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地產先行:抄底购入未来核心地皮(2/2)
铜锣湾波斯富街六层新楼一栋
尖沙咀弥敦道空地一块
九龙塘地皮一块
晚上,周志远把清单传真给王恪。传真是通过特殊线路,直接传到北京的一个保密號码。
第二天,回电来了,还是八个字:“继续观察,准备下一轮。”
娄振华看著这八个字,苦笑:“王先生这是……要把香港买下来啊。”
周志远却一脸兴奋:“娄先生,王先生的眼光,我服。您看,我们买的这些物业,虽然现在不显眼,但五年后、十年后,价值至少翻三倍。”
“翻三倍?”娄晓娥惊讶。
“可能还不止。”周志远指著地图,“香港就这么大,人却越来越多。地皮是有限的,尤其是好地段的地皮。我们现在买的,都是未来挤破头都买不到的。”
二月初,娄晓娥收到王恪的信。
不是通过周先生转,是直接寄到公司,用普通信封。信很短,只有一页纸。
“晓娥:”
“看到你们的清单了,很好。周先生和伯父辛苦了,你也辛苦了。”
“地產投资是长期事业,不要急於求成。买下的物业,该翻新的翻新,该维修的维修。旧唐楼要注意结构安全,必要的话请工程师鑑定。”
“九龙塘那块地,先不要动。等周边发展起来,再做规划。”
“你在夜校学得怎么样?会计和英语都要坚持。將来明远集团做大,需要懂財务、懂国际规则的人。”
“北京一切安好。四合院的槐树还没发芽,但快了。秦淮茹在研究所评了先进工作者,傻柱当了食堂副主任,阎解成的磁流体密封技术获得了部里表彰。大家都在进步。”
“你也要进步。不只是学知识,学本事,还要学怎么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保持清醒,保持善良。”
“等我。”
“王恪
1963年2月1日”
信的最后两个字,“等我”,写得格外用力,墨跡几乎透到纸背。
娄晓娥把信看了三遍,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她拿出那支钢笔,在日记本上写:
“1963年2月5日,晴。”
“今天收到王恪的信。他说『等我』。我会等。”
“但我不想只是等。我要在他来之前,把明远集团做好,把香港的事业做好。我要让他看到,我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娄晓娥,是可以和他並肩站立的娄晓娥。”
“今天和父亲去看了威灵顿街的唐楼。租客阿婆说,屋顶漏水,我们答应帮她修。周先生说,这种小恩小惠要做,人心比钱重要。”
“父亲最近精神很好,每天忙到很晚,但从不喊累。他说,找到了当年的干劲。母亲负责公司食堂,每天变著花样给大家做饭,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香港的春天来了。路边的杜鹃花开了,粉的,红的,白的,热热闹闹的。”
“不知道北京的春天,什么时候来。”
写完日记,她走到窗前。
公司所在的这栋旧楼,位置其实很好——就在中环边缘,走十分钟到皇后像广场。楼下是密密麻麻的招牌:茶餐厅、当铺、药材铺、裁缝店……典型的香港街景。
而在这片街景中,已经有几处属於明远集团了。
虽然现在还不显眼,虽然楼还旧,地还空。
但她相信王恪的眼光,相信他说的“未来”。
就像相信春天一定会来,花一定会开。
她转身回到桌前,打开明天要看的物业资料。
下一轮收购,马上就要开始了。
王恪说了,“继续观察,准备下一轮”。
那就继续。
把香港的核心地皮,一点点收入囊中。
为明远集团,也为那个共同的未来。
打下坚实的根基。
窗外,香港的夜晚灯火璀璨。
而在这片璀璨中,有些灯火,正在悄悄改变归属。
像棋盘上的棋子,被一只远在千里之外的手,稳稳落下。
落下时无声。
但落下后,整盘棋的局势,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