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1/2)
如今郝建国这一来,那些閒言碎语就像被风吹散了似的,再没人提起。
有这样的女婿,还要儿子做什么?於莉爹一高兴,拉著郝建国多喝了好几盅,饭桌上气氛热络又欢喜。
也许是酒意上了头,老爷子竟当著面催起两人快去领证。
其实老两口心里早急坏了。
虽是头回见郝建国,但看他谈吐举止,再瞧他带来的这些厚礼,便知道这女婿万里挑一,错过了只怕再难遇上。
於莉妈也赶忙接上话头,连连劝说。
“你们相处也有些日子了,领证不是迟早的事么?”
“早点把事办踏实,往后天天在一处,也省得旁人说道。”
被父母这么一催,於莉脸颊烧得通红。”妈……这也、也太急了点吧?我……”
父亲瞪她一眼,一副著急模样:“急什么?你妈在你这个年纪,早就有你了!”
母亲乾脆拍了板:“我看就这么定,过了年就去登记。
我跟你爸还盼著抱外孙呢。”
说罢,她不忘看向郝建国,毕竟还得男方点头才算数。
郝建国心里觉著有趣,面上仍是笑呵呵的。
他伸手握住於莉的手,爽快应道:“好,我也想早点娶於莉进门。”
这话让老两口喜出望外。
於莉低著头,羞得不敢抬眼睛,心里虽扑通乱跳,却满满都是甜滋滋的期盼。
郝建国待到午后两点才起身告辞。
於莉送他到了院门外,依依不捨地叮嘱:“路上当心些。”
郝建国眼梢一弯,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笑道:“临別亲一下再走?”
於莉没料到他这般大胆,脸霎时红透了。”別胡闹……叫人瞧见多不好……哎呀!”
她话音未落,已被郝建国揽住腰轻轻带了过去。
他不由分说低头在她唇上碰了碰,鬆开时眼里带著笑意。
“都快是一家人了,怕谁看见?”
说罢,他才在於莉含羞带怯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於莉捂著发烫的脸正要回屋,一转身却见於海棠那丫头正倚在门边,眨巴著眼睛冲她笑,还捏著嗓子学舌:
“姐姐羞羞,在门口跟姐夫亲……哎哟!姐姐我错啦,別拧我耳朵!”
院子里顿时响起姐妹俩笑闹的追逐声。
於家姐妹在屋里追逐笑闹,父母坐在一旁看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桌上堆著郝建国带来的各式礼品,老两口心里暖融融的,只觉得这日子忽然亮堂了起来。
“老头子,咱们这姑爷可真贴心。”
母亲轻声说道,手里摩挲著新添的布料。
父亲笑呵呵地点头:“是哩是哩,往后咱们家可要跟著享福嘍。”
姐妹俩闹了一阵,於海棠便回房温书。
摊开作业本,那些往日熟稔的题目此刻却模糊成一片。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落不下去,眼前竟浮起郝建国说话时的模样。
她托著腮轻轻一嘆:“姐真有福气……往后我要是也能遇上这样好的人……”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
另一头,易中海揣著心事走进了街道办公室。
刘主任听他说明来意,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投机倒把正是他最痛恨的行为。
易中海临走时又往桌上搁了些心意,转身时嘴角已带了篤定的弧度。
他想,那姓郝的风光日子也该到头了。
刘主任本要立刻组织人手,不料家里忽然传来急信:女儿掉进冰窟窿,正在医院抢救。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什么调查什么举报,此刻全都拋在了脑后。
易中海得知后虽有些惋惜,转念又想:不过是迟个一两日,料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医院病房里,小姑娘已经醒了,小脸还有些苍白。
刘主任赶到时,妻子王亚男正红著眼眶守在床边。
“孩子怎么样?”
刘主任压低声音问。
“幸亏遇上了好心人……”
王亚男说到这里又哽咽起来,“要是再晚些,真不敢想……”
夫妇俩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刘主任揽住妻子肩膀,温声安慰了几句,又问:“救人的同志在哪?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人家没留名就走了,我托人打听才晓得,原来是咱们片区的,叫郝建国。”
王亚男擦了擦眼角,“听说在红星轧钢厂表现可积极了,跟工友处得也好,厂里正要提拔他呢。
对了,他和你们厂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还住一个院。”
刘主任闻言一怔。
王亚男以为丈夫不认识这人,正要继续细说,却见刘主任苦笑著摇了摇头:“我今早才听易中海举报……说他投机倒把。”
“这不可能!”
王亚男脱口而出。
“老刘,这话可不能信。
郝建国那孩子要是真走了歪路,当初怎么可能豁出命去救咱们闺女?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女人语气坚决,手里攥著的抹布都忘了放下。
刘主任坐在椅子里,眉头拧著,指节无意识地敲打膝盖。”理是这个理,恩情咱们得记著。
可万一……万一他真犯了纪律,我这位置,也不能闭著眼睛装看不见。”
王亚男嘆了口气,没再往下劝,只问:“易中海来举报,空口白牙?有没有凭据?”
“凭据……”
刘主任沉吟著摇头,“他也没拿出实在东西,只说怀疑郝建国那些家当来路不正。
人走的时候,还硬塞了两条烟。”
“瞧瞧!”
王亚男眼睛一亮,声调都拔高了,“他要是真有把握,犯得著给你送东西?这不明摆著想借你的刀么!我在街道也问过了,郝建国的自行车,手续齐全,是老赵婶亲手办的登记,清清楚楚。”
她越说越觉得在理,“要我说,就是眼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