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省亲,心怀不轨(2/2)
大嫂上身是淡蓝立领铜製铝扣衫,下身印花马面裙,梳著金玉梅花髻,插著一根描金镶珠簪釵,穿著上算不上富贵,也不寒磣。
一对明媚善目,巧笑倩兮,还带著少女姿態,不经意间眉眼中又流露出成熟的痕跡,正是少妇当打之年。
“大嫂。”赵江南轻轻唤了一声,踏进门后,回身將门关上。
马悦儿轻声念叨道:“听你哥说被那杨把总派到夜不收司去了,怎么还有空回家来,你可別私自离营,再遭了算计。”
赵江南无奈说:“我现在不归他管了,在何把总手下做事,他轻易算计不到我。”
马悦儿剜了一眼,咒骂道:“那个色坯最好早死在战场上。”
就是这色坯害得她夫妇俩两地分居,提心弔胆的,她恨不得喝了此恶人的血。
赵江南问:“玲瓏和麒麟呢?我给他们带了糖葫芦。”
马悦儿指了指西厢房:“在书房读书练字。”
赵江南朝西厢房而去,在院子中还没走几步,两个孩童已经冲了出来,朝著他高兴的喊:“三叔,你终於回来了。”
清脆天真的声音甚是动听,年长的女孩接过赵江南手里的糖葫芦,却是不急著吃,一边朝著西厢房內室跑去,一边说:“我去告诉祖母。”
而赵麒麟嘴馋的很,立马吃得津津有味,小手拉著赵江南,生怕他跑了一样。
赵江南拉著侄儿的小手,也朝著西厢房去。
不一会,赵玲瓏拉著年老体衰的老母亲走出內室门来。
看著一脸关怀慈祥的赵母,赵江南不由自主地趋到跟前好不害臊地喊:“娘。”
赵张氏眼巴巴的问:“豹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烽火台上吗?”
赵江南立马明白兄长还没有將他的事跟娘说:“告了假回来的。”
赵张氏又忧心忡忡的问:“韃子没有来犯?”
赵江南心虚的扯了个善意的谎:“来了被我们打跑了。”
赵张氏抓住赵江南的手,讚赏道:“豹儿,不错,你出息了,比你那没良心的二哥强。”
赵江南看了一眼马悦儿,然后说道:“我比不上二哥,二哥现在出息了。”
赵张氏诧异,激动地问:“你收到你二哥的音讯了吗?他还没死?”
赵江南点了点头,大声说:“二哥人现在在京城,锦衣卫当差呢,还做了百户呢。”
赵张氏耳有点背了,终於听明白,却是没觉得多么荣光,哀伤道:“这个没良心的,他怎么不回来?”
赵江南解释:“公务繁忙,脱不开身,等请好公假,会回来看您老人家的。”
赵张氏有点怀疑:“你不会是骗你娘的吧?”
赵江南肯定的说:“真的,他从京城送了一封信给大哥,我给你看信,你要还是不信,下回大哥回来你问他。”
赵张氏接过信笺,却是没有去看,她已经老花眼了,根本看不清。
这时,马悦儿插嘴:“前几天,有一位高大汉子来问门,说是不是赵库存家,得知当家的不在,就走了,说是要去黑山营寻他,送一封信,难道那信就是河良从京城送来的?”
赵江南琢磨了一下说:“应该是了。”
赵张氏也是相信了,关怀道:“苦了老二了。”
说著老泪纵横,將信揪得紧紧的。
赵家在京城可是没有任何背景,赵成虎凭一己之力做到锦衣卫百户,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要知道赵家在寧夏镇乃是世袭总旗,百多年过去,依旧还是总旗,可见升官之难。
“啊……救命啊……”
忽然,东厢房旁的潘家传来女子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