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球金价飆升与混乱(2/2)
“炼金术?你是说有人在实践古代炼金术?”有人嗤笑。
“或者是某种宣言:黄金將永恆存在,但现在的金融体系不会。”
又是一阵沉默。
“不管是谁,我们必须抓住他们。”日本代表咬牙切齿,“天皇陛下亲自过问了东京事件。那些失窃的文物中,有皇室代代相传的国宝。”
“我们建议,”国际刑警代表缓缓说,“启动『捕影』计划的第二阶段:全球金融交易监控。无论入侵者是谁,他们获得了天文数字的黄金,总要变现、转移、使用。只要他们动这些黄金,我们就能追踪。”
“如果他们不变现呢?”
“那我们就面对一个拥有超过一千八百吨黄金,却从不使用的敌人。”美联储代表苦笑,“老实说,我不知道哪个更可怕。”
纽约,曼哈顿某高层公寓。
詹姆斯·卡特,五十二岁,华尔街传奇对冲基金经理,管理著二百七十亿美元资產。此刻他穿著睡袍,站在公寓阳台上,手里拿著一杯波本威士忌,已经喝了半瓶。
公寓里,六个屏幕显示著他基金的实时净值曲线。全部是垂直向下的直线。
过去三周,他的基金因为做空黄金而爆仓。先是伦敦事件引发黄金暴涨,他紧急平仓,亏损40%。然后他反手做多,但槓桿太高,东京事件后的市场冻结让他无法平仓,保证金耗尽。
四十年职业生涯,一朝清零。
更糟的是,他使用了客户的保证金进行自营交易。现在客户在起诉,证监会调查,银行在催收贷款。
卡特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看著脚下六十层楼下的街道。
车辆如玩具般移动,行人如螻蚁。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交易大厅里第一次赚到一百万美元的狂喜。想起2008年金融危机时,他如何精准做空次贷,成为少数贏家。想起2015年希腊债务危机,他如何布局欧债,大赚特赚。
智慧、经验、人脉、信息……所有这一切,在真正的系统性风险面前,一文不值。
“这就是游戏规则,”他喃喃自语,“总有人输。”
他爬上阳台栏杆。
风吹起他的睡袍下摆,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闭上眼睛,向前倾倒。
三秒后,曼哈顿的街道上多了一滩血跡和破碎的肢体。
同一夜,全球至少有二十七名金融从业者选择结束生命。有的是基金经理,有的是交易员,有的是银行高管。他们共同的遗言是:“市场已死。”
上海,外滩。
中国央行紧急指挥中心。
与西方的恐慌不同,这里的氛围是高度警惕但有序。大屏幕上显示著全球金融动態,但重点是中国国內的市场数据。
“人民幣匯率保持稳定,资本流出可控。”一位分析师报告。
“a股今天下跌3.7%,但在可控范围內。我们已经启动了国家队入市。”
“黄金储备核查完毕,全部安全。我们存放在纽约、伦敦、东京的部分……”分析师犹豫了一下,“根据对方通报,可能受到影响,但具体数字还在核对。”
央行行长坐在指挥席上,神色凝重:“通知所有商业银行,做好流动性压力测试。启动外匯储备的防御性操作。另外……”
他顿了顿:“『凤凰协议』的相关档案调出来了吗?”
“已经调取,绝密级,需要您亲自解密。”
行长点点头,起身走向旁边的安全会议室。
十五分钟后,他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一个老式的纸质档案袋,封口处盖著“绝密·永久”的红印。
打开,里面是泛黄的文件。
第一页標题:《关於1945年满洲特殊物品接收及处置情况的报告》。
第二页是物品清单,其中一个条目被红笔圈出:“不明金属片,来源:哈尔滨平房区,原731部队设施地下三层。特性:无法分析,无法破坏,在特定条件下释放异常能量。根据『凤凰』指示,移交日方保管,以待后续研究。”
第三页是手写的备註:“此物可能关联『门』之秘密。若『门』再次开启,此物或为钥匙。务必確保其安全,直至『凤凰』归来。”
行长的眉头越皱越紧。
“凤凰”“门”“钥匙”……
他拿起红色保密电话:“给我接总参二部。另外,通知国安部,我需要1945年以来所有与『凤凰协议』相关的档案,包括境外部分。”
香港,尖沙咀公寓。
王恪站在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已经喝完。
他的感知扩展到最大范围——八百米半径,覆盖了周围十几个街区。
他能“感觉”到:
楼下街道上,警察的巡逻车频率增加了三倍。
两个街区外,一辆黑色厢型车停在路边,车內五个人,装备著监听和监视设备。
维多利亚港对岸的中环,金融大厦里灯火通明,但气氛紧张。
以及……在更远的地方,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在匯聚。就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压迫著每个人的神经。
系统界面再次刷新:
【检测到高强度针对性追踪意图】
【来源:香港警务处商业罪案调查科(距离:420米)】
【来源:中国国家安全部香港分部(距离:810米,边缘)】
【来源:美国中央情报局香港站(距离:1.2公里,超出感知范围但情绪波动可侦测)】
【建议:立即转移】
王恪放下酒杯。
是该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香港的夜景。这座城市的繁华之下,暗流汹涌。金融中心的地位正在被动摇,全球资本的避风港角色面临考验。
而这一切,部分是因为他的行动。
王恪没有愧疚。这个世界对他並不仁慈——失业、破產、绝望跳楼。系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也给了一个任务:在穿越前最大化资源收集,以便在1950年改变歷史。
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收拾好最后几件物品,王恪背起背包,走出公寓。
电梯下行时,他启动全息偽装投影——不是改变容貌,而是在监控摄像头中插入一段循环画面:空无一人的走廊,没有他的身影。
大堂里,前台接待员正在看手机新闻,標题是“全球金价失控,香港金库安保升级”。
王恪低头走过,没有引起注意。
走出大楼,夜晚的空气湿热。他拦下一辆计程车。
“去哪里?”司机用粤语问。
“机场。”王恪用英语回答,递上一张五百港幣钞票,“赶时间,开快点。”
计程车匯入车流,驶向青马大桥的方向。
王恪坐在后座,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黄金依然堆积如山,但已经开始整理分区。文物艺术品单独存放,技术资料数位化归档,那个黑盒子和金属片放在最安全的隔离区。
空间使用率96%,还剩约108立方米空余。这些空间要留给接下来的物资:粮食、药品、能源、工业设备……
但首先,他需要处理一个问题:如何处置这些黄金?
一千八百多吨,在2025年是天价財富,但在1950年,大量使用会引起怀疑。他需要找到一种方式,將这些黄金逐步、隱蔽地转化为1950年可用的资源。
也许……在穿越前,先建立一些离岸架构?或者在1950年有影响力的地区提前布局?
思路逐渐清晰。
计程车驶过青马大桥,香港国际机场的灯光在前方亮起。
王恪睁开眼睛。
倒计时在意识中跳动:
【12天22小时47分】
时间在流逝。
混乱在蔓延。
而他的旅程,还在继续。
下一站:新加坡。
然后,真正的物资收割,即將开始。
黄金只是开始。粮食、能源、药品、知识……这些才是文明的基石。
而他要做的,是在离开前,儘可能多地收集这些基石。
为了1950年。
为了那个即將到来的,需要他改变的时代。
计程车驶入机场出发层。
王恪下车,背著背包,走向值机柜檯。
在他身后,香港的灯火渐行渐远。
在他前方,一个更加混乱的世界正在展开。
而在这场全球金融风暴的中心,一个“幽灵”正在安静地移动,准备著下一场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