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空间粮食初用:匿名捐赠与试探(1/2)
七月二日,深夜。
王恪坐在空间的工作檯前,面前摊开著一张四九城简易地图。他用红笔圈出了几个位置:南城粮食局第三供应站、东城孤儿院、西城工人新村居委会、北城军属大院。
地图旁边放著一本帐册,上面详细记录著空间粮仓的库存:小麦82吨、玉米65吨、大米47吨、各种豆类23吨、土豆红薯等粗粮约40吨。这些粮食,一半来自穿越前在全球的“零元购”,一半是空间里灵泉浇灌下的高產作物——生长周期只有外界的三分之一,產量却是三倍。
粮食堆积如山,但王恪一直没动。不是捨不得,是没想好怎么用。
直接拿到市面上卖?太扎眼,且不说来源无法解释,这个年代私下买卖大宗粮食是重罪。
捐给厂里?轧钢厂有国家供应,虽然紧张但不至於断炊,而且容易暴露。
送给四合院邻居?杯水车薪,还可能惹来更多麻烦。
直到最近,前线战事吃紧的消息不断传来,后方粮食供应压力明显增大。王恪在厂里听说,这个月的粮食配额又削减了5%,食堂已经开始用杂粮掺著细粮做饭。街上排队买粮的队伍越来越长,粮店门口常有人因为买不到粮而爭吵。
“是该做点什么了。”王恪轻声自语。
但怎么做,是个技术活。
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列著几条原则:
一、绝对不能暴露身份和粮食来源。
二、捐赠对象必须是真正需要的人,且最好是国家单位或公益机构。
三、数量要適中——太少没意义,太多会引起怀疑。
四、要留有余地,这次是试探,看看渠道是否安全。
根据这些原则,王恪排除了直接捐赠给个人的想法。风险太大,且效果有限。他最终选择了四个点:粮食局供应站(国家单位)、孤儿院(公益机构)、工人新村(基层社区)、军属大院(特殊群体)。
每个点捐赠多少?他算了算帐。
粮食局供应站,可以捐得多一些,5吨小麦,通过正规渠道流入市场,能缓解一部分供应压力。但必须偽装成“匿名爱国人士捐赠”,不能让人联想到具体个人。
孤儿院,捐2吨大米、1吨麵粉,直接改善孩子们的生活。这个最让人心安。
工人新村,捐3吨玉米和杂粮,通过居委会分发。基层最了解谁家真正困难。
军属大院,捐2吨麵粉、1吨食用油。前线將士的家眷,理应得到照顾。
总共13吨粮食,不到空间库存的十分之一,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天文数字——够两千人吃一个月。
数量定了,接下来是执行细节。
怎么运?王恪不可能自己开著卡车去送。他需要藉助这个时代的运输体系。
他研究过四九城的粮食物流:粮食从火车站货场运到各区的粮食局仓库,再分发到各供应站。这个过程中,有很多环节可以“做手脚”。
比如,可以在半夜,用空间能力直接把粮食“放”到粮食局仓库的角落里,附上一封匿名信,说明是捐赠。仓库保管员早上发现,会上报处理。
但这样有风险——仓库有守夜的,而且粮食突然出现,太诡异。
更好的办法是,利用现有的运输漏洞。王恪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打听,知道火车站货场管理比较鬆散,特別是深夜,只有两个老职工值班。如果能混进去,把粮食“放”到某节即將发往粮食局仓库的车皮里……
这个方案可行,但需要精准的时机和偽装。
王恪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变脸膏。这东西他之前用过一次,效果很好。再搭配一身破旧的工装,一个帆布工具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铁路工人。
他还准备了一份偽造的“调拨单”——用这个时代的公文纸和格式,模仿粮食局的笔跡和公章。虽然仔细看能看出破绽,但深夜在货场,值班的老眼昏花,应该能矇混过关。
“七月五日夜,火车站货场,三號站台,发往东城粮食局仓库的棚车。”王恪在地图上標註,“值班员:老张头,六十岁,近视,爱喝酒;老王头,五十八岁,耳背,贪睡。”
信息来自他之前“无意间”的打听。精神感知虽然不能覆盖整个城市,但在火车站附近转几圈,听些閒言碎语,还是能收集到有用情报。
计划已定,接下来是等待时机。
七月四日,王恪照常去轧钢厂上班。项目组的工作进入关键期,新型轧机的传动系统设计遇到瓶颈,他和孙师傅、小李熬了两个通宵,总算找到了解决方案。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听见工人们议论:
“听说下个月粮票又要减了?”
“可不是,我家五口人,现在一个月才六十斤粮,根本不够吃。”
“前线打仗,咱们苦点也应该。”
“理是这么个理,可肚子不答应啊……”
王恪默默听著,心里更坚定了捐赠的想法。
下午,他抽空去了趟东城孤儿院。名义上是“了解社会情况,为技术培训搜集素材”,实际上是实地考察。
孤儿院在一条僻静的胡同里,是个破旧的四合院。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周,戴著老花镜,衣服洗得发白但很整洁。
听说王恪是轧钢厂的技术干部,周院长很热情,带他参观了孩子们的宿舍、教室、食堂。
条件很简陋。宿舍是大通铺,被子单薄;教室只有几排破桌椅;食堂里,中午剩下的窝窝头硬得像石头,菜汤里看不到油花。
“现在国家困难,我们能理解。”周院长嘆口气,“可孩子们正在长身体,一个月每人只有二十五斤粮,一半还是粗粮。你看那个最小的,才六岁,瘦得跟豆芽似的。”
王恪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小男孩蹲在墙角,抱著个破皮球,眼睛大大的,但脸色蜡黄。
“院里现在有多少孩子?”王恪问。
“四十二个。最大的十六,最小的四岁。”周院长说,“全靠国家拨款和社会捐助。可这几年捐助越来越少,上个月只有两袋麵粉,还是发霉的。”
王恪心里一酸。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这是他这个月的工资补助,塞给周院长:“给孩子买点吃的。”
“这……这怎么行!”周院长连连推辞。
“拿著吧。”王恪坚持,“我也是苦出身,知道挨饿的滋味。”
周院长收下钱,眼睛红了:“谢谢,谢谢您。孩子们会记住您的好。”
“不用记住我。”王恪说,“只要他们能吃饱,好好长大,將来为国家做贡献,就值了。”
从孤儿院出来,王恪的心情很沉重。这个年代,像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能做一点是一点。
晚上回到四合院,易中海来找他,说院里要组织“爱国捐献”,支援前线。
“王科长,您看您捐多少合適?”易中海问得小心翼翼。
王恪想了想:“我捐一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嚇了一跳:“这……这也太多了吧?您自己还要生活……”
“我一个人,开销不大。”王恪说,“前线战士在流血,咱们捐点钱算什么。”
这话说得易中海无话可说,只能点头:“那……我替前线战士谢谢您。”
等易中海走了,王恪关上门,冷笑一声。
院里这些“捐献”,有多少能真正到前线?有多少会被层层剋扣?他不清楚,但知道不会全部。
所以他更倾向於用自己的方式,直接把粮食送到需要的人手里。
七月五日夜,十一点。
王恪换上破旧的工装,脸上涂了变脸膏——变成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沧桑的铁路工人。他把偽造的调拨单、一支手电筒、一包烟放进帆布工具包,然后悄悄从后窗翻出院子。
深夜的四九城很安静,街上几乎没人。王恪骑著自行车,朝火车站方向去。
火车站货场在城东,占地很大。夜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铁轨纵横交错,停著一节节车皮。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王恪把自行车藏在货场外的草丛里,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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