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格外狼狈(1/2)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他不敢掏枪反抗,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额角很快红了一片。
何雨柱冷冷地注视著他,眼神如同冰封的深潭,没有半分温度,像在看一块即將被丟弃的烂木头。
手中的刺刀缓缓抵住了那人的咽喉,刀尖沾著的血珠在雪光下泛著暗红的光。
“平日里为虎作倀,跟著日本人祸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断了多少人的活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般扎进空气里。
“今天,就是你们偿还罪孽的时候。”
汉奸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破棉袄下的身体缩成一团,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他的脸色惨白得如同糊窗的旧白纸,连嘴唇都泛著青灰,没有半分血色。
汗珠混杂著融化的雪水,顺著下巴不断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转眼又被新落的雪覆盖。
然而当他看清袭击自己的竟然只是个半大孩子时——个子还没长开,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稚气,眼底陡然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像被踩急了的疯狗。
他猛然抬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著何雨柱的小腹踹去,鞋尖带著破棉裤的寒气。
何雨柱轻鬆侧身避开这记偷袭,腰肢像柳枝般灵活一转,同时握著刺刀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
锋利的刀尖瞬间划破了对方下頜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细小的血珠立刻从伤口中渗了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淌。
“啊——!”汉奸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音里带著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好汉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我一命啊!”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模样狼狈到了极点,棉袄的前襟都被泪水浸湿了一片。
何雨柱厌恶地皱紧了眉头,鼻尖微微抽动,像闻到了什么腐臭的东西。
“狗终究改不了吃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冰锥般刺入空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下去跟你祸害过的那些人……好好赔罪吧。”
刺刀开始一寸一寸向內推进,动作缓慢得几乎令人窒息,每进一分都能听见刀刃划开皮肉的细微声响。
“啊啊——饶命啊!饶——”极致的恐惧与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汉奸当场失禁,裤子湿了一大片,骚臭味混杂著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熏得何雨柱偏过头去。
何雨柱加快了刺入的速度。“噗嗤。”刀身整根没入了对方的咽喉,刀柄还露在外面一点,隨著他的手腕轻颤微微晃动。
汉奸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古怪的轻响,像被掐住的气球在漏气,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瞳孔里还映著何雨柱冷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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