著小嘴。
奶嘴刚一塞进嘴里,何雨水就立刻使劲嘬了起来。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半瓶奶就已经见了底。
大概是真的饿极了,她又咕咚咕咚喝下小半瓶,嘴角溢出来的奶渍顺著下巴一直流到了脖子上。
即便如此,小傢伙还在机械性地用力吮吸著,不肯鬆口。
陈淑香连忙把奶瓶撤走,又喊何大清拿一块手巾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何雨水嘴边和腮帮子里的奶渍擦得乾乾净净。
小傢伙似乎还没吃够,吧唧了几下嘴,这才慢慢放缓动作,紧接著就开始打起了哈欠。
陈淑香顺势把她放进被窝里,轻轻躺好。
隨后,陈淑香让何大清找一块乾净的布,把奶瓶仔细包严实,放在炕头最热乎的地方——也就是紧挨著灶膛的那一侧。
只要炕不彻底凉透,这奶瓶里的奶就能一直保持著温热。
“行了,柱子,你也累了一整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爹,刚才我跟您说的那件事,您可千万別忘了跟娘交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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