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刀兵起(1/2)
赵江南对后队夜不收的部署做了变动,大部队不再蜗居在那处晦气的凶杀院子。
百户官邸的走私物品,於昨日已经全部搬运到了堡城內一处院子里,夜里悄悄摸摸进行的,似乎只等人来提走。
看样子路线不会再变动,因此,赵江南没再安排多少人盯梢,只留下马奎那什人。
他带了三什人直接去了风铃烽火台,袁浩一什人回到黑山营去,应付何把总的指令。
他总觉得黑山营会出现一场內部火併,最后的结果他不抱好的打算。
暂时不回黑山营,先避避风头。
……
风铃烽火台是附近地势最高的土岗,站在台上,黑山营和黑山堡附近一览无余。
墩台的西北方,轮廓线极其硬朗的贺兰山闕坐落在那里。
望北烽火台便在其中一处山尖上,台子遥遥可见,赵江南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距离他在台上出事快有两月了,当日他听说韃子还要再来杀一遍,所幸到现在也没听说望北台上再出现祸事。
然而,没听到消息不代表没有意外发生,只不过是赵江南没看到罢了。
此刻,望北烽火台一场早有预谋的屠戮又在上演。
一壮一老两名身著棉甲的军卒,陪著一位戴著兜鍪的管队官林子仪巡视墩台。
林子仪忽然停下,脚扎弓步,身子后仰,毫无徵兆地將手里的长枪投掷了出去。
目標不是別人,正是望北烽火台上那名瞭望的烽子。
可怜烽火台上的那名烽子毫无防备,等到惊闻身后破空声传来,没来得及躲闪,一桿长枪已经扎进了他的后背,从胸膛穿透而过,再从胸口扎了出来。
力道之强,准心之正,不做差评。
“林管队,你这是为何?”
身旁,守卫烽火台的老燧长骤然见到上司朝著自己人下死手,一击得手,没有任何悬念,震惊莫名。
老燧长嚇得连退五步,抽出了雁翎刀,以作防备。
刚才,林子仪带来的那个军卒朝著他靠拢,显然是想趁机下杀手,幸亏他发现得早。
林子仪若无其事,冷漠地道:“不为什么,只是嫌你们碍手碍脚。”
说著,同样抽出了佩刀,却是一柄雁翅刀,比雁翎刀更適合军卒砍杀。
老燧长胆战心惊地问:“我们怎么碍手碍脚了,林管队?”
临危受命再来到烽火台,老燧长自问为人处事尚可,不知道他得罪了谁,非要置他於死地。
林子仪冷哼一声:“你们不该出现在望北烽火台,挡了別人的財路。”
老燧长却是听不明白林子仪的话,他守烽火台能挡谁的財路,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朝著营房大喊道:“老山,鸣炮示警。”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惨叫,被称作老山的烽卒跌跌撞撞地急冲了几步,一路鲜血狂撒,最后栽倒在了地上,无助地抽搐。
一只弩箭穿透了他的脖颈,大股鲜血从两边伤口涌出来,好似趵突泉一般,惊心动魄。
对他下杀手的正是林子仪带来的人,刚才就站在那老山的身旁,对老山射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弩箭。
恐惧浮现在老燧长的眼睛里,继而开始蔓延到其他烽子身上。
上司疯了,竟然朝著自己人下杀手。
他不理解,无法理解,守卫烽火台的烽子都不理解。
多好的边军老卒,没死在韃子手里,结果惨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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