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建立高端人才「归港」计划(1/2)
1977年5月,美国,波士顿。
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园里,绿树成荫,红砖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古朴而庄重。在电气工程系的一间实验室里,三十岁的陈致远博士正盯著示波器上跳动的波形,眉头紧锁。他已经在这个项目上熬了三个月,进展却微乎其微。
“陈,还在加班?”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他的导师,六十岁的安德森教授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两杯咖啡。
“教授。”陈致远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我始终无法解决这个噪声问题。信號一放大,噪声也跟著放大……”
“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安德森递过一杯咖啡,“陈,你太拼了。这个项目很难,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陈致远苦笑。他不是不知道难,而是没有时间了——他的签证下个月到期,如果找不到工作,就得离开美国。作为来自香港的留学生,他在美国待了十年,从本科读到博士,如今却面临去留的抉择。
“教授,您知道有什么职位空缺吗?”他试探著问。
安德森沉默了一会儿:“陈,你很优秀,但在现在的环境下……你知道的,美国经济不景气,很多实验室都在裁员。而且,你是中国人。”
这话没说透,但陈致远明白。1977年的美国,对华人科学家並不友好。他在找工作的过程中,已经碰壁了十几次。
“我明白。”他低声说。
安德森拍拍他的肩:“回香港吧。我听说香港现在发展得不错,尤其是电子產业。你在那边会有机会的。”
香港。这个词让陈致远心里一动。他已经十年没回去了。十年前离开时,香港还只是个拥挤的港口城市,现在呢?会变成什么样?
回到租住的公寓,陈致远打开信箱,除了一堆帐单,还有一封航空信。信封上的寄件人地址是:香港明远集团,“未来实验室”。
他拆开信,里面是一份精美的招聘手册和一封亲笔信。信是用中文写的,字跡苍劲有力:
“陈致远博士台鉴:久闻阁下在集成电路设计领域造诣深厚,成果卓著。香港明远集团『未来实验室』正致力於半导体与微电子技术研发,急需阁下这样的人才。若阁下有意回港发展,我们將提供以下条件:一、年薪八万美元;二、独立实验室与团队;三、充足的研究经费;四、成果转化分成……望阁下慎重考虑,香港的未来需要您的才华。此致,敬礼。明远集团董事长 王恪 敬上。”
八万美元!陈致远惊呆了。这个数字比他在美国能找到的任何职位都要高。而且,独立实验室、研究经费、成果分成……这些条件好得不像真的。
他翻看招聘手册,里面详细介绍了“未来实验室”的情况:成立於1974年,现有研究人员85人,其中博士32人;已成功研发电子表、计算器等產品,正在攻关半导体晶片设计;实验室设备先进,经费充足……
手册的最后,还有一段话:“香港正处在一个伟大的转折点上。我们不仅在做生意,更在创造未来。如果您也相信技术可以改变世界,如果您也想为中华民族的科技进步贡献力量,欢迎加入我们。”
陈致远的心跳加快了。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波士顿夜景。这座城市很美,很发达,但终究不是他的家。十年了,他乡音未改,但故乡的模样已经在记忆里模糊。
那一夜,他失眠了。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世界各地的华人科学家中。
在英国剑桥大学,材料学博士林雪梅收到了同样的信。三十五岁的她已经在英国生活了十二年,结婚,生子,拿到了永久居留权。但看到信中提到“香港需要女性科学家,需要您的智慧和才华”时,她动摇了。
在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机械工程教授赵建国正在收拾行李。他已经决定接受香港大学的教职,但明远集团的来信让他犹豫了——大学是教书育人,企业是技术创新,哪个更能实现他的价值?
在日本东京,电子工程师周文斌刚刚拒绝了索尼的工作邀请。三十六岁的他已经在日本工作了八年,日语流利,待遇优厚。但当他读到“为中华民族的科技进步贡献力量”这句话时,眼眶湿了。
这些信,都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王恪。
香港,明远大厦。
王恪站在办公室的白板前,上面画著一张世界地图。地图上用红点標记著已经发出邀请的五十个城市,用蓝点標记著已经回復的科学家位置,用绿点標记著已经確定要回港的人才。
“王先生,这一批我们发出了两百封信。”阿文站在旁边匯报,“目前收到回復六十五封,其中明確表示有兴趣的四十二封,表示要再考虑的十八封,直接拒绝的五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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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个……”王恪盯著地图,“还不够。我们需要至少一百个顶尖人才,才能支撑起实验室的未来发展。”
“可是王先生,我们的预算……”李伯有些担心,“一个顶尖科学家的年薪就要八到十万美元,一百个就是一千万。加上实验室建设、设备採购、研究经费……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王恪转过身,“李伯,你看过实验室去年的財报吗?”
“看过,盈利三百万美元。”
“你知道这些盈利是怎么来的吗?”王恪问,“是张博士团队研发的电子表,是林工团队改进的生產工艺,是那些我们三年前招进来的年轻工程师日夜奋斗的结果。没有人才,就没有技术;没有技术,就没有產品;没有產品,就没有利润。”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的香港:“我们现在赚的钱,要投回人才培养上。这不是成本,是投资。投资未来,投资香港的未来,投资中国的未来。”
李伯沉默了。他想起三年前,王恪说要办“未来实验室”时,他也这样反对过。但三年后,实验室用实实在在的成果证明了一切。
“王先生,我明白了。”李伯说,“那我们就继续招。不过,除了发信,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做点什么?”
“当然。”王恪眼睛一亮,“我们办一个『归港科学家交流会』。邀请那些有兴趣的科学家来香港,让他们亲眼看看香港的发展,看看我们的实验室,看看这里的机遇。”
“什么时候?”
“下个月。”王恪说,“就在香港会展中心。预算五十万,要办得隆重,办得有诚意。”
接下来的一个月,明远集团的团队进入了紧张的准备阶段。会展中心租下来了,议程安排好了,酒店预订了,甚至连科学家们从机场到酒店的接送车辆都安排妥当了。
王恪亲自审核每一个细节。从欢迎晚宴的菜单,到参观路线的设计,到交流会的议题,他都一一过问。
“王先生,您不用这么辛苦。”娄晓娥心疼地说,“这些事让下面的人做就好了。”
“不行。”王恪摇头,“这些科学家放弃国外的优厚条件回港,我们要让他们感受到诚意。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最好。”
“那你也不能天天熬夜啊。”
“就这几天。”王恪握住娄晓娥的手,“晓娥,你知道吗?这些科学家中的很多人,已经在国外生活了十几年、二十年。他们可能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对香港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我们要做的,不仅是说服他们回来,更是要让他们相信,回来是值得的,是有未来的。”
娄晓娥看著他眼里的光芒,轻轻点头:“我懂。那我来帮你。接待工作我负责,保证让每一位科学家都感受到家的温暖。”
“谢谢你,晓娥。”
1977年6月15日,香港启德机场。
陈致远提著简单的行李走出海关。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回港,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认不出来了——机场扩建了,大厅里人来人往,到处是现代化的设施和gg牌。
“请问是陈致远博士吗?”一个穿著西装的小伙子举著牌子迎上来。
“我是。”
“欢迎回港!我是明远集团的阿文,负责接待您。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我先送您去酒店休息。”
坐在车里,陈致远看著窗外的香港。高楼大厦鳞次櫛比,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这和他记忆中那个拥挤破旧的城市判若两地。
“香港变化真大。”他感慨。
“是啊。”阿文自豪地说,“陈博士,您离开十年,香港已经换了天地。特別是这几年,经济发展很快,机会很多。王先生说,香港的黄金时代才刚刚开始。”
到酒店办理入住时,陈致远遇到了其他几位科学家。有从美国来的,有从英国来的,有从日本来的,大家互相介绍,发现都是明远集团邀请的。
“我在剑桥待了十二年。”材料学博士林雪梅说,“本来打算在英国终老了,看到王先生的信,才决定回来看看。”
“我在索尼工作了八年。”周文斌说,“日本確实发达,但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这次回来,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真正做点事情。”
“我在mit刚毕业。”一个年轻的博士说,“美国的实验室不愿意要我,说我是中国人。那好,我就回中国做研究!”
晚餐是欢迎宴,在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王恪和娄晓娥亲自出席,与每一位科学家握手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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