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又回来了(2/2)
大教堂內部。
正在祈祷室整理教务的大主教维肯,手中的羽毛笔突然折断。正在演武场打磨佩剑的骑士长安娜,猛地抬起头,眼中雷光炸裂。
“敌袭!!!”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衝出了教堂大门。
“什么人?!竟敢在圣所放肆!!”
安娜一马当先。她穿著一身轻盈的银色半身甲,红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头髮剪短了,显得更加干练英气。
维肯紧隨其后。他穿著一身绣著金线的白色法袍,手中握著一根由白橡木和秘银打造的圣铃法杖。
两人衝到广场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阴影中的“怪物”。
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如同深渊般的恐怖压力。
“好强……”
安娜握剑的手微微出汗,但她没有丝毫退缩。
“维肯!!”
“明白!”
维肯没有任何废话,手中的圣铃猛地摇动。
“奇蹟·金石之誓!!”“奇蹟·幽邃庇护!!”
两道金色的光环瞬间套在了安娜身上。安娜的气势暴涨,攻击力和防御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反应不错。”
阴影中的林业心中暗赞。没有废话,直接开打,配合默契。
“雷枪!!!”
安娜娇喝一声。她没有拔剑,而是直接腾空而起,右手虚空一握。
“滋滋滋——”
一道耀眼的黄金雷霆在她手中凝聚,化作一支长达两米的雷电长枪,带著刺耳的鸟鸣声,狠狠地掷向林业。
“速度还可以,准头差点。”
林业甚至没有拔出武器。
他只是微微侧身,就像是在散步一样。
“轰!!”
雷枪擦著他的衣角飞过,轰碎了他身后的喷泉雕像。
“还没完呢!!”
安娜落地,双脚猛踏地面。
“审判之拳!!”
她又一次將雷电的奇蹟附著在了自己的拳套上!看起来这一招她自创的奇蹟已经愈发熟练了。
安娜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欺身而进,双拳如暴雨般轰向林业的面门、咽喉、心臟。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有点意思。”
林业依然没有还手。
他双手背在身后,仅凭著半神级的动態视力和身体反应,在雷电拳影中閒庭信步。
左闪、右避、后仰。
每一次,安娜的拳头都只差毫釐就能打中他,但就是打不中。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骑士长?”
林业故意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嘲讽道。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这白教的火焰……今晚就要灭了。”
“你这混蛋!!!”
安娜被激怒了。
“维肯!控制他!!”
“奇蹟·原力迸射!!”
远处的维肯时机抓得极准。就在林业刚刚躲过一拳,旧力未生新力未续的一瞬间,一团巨大的无形气浪在林业脚下炸开。
“砰!”
这一下要是换做普通人,绝对会失去平衡。
但林业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配合满分。可惜……”
林业终於伸出了手。
他没有用武器,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力量太弱。”
“叮!!”
安娜那裹挟著全力雷电的一记重拳,竟然被林业的一根手指,硬生生地抵住了!
雷电在林业指尖炸裂,却无法伤到他分毫。
“什么?!”
安娜瞳孔地震。这可是能打穿城墙的一拳啊!
“游戏结束。”
林业手指轻弹。
“崩!”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安娜整个人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直接倒飞出去几十米,被身后的维肯用魔力护盾勉强接住。
“噗……”
安娜吐出一口血,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凶狠。
“维肯……”
“这傢伙……是个怪物……”
维肯也脸色凝重,开始吟唱最高阶的攻击奇蹟。
他们没有逃。明知不可敌,依然要为了身后的教堂,为了心中的信仰而战。
看到两人准备燃烧生命力做最后一搏。
林业知道,试探可以结束了。
“不错。”
林业的声音突然恢復了原本的清冷与平静。
“没有逃跑,没有求饶,配合默契,信念坚定。”
“作为我的第一批学生……你们及格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吟唱咒语的维肯猛地噎住,差点咬到舌头。
正准备再次衝锋的安娜,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这声音……”
“老……老师?”
林业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驱散了笼罩全身的魔力,月光洒在他那张虽然有些疲惫、却依然熟悉的脸上。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难得的温和笑容。
“好久不见,安娜,维肯。”
“怎么?这就是你们欢迎老师回家的方式?拿雷劈我?”
“……”
空气死寂了三秒钟。
“哐当!”
安娜手中的剑掉了。维肯手中的圣铃也掉了。
“林……老师!!!”
安娜这个平日里让无数黑暗生物闻风丧胆的“雷电女武神”,此刻眼圈瞬间红了。
她根本不管什么骑士长的威严,直接冲了上来。
但她没有攻击,而是一头撞进了林业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林业昂贵的风衣上。
“哇啊啊啊啊!!”
“这么久了!!您连个信都不回!!”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您出事了呜呜呜……”
一向沉稳的维肯也快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安娜那么失態,但他那颤抖的双手和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
他走到林业面前,整理了一下法袍,然后郑重地单膝跪地。
“老师。”
“白教大主教维肯……向您报到。”
“幸不辱命。这里……我们守住了。”
林业任由安娜抱著哭,腾出一只手,把维肯扶了起来。
“我知道。”
林业看著这两个已经脱胎换骨的年轻人。
“我都看到了。”
“繁华的小镇,雄伟的教堂,还有强大的骑士团。”
“你们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这时,一直躲在巷子里的弗兰肯斯坦也探出了脑袋,憨憨地笑著走了出来。
四人站在教堂前的广场上。
就像当初在那个小教堂里一样。
“好了,別哭了。”
林业拍了拍安娜的后背,將她推开。
“既然人都齐了。”
林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向西方的夜空。
“那就走吧,有些事情,该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