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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棒梗来信:下乡的磨礪与微弱成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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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开的时候,秦淮茹的小吃店迎来了第一个旺季。

店门口那棵老槐树,一夜间爆出满树白花,香气飘出半条胡同。早晨六点,店里已经坐满了人——上早班的工人、上学前的中学生、晨练回来的老人,都挤在这十几平米的小店里吃早饭。

“秦老板,两碗豆腐脑,三根油条!”

“好嘞!稍等!”

秦淮茹繫著白围裙,在灶台前忙得脚不沾地。油锅滋啦作响,油条在热油里翻滚成金黄色;旁边的蒸笼冒著白汽,包子馒头热腾腾的;大锅里的豆腐脑,嫩得颤巍巍,浇上滷汁,撒上香菜,香得让人流口水。

“妈,五號桌要一碗豆浆!”小当在店里穿梭收碗,脸热得红扑扑的。

“来了!”秦淮茹舀起豆浆,动作麻利。

自从三个月前小店开张,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现在不光卖早点,中午还卖麵条、炒饼、盖饭,晚上偶尔还接点包桌的小席面。一个月下来,净赚能有二百多块——这是她以前在服务社干一年的收入。

累,是真累。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晚上十点打烊,睡觉时间不到五个小时。但心里是踏实的,钱包是鼓的,孩子们的学费、婆婆的药费、家里的开销,都不愁了。

只是夜深人静时,秦淮茹还是会想起棒梗。儿子下乡三年了,上次来信还是半年前,信很短,就说“一切都好,勿念”。她知道,那是报喜不报忧。

“秦姐,有你的信!”邮递员小赵在店门口喊,自行车铃鐺叮铃铃响。

秦淮茹擦擦手跑出去:“哪儿来的?”

“黑龙江,建设兵团。”小赵递过来一个信封,信封已经皱巴巴的,邮戳上的日期是半个月前。

秦淮茹的手抖了一下。她接过信,攥在手里,像攥著一块炭——烫手,又捨不得扔。

“妈,是哥的信吗?”小当凑过来。

“嗯。”秦淮茹把信揣进围裙口袋,“去,把三號桌收拾了。”

她继续炸油条、盛豆腐脑、收钱找钱,动作一点没慢,但心思已经飞到了几千里外的黑土地。棒梗怎么样了?瘦了还是胖了?苦不苦?累不累?

中午饭口过后,店里稍微清静些。秦淮茹在角落的小桌前坐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封信。信封是用旧报纸糊的,字跡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很用力:

“北京市东城区南锣鼓巷95號院,秦淮茹妈妈收”

她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三页信纸,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格子很密,字写得很小。

“妈:见字如面。您身体好吗?奶奶身体好吗?小当槐花学习好吗?我一切都好,勿念。”

开头还是老一套。秦淮茹往下看。

“我们这儿现在是春耕季节,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才收工。地真大啊,一眼望不到边。我们连队今年开荒五百亩,种大豆和玉米。我负责赶牛犁地,一开始不会,牛不听使唤,犁也扶不稳,闹了不少笑话。”

看到这儿,秦淮茹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湿了。棒梗从小在城里长大,哪见过牛?哪扶过犁?

“后来老职工王大爷教我,他说赶牛要跟牛说话,不能硬来。我就试著跟牛说话,叫它『老黄』,给它挠痒痒。慢慢地,老黄听我的话了,犁地也顺了。现在我能一个人赶两头牛,一天能犁三亩地。连长表扬了我,说我进步快。”

秦淮茹想像著那个画面:棒梗,她那个调皮捣蛋、从小惹是生非的儿子,在北大荒的黑土地上,跟一头牛说话,小心翼翼地扶著犁。阳光晒黑了他的脸,风吹糙了他的手,但他学会了犁地。

“妈,我在这边学会了很多东西。不只会犁地,还会播种、施肥、除草。上个月,我还跟王大爷学会了修拖拉机——虽然只是换个零件,拧拧螺丝,但我能把拖拉机发动起来了。王大爷说我有天赋,让我当他的助手。”

信的第二页,字跡更潦草了些,像是晚上在油灯下写的。

“妈,我有件事想跟您说。我们连队有个姑娘,叫李秀英,是哈尔滨知青。她人很好,帮我补过衣服,教过我认野菜。上个月我感冒发烧,她照顾了我三天,给我熬小米粥,用酒精给我擦身子降温。我……我想跟她处对象。”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处对象?棒梗才二十一岁,就要处对象了?她仔细往下看。

“我知道您可能会不同意,觉得我还小,没立业就先成家。但妈,在这边,日子过得快,人也成熟得快。秀英也是苦孩子,父亲早逝,母亲有病,她下乡是为了挣工分养家。她懂事儿,能干,不娇气。我们商量好了,先处著,等有机会返城,再考虑结婚的事。”

信纸上有几处水渍晕开的痕跡,不知道是写信人的眼泪,还是收信人的眼泪。

第三页,棒梗的字跡忽然工整起来,像是很认真地在写:

“妈,我最近常想起以前的事。想起小时候不懂事,惹您生气;想起我爸走得早,您一个人拉扯我们三个;想起我偷许大茂的鸡,您替我挨家挨户道歉;想起我不好好学习,您急得直掉眼泪……那时候我真浑,真不懂事。”

秦淮茹的眼泪终於掉下来,滴在信纸上,和那些水渍混在一起。

“妈,我现在明白了,过日子不容易。以前您一个月挣三十多块钱,要养我们四个,得多难啊。我现在在兵团,一个月有二十八块津贴,我攒了半年,攒了一百二十块,隨信寄回去。钱不多,您拿著,给奶奶买药,给妹妹们买书本。別捨不得花,我还能挣。”

信封里果然掉出一张匯款单,一百二十块整。

秦淮茹捧著匯款单,手抖得厉害。棒梗寄钱回来了?那个曾经偷钱买糖吃的孩子,现在寄钱回来了?

信的结尾,棒梗写道:

“妈,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政策在变,听说有的地方知青开始返城了,但我们这儿还没消息。您別担心我,我在这儿挺好的,有活儿干,有饭吃,有人关心。您照顾好自己,別太累。小吃店生意好吗?等我回去,我也去店里帮忙,我学做饭了,会做东北乱燉,可香了。”

“儿棒梗敬上。1980年5月12日”

信看完了,秦淮茹坐在那儿,很久没动。小当收拾完桌子过来:“妈,哥信里说什么了?”

秦淮茹把信递给女儿:“你自己看。”

小当接过信,槐花也凑过来。两个姑娘头挨著头,小声读著信。读著读著,小当哭了,槐花也哭了。

“哥……哥长大了。”小当抹著眼泪说。

“哥会犁地了,还会修拖拉机。”槐花抽著鼻子,“妈,我想哥了。”

秦淮茹把两个女儿搂进怀里:“等哥回来,咱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晚上打烊后,秦淮茹带著信和匯款单回家。贾张氏正坐在灯下纳鞋底,见她回来,抬了抬眼:“这么晚?”

“妈,棒梗来信了。”秦淮茹在婆婆对面坐下,“还寄了钱。”

贾张氏手里的针停住了:“信呢?我看看。”

秦淮茹把信递过去。贾张氏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很久,久到油灯的灯花爆了一下。

“这孩子……”贾张氏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懂事了。”

“妈,棒梗说他处对象了。”

“处就处吧。”贾张氏出乎意料地没反对,“二十一了,也该处了。那姑娘……人怎么样?”

“信里说挺好的,能干,懂事儿。”

贾张氏点点头,又拿起匯款单看,看了很久:“一百二十块……这孩子,得攒多久啊。”

“妈,这钱……”

“你收著。”贾张氏把匯款单递迴来,“给棒梗攒著,等他回来,娶媳妇用。”

秦淮茹想说不用,但看到婆婆认真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夜里,秦淮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棒梗的信在枕头底下,她摸出来,又看了一遍。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在她眼里比任何书法都好看。

她想起棒梗小时候,虎头虎脑的,爱笑,也爱哭。三岁时发高烧,她抱著他跑了几里地去医院;七岁时上学第一天,背著新书包,蹦蹦跳跳的;十三岁时跟人打架,额头破了,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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