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诗词夺花魁(1/2)
那辆马车极相当奢华,阴沉木为骨的车厢尽显高端大气。
外髹硃砂大漆,四角立银丝缠绕的玛瑙柱,柱顶还嵌著一羊脂白玉盏。
车帘是双面绞丝,金线织万里江山图,银线绣百鸟朝凤图,边缘垂紫貂尾穗,柔滑似缎。
车轮上镶著手掌大的铜製铆钉,夜色下熠熠发光。
如此这般高规格的马车出行,身份不言而喻。
寧夏镇藩王庆王是也,这座园林的主人。
一位婀娜多姿、胸前有沟的小娘子持著红灯笼走出舫楼,柳腰和丰臀一摇一扭,极尽招惹之能事。
小娘子在船头止步,遥遥对著湖畔的眾人屈膝拜了拜,媚笑道:
“在场诸位恩主佳客,诗词夺花魁就要开始了,诸位准备好了的,就说出来给大傢伙听一听,若是花魁娘子觉得好,会当即停止奏乐,请他入画舫,此次夺花魁就此作罢,所以接下来,请诸位务必字斟句酌,多多润色,不要著急。”
赵江南眼里一亮,这不是合该他人前显圣吗?
在穿越客面前吟诗作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只是下一刻,他就有些失望。
因为他处在的是真实的明朝,之前的诗词都不能用。
完了,我记得的明朝之后的大诗人、大词人没几个啊。
只有个纳兰容若,也没怎么背诵过。
难道要抄伟人的诗词?
有了,赵江南很快就气定神閒,安之若素。
令官娘子回头朝舫楼里招呼道:“乐师请奏乐。”
画舫里,乐师指尖凝涩,琴弦上抖出几声悠扬的调子,飘荡整个金波湖。
琴音裊裊,笑语喧扬,花酒开宴,欢潮正起。
一袭灰白儒衫的张秀才最先被推举了出来,他是寧夏镇城本地读书人,颇有才能。
此刻他捻著短须,率性洒脱,率先开腔,声音却软腻得像浸了蜜:
“今日良辰,张某献丑,吟一首《醉春闺》。”
话音落,湖畔秀才纷纷击掌叫好。
然而,直到张秀才念完,画舫里的乐师也不见停手,琴音就一直响著。
气氛逐渐尷尬下来。
一会儿,令官娘子嫣然笑著说:“这一首诗虽好,花魁娘子却不喜,下一位。”
张秀才不由得涨红了脸,拂袖退出了湖畔,但並未走远,心有不甘。
又有个李秀才不甘示弱,词句里满是脂粉气,惹得其他画舫里的花魁娘子们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儘是柔媚。
琴声依旧,不急不缓,没有停止的跡象。
一阵子后,这种脂粉气十足的诗无一能入花魁娘子的法眼,惹得秀才们长吁短嘆,不免埋怨起来。
令官娘子不由得提醒道:“诸位不妨换一换格调,不走闺阁脂粉路。”
“满耳都是鶯鶯燕燕,软得让人骨头髮酥,都是靡靡之音。”
赵江南故意出言评论道。
盖棺定论为靡靡之音,声音又极大,可说是胆大妄为至极。
一旁的赵河良都看得愣怔了半晌,搞不懂他这位三弟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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