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灵泉种菜,空间初显效(2/2)
小葱已经可以吃了。王恪掐了一把,炒了个鸡蛋,味道格外香。
院里的议论更多了。
贾张氏不止一次在院里说:“人家王科长就是有本事,连种菜都比咱们强。一个人吃那么多好菜,也不知道分点给邻居……”
这话是说给王恪听的。
王恪假装没听见。
但秦淮茹真的来问了。
一天下午,王恪正在院子里给菜地鬆土,秦淮茹端著盆过来洗衣服。
“王科长,忙呢?”她怯生生地问。
“松鬆土。”王恪说。
秦淮茹洗著衣服,眼睛却往菜地瞟:“您这菜长得真好。我家的菜,种下去半个月了,才那么一点高。”
王恪没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秦淮茹小声说:“王科长,您那种菜的肥料……能给我一点吗?我拿东西换。”
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鸡蛋。
“这是我们家鸡下的,您尝尝。”
王恪看看鸡蛋,看看秦淮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贾嫂子,肥料就是普通的鸡粪,农贸市场买的。”他说,“你家的菜长得慢,可能是地太硬,或者浇水不够。”
“那我该怎么办?”秦淮茹急切地问。
“把地翻深一点,多浇水。”王恪说,“另外,种菜要赶时令。现在种白菜有点晚了,可以种点菠菜、油菜,长得快。”
“谢谢王科长!”秦淮茹连连点头,“那我明天就去买种子。”
她没要回鸡蛋,转身走了。
王恪看著那几个鸡蛋,嘆了口气。
晚饭,他用秦淮茹给的鸡蛋,炒了个葱花鸡蛋——葱是自己种的,鸡蛋是秦淮茹给的。
味道很好。
但王恪心里清楚,这个人情,欠下了。
第二天,秦淮茹真的去买了菠菜籽和油菜籽,在她家窗根下种了一小片。
她也学著王恪的样子,认真翻地,浇水。
但菜长得还是很慢。
一周后,王恪的白菜已经包心了,萝卜的根茎开始膨大,小葱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秦淮茹的菠菜才刚出苗,稀稀拉拉的。
贾张氏又有了话说:“看见没?人家留过学的,连种菜都跟咱们不一样。肯定有秘方,不捨得告诉咱们!”
这话传到了王恪耳朵里。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得想个办法,既能让菜长得合理,又能堵住贾张氏的嘴。
这天晚上,王恪在系统空间里翻找资料。
他找到了几份1950年代的农业技术手册——是他在“全球零元购”时收进来的,有中文的,也有外文的。
其中一份英文手册里,介绍了一种简易的“堆肥法”:用厨余垃圾、杂草、落叶,加上少量粪肥,经过发酵,製成有机肥。
这种方法简单,科学,而且符合这个年代的技术水平。
王恪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在院子里做了个堆肥坑。
用砖头垒了个小池子,把院子里的落叶、杂草收集起来,加上一些厨余垃圾,又去农贸市场买了点粪肥,一层层铺好,浇上水,用塑料布盖起来。
塑料布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物,但王恪有系统,不愁。
他做得很公开,院里人都看见了。
“王科长,你这是干什么?”阎埠贵好奇地问。
“做堆肥。”王恪解释,“这是我从国外资料上看到的方法。垃圾变废为宝,做成肥料,比直接用粪肥效果好。”
“还有这种方法?”阎埠贵很感兴趣,“能给我看看资料吗?”
“资料是英文的。”王恪说,“我可以翻译出来,大家一起学。”
“那太好了!”阎埠贵眼睛亮了。
刘海中也过来看:“王科长,你这又是新技术啊!咱们院得学习,得推广!”
消息很快传开了。
院里人都知道,王科长在做一种“科学堆肥”,能让菜长得更好。
贾张氏没话说了——人家公开了方法,你学不会是你的事。
秦淮茹来请教,王恪详细给她讲了堆肥的方法,还送了她一小包菠菜籽——是从系统空间拿的优良品种,但换了1950年代的包装。
“这种籽出苗快,你试试。”他说。
“谢谢王科长!”秦淮茹很感激。
堆肥做了半个月,可以用了。
王恪打开塑料布,里面的垃圾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的腐殖质,散发著泥土的清香。
他给菜地施了堆肥,又浇了水。
菜长得更好了,但这次,速度合理了很多——比正常情况好,但不再惊人。
院里几家跟著学的,菜也有改善。
阎埠贵家的白菜明显比往年好;秦淮茹的菠菜终於长起来了;连贾张氏都不得不承认,王恪的方法確实有用。
但王恪知道,真正的秘密还是灵泉。
他只是用堆肥打掩护,把灵泉的效果“合理化”了。
每天晚上,他依然会用稀释的灵泉水浇菜,但量控制得很好。
菜长得很好,但不离谱。
院里人逐渐接受了“王科长懂科学种田”的说法。
刘海中甚至提议,在院里搞个“科学种菜小组”,让王恪当组长。
王恪婉拒了:“二大爷,我就是种著玩,没经验。阎老师种菜多年,经验丰富,应该让阎老师当组长。”
这话让阎埠贵很受用。
也让刘海中无话可说。
菜地成了王恪在四合院生活的一部分。
每天早晨,他起来看看菜,浇浇水,松鬆土。晚上下班回来,摘点菜做晚饭。
白菜包心了,绿油油的。萝卜长出来了,白白胖胖。小葱一茬接一茬,隨吃隨摘。
他吃不完,就分给邻居一些。
给易中海送过两颗白菜,给阎埠贵送过一捆葱,给秦淮茹送过几个萝卜。
不多,但够一顿吃的。
邻居们收到菜,都说好。
贾张氏也收到了,嘴上说“王科长客气”,心里还是有点酸,但至少不再说怪话了。
王恪的菜地,成了院里的一道风景。
也成了他在四合院立足的一个標誌:他不是只会搞技术的知识分子,他也会生活,懂生活。
更重要的是,通过种菜,他和邻居们建立了更自然的关係。
不是上下级,不是施捨与被施捨,而是平等的邻里:我种菜种得好,分你一点尝尝;你有不懂的,我来教教你。
这种关係,更健康,更持久。
秋深了,天气渐冷。
王恪的菜地依然绿意盎然。
院里的槐树叶子落光了,但他的白菜还在包心,萝卜还在长大。
阎埠贵感慨:“王科长,你这菜,能吃到冬天啊。”
“试试看。”王恪说。
他有信心。
灵泉滋养的菜,抗寒能力也强。
这个冬天,他至少不用为吃菜发愁了。
更重要的是,通过种菜,他验证了灵泉的效果,也找到了合理使用灵泉的方法。
这对他未来的计划,很重要。
夜深了,王恪站在院子里,看著那片菜地。
月光下,白菜叶子上掛著露珠,晶莹剔透。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芬芳,有蔬菜的清香。
这就是生活。
简单的,实在的,有泥土气息的生活。
在这个大院里,在这个时代里,他有了自己的一小片天地。
虽然小,但真实。
虽然简单,但充实。
这就够了。
王恪笑了笑,回屋睡觉。
明天,菜还会长。
日子,还会继续。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