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精神感知妙用:发现隱藏的密室与地窖(1/2)
二月初八,早晨六点。
王恪照例在院子里练八极拳。沉肩坠肘,劲发周身,一招一式在晨雾中带起风声。他练得很投入,精神感知隨著拳势自然铺开,覆盖著整个东跨院,甚至渗透到地下三尺。
这是穿越以来养成的习惯。每天练拳时,感知都会不自觉地扩展,像水银泄地般无孔不入。起初是为了熟悉环境,后来变成了一种本能——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多一分感知,就多一分安全。
今天,当感知渗透到东跨院正房地下时,他忽然“看”到了异常。
不是普通的土层或砖石,而是一个空洞——不大,约莫一米见方,深两米左右,像个埋在地下的箱子。更关键的是,空洞的材质和周围的土石不同,似乎是木板,而且有微弱的金属反应。
王恪收势,缓缓吐气。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走到发现异常的位置——正房门槛內侧,靠近东墙根的地方。从表面看,这里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青砖铺地,砖缝里长著几根枯草。但感知告诉他,下面两尺深处,有一个被遗忘的空间。
【发现隱藏空间+60】
王恪不动声色地回屋,拿了把锄头和铁锹。但他没有立刻开挖——现在是早晨,院里已经有人起床了,动静太大会引人注意。
他像往常一样去菜地浇水,摘了几根小葱做早饭。感知却一直锁定在那个地下空洞上。
空洞不大,里面有几样东西:一个铁皮箱子,几个陶罐,还有……书?不,是捲轴。纸质已经泛黄,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难道是细纲里提到的“前人遗落的財物、古籍”?
王恪心里有了计较。他决定晚上再探。
白天照常上班。合金扩大试验今天开始,他得在冶炼车间盯著。五吨规模的电炉冶炼,从配料到出钢,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车间里热浪滚滚,炉火映红了他的脸。王恪全神贯注,感知炉內熔池的状態,指挥工人调整成分。但他的心,有一小部分还留在东跨院那个地下空洞里。
晚上七点,他回到四合院。
今天是技术小组活动日,但他提前安排了张明远代课——藉口是要准备工业局的匯报材料。实际上,他要腾出时间探查那个空洞。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王恪关好院门,確认全院的人都回了屋,这才开始行动。
他没有点灯,靠著感知在黑暗中精准定位。拿起锄头,小心地撬开青砖——这些砖铺得不算牢固,可能是因为下面有空洞,地基不稳。
砖下面是夯实的土层。他换了铁锹,小心地挖掘。土很实,但在他强化过的体力下,不算太难。挖到一尺深时,铁锹碰到了硬物——是木板。
清理掉表面的土,露出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盖板,已经腐朽,但还能看出原样。盖板边缘有铁製的扣环,锈得厉害。
王恪用撬棍小心地撬开盖板。一股陈腐的霉味涌出来,带著尘土和纸张混合的气味。下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回屋拿来手电筒——这是系统兑换的军用手电,光线集中,不易扩散。光柱照下去,看到了那个铁皮箱子,两个陶罐,还有几个捲轴。
先把捲轴拿出来。一共五个,用油布包裹著,绑著麻绳。王恪小心解开,展开其中一个。
是一幅山水画。纸张泛黄,但墨色依然清晰。落款是“王翬”,印章模糊,但王恪认得——这是清初“四王”之一的王翬,真跡的话价值不菲。
【发现名家字画+50】
第二个捲轴是书法,行书,內容是《滕王阁序》,落款是“董其昌”。第三个是花鸟画,第四个是隶书碑帖,第五个……是一张地图?
王恪仔细看这张图。不是现代地图,而是手绘的,標註著“四九城地下暗渠分布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几个点,其中一个就在南锣鼓巷附近。
这东西比字画更有价值。王恪小心收好。
然后是陶罐。打开第一个,里面是银元——袁大头,大概一百多枚。第二个陶罐里是金器:几个金戒指,两条金项炼,还有几块小金锭。
【发现金银財物+40】
最后是铁皮箱子。箱子没锁,但锈死了。王恪用撬棍小心撬开。
里面分两层。上层是一叠书信和文件,纸张已经发黄变脆。王恪小心翻阅。
信是民国时期的,用的是文言文,但大致能看懂。写信的人自称“李守诚”,收信的是“三弟”。內容多是家常,但其中几封提到了“时局动盪”、“家產恐难保全”、“已藏紧要之物於老宅东跨院地下”……
原来这东跨院以前是李家的老宅。李守诚应该是李家当家人,在战乱前把值钱的东西藏了起来。后来李家搬走,这些东西就埋在了地下,一埋就是二三十年。
王恪继续翻看。文件里有地契、房契、还有几张银行存单——都是民国时期的银行,早就作废了。但有一张纸很特殊:是一张清单,列出了埋藏物品的明细。
清单上写得很清楚:王翬山水一幅,董其昌书法一幅,其他字画三幅;银元二百枚;金器若干;还有“家传医书两册,秘方三十余”。
医书?王恪在箱子里翻找,在下层找到了——是两本线装书,封面写著《李氏家传医案》、《本草拾遗补註》。翻开看,里面不仅有医案记录,还有密密麻麻的批註和秘方。
【发现珍贵古籍与秘方+70】
这些东西,字画金银有经济价值,医书秘方有知识价值,地图则可能有大用。
王恪把所有东西收进系统空间。然后,他把土回填,重新铺上青砖,儘量恢復原样。挖出来的新土,他混在菜地里,洒上灵泉,让土色看起来自然些。
忙完这些,已经晚上十一点。
王恪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没有睡。他在系统空间里仔细清点收穫。
字画五幅,虽然需要鑑定,但以他的眼力,真跡的可能性很大。金银价值不菲,但在这个年代不能轻易出手。医书和秘方最有意思——李氏家传,有些方子看起来很独特,比如一个治外伤的“金疮散”,配方里用了几种不常见的草药。
那张地图更是宝贝。四九城地下暗渠分布图,標註了几个“藏物点”。其中一个就在附近胡同,另一个在什剎海边上,还有一个在鼓楼附近。
难道李家不止在东跨院埋了东西?
王恪决定,等有时间,要去这几个点看看。
第二天,王恪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上班。
但感知的习惯,从此多了一项——每到一处,都会下意识地探查地下和墙壁。这个习惯,很快带来了新的发现。
二月初十,下午。
王恪去机加工车间看夹具改进的效果。经过一个车床时,感知无意中扫过墙壁,忽然“看”到了异常——墙壁里有一个小空间,不大,像是个壁龕。
他停下脚步,装作检查设备,实则在仔细感知。
那是一个嵌在墙里的暗格,外面用砖石封死,但里面中空。暗格里放著一个小木匣,木匣里有……银元?还有纸张。
王恪记下位置——在车间工具房的北墙,离地一人高。
晚上下班后,他找了个藉口留在车间“研究设备改进方案”。等人都走光了,他来到工具房。
感知確认周围没人。王恪走到北墙前,伸手敲了敲——声音確实有点空。他找到暗格的边缘,用螺丝刀小心撬动。
砖石是后来封上去的,不算牢固。撬开几块砖后,露出了里面的小木匣。木匣没有锁,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多枚银元,还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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