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魏国公小千金的喜好(1/2)
申员外大加讚赏道:“离开了好,正是一遇风云便化龙,扶摇直上九青天。”
这马屁拍得那叫一个高雅文艺,不仅赵河良受用,赵江南这个旁人都觉得飘飘然。
申员外见赵河良面露喜色,更是眉飞色舞地侃侃而谈:
“当时候申某看你就不是池中物,异於常人,我果然没有看错,如今已是飞黄腾达,在京城锦衣卫当了百户,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河良化去阴鬱,面带微笑,谦虚道:“不过小有所成,不值一提,倒是申员外生意是越做越大,天南地北,到处都是你的財路。”
申员外闻言却是目光一敛,眼皮耷拉,一脸忧愁:
“哎,別提了,只是没让外人看到申某的窘迫处,时近年关,还逗留在平虏城,再不回南边,这春节都要在外头过了。”
赵河良捏起裤裙,翘起二郎腿,问:“什么事这么急,竟然让申员外这般难办?”
申员外嘴角噙著一缕自嘲笑意,嘆息:“还不是为了盐引一事,愁到白头髮都多了不少。”
“盐引现在还需到边镇来换吗?扬州不能办理?”
赵河良虽然不明白盐引的具体操作,但大概还是知道的,曾经还想著投奔在扬州落地生根的山陕商人。
先皇弘治五年,也就是1492年之前,没有改革盐业开中法的时候,商贾们都要到运送粮食、茶叶、布帛、马匹等物资到九边军镇来换取盐引。
如今用的折色法,只要交纳银子就能换取盐引,权利全部收归户部。
两京十三省有六个都转运盐使司具体操办,申员外只需要在扬州当地就能办理,何需千里迢迢跑到寧夏军镇来捨近求远,其中只怕还存在一些变故。
申员外连连嘆息,无奈地道:“扬州可以办,但都盐运使不给办,想要办需要给他办成一件事。”
赵河良没有问什么事,直接揣测:“这事看来不好办。”
申员外苦恼道:“要是好办,申某早回了扬州,如今的两淮都盐运使是魏国公的庶子,谁的面子都不卖,那位庶子私底下放出话来,谁想得到盐引,就进献汗血宝马,只要魏国公家的小千金满意了,盐引就是谁的。”
江南世家富贾玩的耍人把戏,仅仅一句话,就惹得旁人趋之若鶩。
然后,將此事作为谈资口口相传,引为一桩美谈或者笑谈。
就像那扬州瘦马一样,最先不知道是谁起的称號,现在是世人皆知。
赵河良揣摩道:“所以你想到了来寧夏军镇来求购汗血宝马。”
申员外点了点头,又担忧的道:“不止我申济川,还有徽州的吴氏、王氏,扬州的黄氏、程氏、鲍氏,应天府的张家、曹家,这些经营盐业的巨商富户都派了人,不在寧夏,就在甘肃、延绥、大同这几个军镇。”
闻言,赵江南只觉得心里像是发生了地震,惊骇莫名。
立即联想到这次黑山营走私箭鏃和私盐给韃子,交易的就是十匹汗血宝马。
起因莫非就是魏国公庶子发放盐引提出的要求,不过这么一个小小要求,边军中就死伤数百人。
权力还真是无所不能!让人趋之若鶩。
申济川注意到赵江南的表情变化:“江南小兄弟,你怎么了?”
赵江南收起讶异之色,应付道:“没怎么,只是觉得申员外要加紧求购汗血宝马才是,免得被其他家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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