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赵河良,秒杀(1/2)
暂时没有空閒关心这等小事,眼见韃子骑兵潮水般远去,风铃烽火台的烽火已经熄灭,赵江南觉得还是需要再烧起来。
越旺盛越好,南边才看得到。
只要南边寧夏前卫和寧夏卫援兵一到,堵住镇远关,这些入关的韃子一个也別想跑掉。
赵江南看向赵河良,如同忽然迅疾而起的西北朔风,语气带了一丝急意:“二哥,风铃烽火台的烽火还需要再烧起来才行。”
赵河良点了点头,没有犹豫:“我陪你去。”
刚才没怎么注意那具入境韃子的尸体,这下,赵江南偷眼瞄了瞄,確实有些诡异。
一个身宽体胖的、一百五六十斤的韃子,在火把的照耀下,如今好像乾瘪了一样。
赵江南心里骇然,看了一眼这位六年没见过了的二哥,著实变了许多,带著这种疑虑骑上马,快马扬鞭朝著风铃烽火台赶去。
墩台下的韃子已经悉数退去,赵江南沿著放下来的绳索爬到墩台上,见了满地尸体,心情再度变得沉重。
死的都很惨,有的身上中了好几箭,有的尸体不成形,蒋川更是身首异处。
走在鲜血满地的墩台上,强忍著悲痛和血腥味,赵江南熟练的再烧起了烽火。
这时,赵河良也上到了墩台上,却是轻飘飘飞上来的,轻鬆极了,漂亮极了。
只是他一上到墩台,就非常骚包的拿著一块女人用的喷香手帕捂著鼻子,面上露出厌恶之色,似乎闻不得这血腥味。
赵江南借著调侃话,打开话茬:“二哥,你去了京城后是越来越骚包了!”
赵河良嫌弃地驳斥:“这不是骚包,这是品味,你这种边军粗野汉子不晓得什么叫做风花雪月,什么叫做花前月下。”
赵江南“嘿嘿”笑著,笑他骚包得简直了。
赵河良不想跟他抬槓,跳著脚,捡乾净地方落脚,沿著墩台转了转,问:“这就是你在黑山营坚守了多年的烽火台?”
赵江南耸了耸肩,无奈指著望北烽火台方向道:“哪里是这里,在贺兰山闕上面。”
赵河良面露愧色,颇为歉意地道:“辛苦你了,江南,不是我跑掉,就是我来守了。”
赵江南没好气地道:“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多给我一些银子啊,美人啊,功法啊,我现在都缺,唯独不缺你这种没用的歉意。”
“哈哈,小事一桩,”赵河良大笑道,“六年不见,没想到你这么能说会道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赵江南不露痕跡地问:“你才是让我刮目相看,怎么做到的京城锦衣卫百户的?你哪里来的靠山?”
赵河良眉头紧蹙,眸子里阴鬱之色流转,一股冰冷杀意瞬间释放出来。
感受这股凌冽杀意,赵江南不自主地退了一步,来自灵魂深处的害怕。
见自家兄弟这么怕他,赵河良赶忙收起浓浓杀意,道:“有空再和你说,又有人来了。”
说完,飘然飞下了墩台去。
赵江南追到墩台边缘,见到二哥无依无靠已经安然无恙地落在了地上,羡慕得不得了。
这轻功真他娘的牛,我一定要他教我,他应该补偿我的...赵江南一边盘算,一边也是爬下了墩台。
来的还是一队骑兵,高举著火把,就大剌剌的朝著风铃烽火台而来,大概也是百来骑,略多於锦衣卫緹骑。
见到赵河良的緹骑列队整齐,煞气盘踞,不容小覷,一时间不敢轻易衝锋。
赵库存来到緹骑队列最前头的赵河良身旁,忠告:“河良,我们还是撤吧,还不知道有没有援兵,我们这方……”
赵河良抬手制止,睥睨天下地道:“撤什么,我没去追杀他们已经给了他们活路,这些韃子若是不识好歹敢衝上来,今日,我就杀他个血流成河,不怕。”
赵库存诧异地看著这位陌生的二弟,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这位六年不见的二弟如今看起来是挺威风、凶悍,可是心里还是没底。
佇立良久,韃子在一名全身盔甲包裹的百夫长的指示下,终於是按捺不住,组织衝锋起来。
这边,赵河良冷哼一声,大喝道:“隨我冲。”
说完,一马当先,赵河良就是驱马迎了上去。
要知道赵河良手中並没有长枪,也没穿重甲,武器仅仅只有一柄三尺来长的绣春刀。
韃子骑兵眼见赵河良单人单骑冲在最前面,纷纷朝著赵河良拉弓射箭。
后者挥舞著手里的绣春刀,只见刀光飞舞,密不透风,绚烂如烟花,將袭来的箭矢一一打落,无一倖免。
去势丝毫不减,就这么横衝直撞,冲向了韃靼骑兵中。
看得赵库存和赵江南不由得目瞪口呆,心惊肉跳,赶忙驱马追了上去。
所幸锦衣卫那百来緹骑也快速追上去了,不至於赵河良深陷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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