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许大茂离婚,娄晓娥恢復自由(1/2)
五月中旬,轧钢厂贴出了一张处分公告。
红纸黑字,贴在厂门口的宣传栏上,引来了不少工人围观。公告內容很简短:“放映员许大茂,因生活作风问题及倒卖厂內物资,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调离放映队,下放至后勤处清洁班。”
“嘿!许大茂这小子,终於栽了!”有人幸灾乐祸。
“早就该处分了!整天油头粉面的,不干正事!”
“倒卖厂內物资?胆子够肥的啊!”
公告贴出不到半天,消息就传遍了轧钢厂,也传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是傍晚回院的。他没像往常那样骑著自行车,叮铃铃地招摇过市,而是低著头,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人看见。
但院里的人早就等著了。
“哟,许大茂回来了?”傻柱正在院里洗菜,看见许大茂,故意提高嗓门,“听说你高升了?调去清洁班了?那可是好地方啊,扫厕所最能锻炼人!”
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想骂回去,又不敢——他现在是戴罪之身,再惹事,工作都可能不保。只能咬咬牙,闷头往后院走。
“跑什么呀!”傻柱不依不饶,“给大家说说,倒卖啥了?不会是倒卖电影票吧?我就说呢,怎么有时候买不著票,敢情都让你给截胡了!”
这话戳中了痛处。许大茂倒卖物资里,確实包括电影票——他以內部价从厂工会买来职工福利票,转手高价卖给外面的人。这事儿本来做得隱蔽,但前阵子有人举报,一查一个准。
“傻柱!你別血口喷人!”许大茂终於忍不住,回头吼道。
“我血口喷人?”傻柱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水,“厂里都贴公告了,白纸黑字!许大茂,我告诉你,你就是活该!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这下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吧?”
两人的爭吵引来了全院的人。中院、前院的人都探出头看热闹,连易中海都出来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皱著眉,“大茂,你这次……確实不应该。厂里的处分,你要好好反思。”
许大茂看见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大爷,您得帮我说话啊!我是被冤枉的!那些票……那些票是我帮朋友买的,不是倒卖!”
“帮朋友买?”傻柱嗤笑,“帮朋友买能买五十张?你朋友看电影是批发著看啊?”
围观的人笑起来。许大茂脸上掛不住,一跺脚,冲回后院,砰地关上门。
屋里,娄晓娥正在做饭。听见动静,头也没抬。
“娄晓娥!”许大茂把包摔在桌上,“你是不是早就盼著这一天呢?啊?看我倒霉,你高兴了?”
娄晓娥关掉炉火,转过身,平静地看著他:“许大茂,厂里处分你,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许大茂眼睛通红,“要不是你整天哭丧个脸,我能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我能犯错误?”
这逻辑让娄晓娥气笑了:“许大茂,你能不能要点脸?自己做的破事,往我身上推?”
“我就推了怎么了!”许大茂破罐子破摔,“我告诉你娄晓娥,现在我倒霉了,你也別想好过!离婚?门都没有!你就跟我耗著吧,耗一辈子!”
娄晓娥静静地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解下围裙,掛好,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许大茂愣住。
娄晓娥把信封放在桌上:“离婚协议。我托人写的,你看一下,没意见就签字。”
许大茂一把抓过信封,撕开,抽出里面的纸。確实是离婚协议,条款很公平:没有子女,財產各半,娄晓娥不要许大茂一分钱,只要自由身。
“你……你早就准备好了?”许大茂手在抖。
“对。”娄晓娥点头,“从上次你动手打我开始,我就想好了。许大茂,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你……”许大茂想骂,但看著娄晓娥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话卡在喉咙里。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好骗的娄家大小姐了。这几年的婚姻,让她看清了太多,也忍了太多。而今天,她终於不想忍了。
“我不签!”许大茂把协议摔在地上,“我凭什么签?离了婚,你上哪儿去?回娘家?你爹妈现在自身难保,还能管你?”
“那是我的事。”娄晓娥弯腰捡起协议,小心地抚平,“许大茂,我今天把话说明白:这婚,必须离。你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你生活作风有问题,倒卖公物,证据確凿,法院会支持我的。”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娄晓娥笑了,笑得有些淒凉,“许大茂,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名声?早让你败光了。面子?早没了。我现在就要一样东西——自由。你不给,我就自己拿。”
许大茂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忽然一阵发冷。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留不住这个女人了。
“你……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嘶哑著问,“是不是王恪?”
娄晓娥没回答,只是看著他。但那眼神,让许大茂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测。
“果然是他!”许大茂暴跳如雷,“我就知道!你们俩早就……”
“许大茂!”娄晓娥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斩钉截铁,“別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样齷齪。王科长是正派人,他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是我,是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是我要离婚。跟任何人都没关係。”
她顿了顿:“如果你非要扯上別人,那我告诉你:我確实欣赏王科长,欣赏他的人品,他的才华,他的担当。但欣赏不等於有什么。而且,就算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管——因为我要跟你离婚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许大茂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是啊,都要离婚了,人家跟谁好,关他什么事?
“好……好……”许大茂跌坐在椅子上,眼睛失神,“离就离……你以为我稀罕你?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拖累我一辈子……”
娄晓娥没理会他的恶语,把协议重新放在他面前:“签字吧。签了字,咱们好聚好散。”
许大茂盯著那张纸,盯了很久。最后,他抓起笔,颤抖著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跡歪歪扭扭,像他此刻的心情。
签完字,他把笔一扔,趴在桌上,肩膀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娄晓娥拿起协议,仔细看了看签名,小心地收好。然后,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小首饰盒——里面是她母亲给的嫁妆,这些年她一直没捨得动。还有一个铁皮饼乾盒,装著她这些年的私房钱,不多,但够她用一阵子了。
所有的东西,一个藤条箱就装下了。
“你要走?”许大茂抬起头,眼睛红肿。
“今晚去我爸妈那儿住。”娄晓娥说,“明天去街道办手续。”
她拎起箱子,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许大茂,好自为之吧。”
门开了,又关上。
许大茂一个人坐在屋里,听著娄晓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脚步声很轻,很稳,没有一丝犹豫。
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娄晓娥拎著箱子走到中院时,院里的人都愣住了。
“晓娥,你这是……”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菜,看见她,惊讶地站起来。
“秦姐,我跟许大茂离婚了。”娄晓娥平静地说,“今晚去我爸妈那儿住。”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傻柱从屋里跑出来:“离了?真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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