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死」(1/2)
末日降临三个月了。
从最初的惶恐逃窜,到勉强跟上陈守的车队,再到觉醒能力、参与战斗、分配物资……
他的生存就有了一个明確的方向和节奏。
车队就像一艘在怒海中航行的大船,哪怕顛簸、危险、不断有人落水,但它始终有一个向前的航向,一个集体的目標。
苏夜只需要在这艘船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努力活下去,並变得更强。
而现在,船……
不见了。
他就像被拋入无尽海洋的漂流者,失去了所有参照物。
继续朝著那个大致的方向走?
可那个方向的意义,是建立在“追逐诡异”和“车队在前”这两个前提上的。
现在前提崩塌了,那个方向还有什么意义?
东南西北,在毫无人跡、危机四伏的荒野里,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別。
一种深沉的迷茫,混合著被世界彻底遗弃的孤寂感,悄然渗入骨髓。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站在原地,不知该迈出哪只脚。
“该……往哪走?”
他环顾四周,第一次对这个简单的问题感到无措。
但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
生存的本能驱使他必须移动,停留在空旷地带是愚蠢的。
他只能凭藉记忆和最后感知到的方向,继续前行,同时將感知力扩展到极限,希冀能重新捕捉到一丝属於人类的“人气”火焰。
一天过去了。
除了乾涸的河床、枯死的树林、嶙峋的怪石,以及一些提前感知到的诡异和还没靠近就让他无比恐惧的区域,他一无所获。
背包里的食物和水在缓慢消耗。
两天过去了。
荒野的残酷开始以更直接的方式展现。
诡异之间並非和平共处,弱肉强食的法则在这里同样適用。
苏夜那混合著“同类”与“生命”的气息,在某些诡异眼中,更加的显眼,那是一种“可疑的猎物”或“闯入领地的竞爭者”。
他遭遇了多次突袭,有两次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近身了。
一次是在夜晚休憩时,被一群如同阴影蝙蝠般的小型诡异突袭,它们被气血吸引,疯狂撕咬他的血肉。
苏夜暴起反击,利爪挥舞,触鬚席捲,花了些力气才將它们尽数吞噬,补充了消耗的诡异之力,总量回升到2200点左右,身体也在持续的战斗与吞噬中被动强化。
另一次则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那是发生在一片看似平静的、长满枯黄高草的荒原上,一只看似无害、甚至有些滑稽的破烂稻草人,静静地立在草丛中。
当苏夜从它附近十数米经过时,毫无徵兆地,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意识清醒,却如同被困在玻璃罩里,眼睁睁看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开始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就像是一个小丑,给观眾们表演著各种爆笑的动作,只是这些动作无比血腥、残忍!
是那个稻草人诡异!
它在“玩耍”,用它恐怖的精神或者规则能力,玩弄著落入陷阱的猎物。
苏夜心中怒吼,诡异源力在体內疯狂运转,抵抗,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即便是调动【异体】序列的诡异之力加入,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那不是力量上的对抗,那是规则,是他进入了对方的领地,触犯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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