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种萌(1/2)
第二百二十七章 种萌
“波痕”如尘,散於无垠。绝大多数字,在现实维度那混乱、嘈杂、充满“同化”与“湮灭”力量的法则背景下,如同投入熔炉的雪花,瞬间消逝,了无踪跡。那些被偶然记录下的、被特殊存在感知到的、在奇异环境留下闪烁的、於梦境边缘惊鸿一瞥的“痕跡”,本身也微弱、扭曲、转瞬即逝,如同风中残烛,未能引发任何实质性的后续。
然而,无穷的维度,无尽的时间,无量的概率,终究孕育著“可能”。
在广袤到超越一切生命想像的宇宙结构夹缝中,存在著一些被常规物理法则遗忘、或因其极端特性而屏蔽了绝大多数常规相互作用的、奇异的“法则孤岛”或“信息静区”。这些区域,或是古老维度碰撞留下的、时空与法则双重扭曲的、自我闭合的“空泡”;或是某个已逝超级文明实验失败的、法则结构被彻底“格式化”后又陷入绝对沉寂的、近乎真空的“概念废墟”;又或是,纯粹因难以想像的巧合,在宇宙大爆炸的余烬中,偶然形成的、一个所有基本力与法则耦合都微弱到极致的、近乎“无”的、却异常“稳定”的、微小的“奇点”。
某一刻,一道源自“庭壁回波”的、淡金色的、信息混沌的、微弱的法则涟漪——一道“波痕”,在经歷了难以描述的、在维度夹缝中近乎无限次的隨机折射、衰减、扭曲之后,其残余的、几乎只剩下最核心、最抽象、最不可磨灭的、关於“平衡”、“可能”、“理解”、“守护”与“新倾向”的、纯粹的“信息种子”或“概念孢子”,以近乎零的概率,恰好、完整地、飘入了这样一个“法则空泡”之中。
这个“空泡”內部,近乎绝对的“无”。没有稳定的物质,没有活跃的能量,甚至时空结构都异常稀薄、惰性,几乎没有任何“事件”发生。它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隔绝內外干扰的、静態的、法则层面的“培养皿”或“无菌室”。
那道微弱到极致的、残余的“波痕”孢子,在落入这片绝对的、惰性的、近乎“真空”的法则静默之中时,並未像在其他地方那样迅速消散。因为这里,没有任何强大的、固有的、活跃的法则背景噪音去干扰、同化或湮灭它。它那极其微弱、却高度凝练、指向“新影”可能性的、独特的法则信息结构,在这片近乎“无”的背景中,反而成为了唯一显著、且具有“结构”与“倾向”的存在。
於是,奇蹟发生了。
並非惊天动地的创生,亦非能量物质的爆发。而是在这片近乎绝对的法则虚无与静默中,那一点“波痕”孢子所携带的、微弱却完整的、关於“墨印-庭生態系统”核心特质的、纯粹的信息结构与法则倾向,开始与这片“空泡”本身的、惰性的、稀薄的、近乎“白板”的底层法则背景,发生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精微、却又无可阻挡的、自发的“共振”与“诱导”。
这片“空泡”本身,因其“空”,其底层法则结构异常“简单”且“不稳定”,如同一张几乎没有任何线条的白纸,或一潭绝对平静、可以映照任何倒影的净水。当“波痕”孢子所携带的、独特的、蕴含著“平衡”、“內省”、“可能”、“守护”等复杂倾向的法则“图案”或“频率”出现在这里时,这片“空泡”那惰性、简单的底层法则结构,开始被这“图案”所吸引,被这“频率”所带动,开始极其缓慢地、自发地、向著与“波痕”孢子所携带信息结构“同频”、“同构”的方向,进行极其微小的、却是根本性的“自组织”与“適应性调整”。
这是一个自催化、自维持、指数级缓慢增强的过程(虽然其“指数”的基数小到令人髮指):
最初,只是“空泡”中,那近乎虚无的、弥散的、惰性的、原始的“存在基底”(或许可以称之为最原始的、未分化的、近乎“无”的法则“汤”或“场”),在与“波痕”孢子微弱的信息结构接触的边缘,自发地、模仿著孢子结构的某些最基础特徵,形成了几个几乎不消耗任何能量的、纯粹由最底层法则“排列”或“振动模式”构成的、极其简单的、稳定的、自我维持的、微观的“谐振结”。这些“谐振结”本身毫无力量,却是第一个、自发形成的、与“波痕”信息“同频”的、稳定的法则结构。
接著,这些新生的、同频的、稳定的“谐振结”,由於其自身的稳定性以及与“波痕”孢子的“同频”,它们的存在本身,又成为了新的、更强的、能吸引更多周围惰性法则背景向其“同频”结构靠拢的“种子”或“核心”。更多的惰性法则物质(如果可以用“物质”形容的话),开始自发地、以这些“谐振结”为中心,组织、排列、稳定下来,形成稍微复杂一点的、同样是“同频”的、稳定的法则“微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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