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伏请天书,我是天才(1/2)
梁管家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眼神阴鷙地钉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躲?他能躲到哪儿去?这破宅子就是他最后的狗窝,唯一的落脚地。哼,败家子就是败家子,烂泥扶不上墙!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朝得了点机缘,尾巴就翘上天了?连我们赵府的面子,都敢不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股妒意几乎凝成实质,从齿缝间丝丝往外渗:
“也不知他祖上积了什么德,竟真让他入了赵大人的眼,还赐下了真法,这泼天的富贵,就他那副被大烟泡烂了,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配吗?他受得起吗?”
年长汉子不敢接这话茬,议论道衙道正的事,哪怕是在背地里,也不是他能掺和的。
他只连连点头,陪著笑脸附和:“管家说的是,说的是。这小子就是不识抬举。”
他搓著手,跺著冻得发麻的脚:“要不,管家,咱们先回吧?这鬼天气,再等下去也不是法子,冻出个好歹不值当。反正知道他就住这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改日再来堵他就是。”
话音刚落,阿力气喘吁吁地从宅子侧面跑回来,一张脸冻得通红,神色间满是恼怒和晦气,还没站稳就嚷嚷开了:
“梁管家,后面荒得跟鬼宅似的,杂草都快比人高了!偏门倒是有一扇,也锁得死紧,推都推不动!狗洞猫道没见著半个,倒是让小的踩了一脚烂泥塘里的冰碴子,肏!”
梁管家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刮下霜来。
他抬头望天,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人心里发慌,像隨时会再飘下雪来。
再耗在这儿喝西北风,冻得浑身僵硬,实在愚蠢至极。
“好,好得很!”梁管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要將门板盯出两个窟窿,
“不识抬举的东西!我们走!回去稟报老爷夫人,就说南宫家这位少爷架子大得很,谱摆得比天还高,连赵府的脸面都敢当场驳回去!哼,我看他这点刚捂热乎的机缘,能护他到几时!这县城里,想攀赵府高枝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他一个破落户败家子,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他最后狠狠剜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一甩袖子,裹紧棉袍,转身大步走向那处被扒开的围墙豁口。
“走!”头也不回地丟下一个字。
阿力朝大门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犹不解气地骂了几句极难听的脏话,这才骂骂咧咧地快步跟上。
年长汉子也鬆了口气,缩著脖子连忙紧隨其后,生怕落单。
三人的脚步声和隱约传来的咒骂声穿过那道豁口,踩过碎砖乱石,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
厢房內,南宫珉缓缓睁眼,眸光平静无波,復又闭上。
紫府之中,清心正气符种的光晕依旧温润,一圈,又一圈,不疾不徐。
……
二日后。
南宫珉站在后花园,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似猎豹扑杀,又似猛虎出山。
身形凝固如一座蓄势待发的雕像。
那姿势糅合了猛虎的沉稳与猎豹的灵动,正是《虎豹雷音锻体法》中牵引气血,贯通脉络的关键姿势,“虎踞豹突势”。
《虎豹雷音锻体法》的真意烙印在他识海中愈发清晰,虎踞之威,豹突之捷,雷音震盪之沛然。
他竭力调动体內被金鸣石初步淬炼过,远比九日前凝练许多的气血,按照功法路线艰难运转。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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