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院战神?不,这是自寻死路!(1/2)
周建国拎著那只的铝饭盒,迈著步子,径直穿过食堂大门,走向厂办公楼。
身后,食堂里立马响起议论声,紧接著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喝。
“孙贼!你给爷站住!”
伴隨著慌乱的奔跑声,何雨柱像头红了眼的野猪,手里那把还在滴菜汤的大铁勺高高举起,围裙带子都跑鬆了一半,带著浓烈的油烟味和杀气,从后门猛衝了出来。
“今儿爷要是不把你那张嘴撕烂,我何雨柱三个字倒著写!”
傻柱是真急眼了。
他在轧钢厂食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靠的就是那一手谭家菜和混不吝的狠劲,连厂长都得哄著他。
可今天,周建国居然当著几百號工人的面,把他那层遮羞布给扯得稀烂,还要去告状?
这要真闹到李副厂长或者杨厂长那儿,別说他这“食堂一霸”的面子,恐怕连里子都得赔进去。
周建国听著脑后的风声,嘴角上扬。
跑?为什么要跑?
果然。
就在周建国即將拐过车间通道,踏入办公楼前的小广场时,一道深蓝色的工装身影,火急火燎地从侧面插上,精准地横在了路中间。
“建国!停下!”
来人五十上下,国字脸,一脸正气,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上却写满了焦急。
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八级钳工易中海。
易中海刚才还在一车间受人追捧,一听徒弟说傻柱在食堂要跟周建国动刀子,魂都嚇飞了。
傻柱可是他精心培养的养老候选人,绝不能折在这儿!
“一大爷?”周建国脚下一顿,眼神玩味,“您这腿脚够利索的,也是来尝尝这食堂特供泔水的?”
易中海脸色一僵,扫了一眼那只饭盒,又回头看了看正如疯狗般衝过来的傻柱,压低了声音,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长辈架势:
“建国啊,你这是干什么?多大点事儿,至於闹到厂领导那去吗?咱们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柱子那是浑了点,但他心不坏。你这一闹,不是要把柱子的前途给毁了吗?听一大爷一句劝,这事儿咱们回院里说,我让他给你赔个不是,成不成?”
话音未落,傻柱已经杀到了。
“呼哧……呼哧……”傻柱喘得差点背过气去,一步跨到周建国身侧,手里的大勺差点戳到了周建国的鼻尖上。
“跑啊?孙贼,你特么再跑一个试试?”傻柱眼里凶光毕露,指著周建国手里的饭盒,“把那玩意儿给我倒了!立刻!马上!不然爷今儿就在这厂区给你松松骨,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易中海见状,非但没有呵斥傻柱行凶,反而身子微微一侧,隱隱封住了周建国的退路,苦口婆心地补刀:
“建国,你看把柱子气的。你就服个软,把饭盒倒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年轻人要有度量,別为了点吃的,伤了邻里和气,更別逼得柱子动手,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你吗?”
一文一武,一唱一和。
一个负责道德绑架让你没理,一个负责武力威慑让你没胆。
周围下工的工人们越聚越多,短短半分钟,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大家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甚至有些同情。
“这周建国惨了,被这俩瘟神堵住。”
“哎,一大爷这也是拉偏架拉得没边了,那饭盒里確实是泔水啊。”
“嘘!小声点,易中海那是八级工,厂里的宝贝疙瘩,你敢得罪?”
在所有人眼里,孤立无援的老实人周建国,今天除了打碎牙往肚里咽,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周建国环视四周,看著那一张张或畏惧、或麻木的脸,最后目光定格在面前这一老一少身上。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
周建国的手不动声色地探入衣领,在那块旧补丁下方,指尖轻轻一按。
【叮!宿主消耗50元,成功兑换系统商城物品:微型纽扣式留音扣(超长续航版)。】
【录音功能已启动。】
他抬起头,直视易中海的双眼,声音突然拔高,字正腔圆,洪亮如钟:
“易中海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接把易中海震得一愣。
周建国后退半步,挺直腰杆,眼神锐利:
“伟人教导我们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要厉行节约,反对浪费!”
“何雨柱作为工厂炊事员,拿著国家的工资,掌管著工人阶级的饭勺。他却因私废公,將原本属於工人的口粮通过顛勺这种恶劣手段剋扣下来,变成泔水,这是什么行为?”
周建国向前一步,逼视著易中海:
“这是在人为製造对立!”
“而你,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受教育多年。面对这种破坏生產、欺压工人的恶劣行径,你不想著检举揭发,反而用所谓的邻里关係、个人前途来对我进行封口?你的立场哪里去了?你的屁股,究竟是坐在工人兄弟这一边,还是坐在了搞破坏的人那一边?!”
轰——!
原本只是打饭少给肉的私人恩怨,被周建国拔高到了破坏生產的高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