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歷史(1/2)
纳西莎抬头看向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她的头髮乱糟糟的,身上也满是汗水,急需洗个澡。
可在卢修斯眼里,此刻的妻子,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德拉科好奇地打量著襁褓里那个粉嘟嘟、软乎乎的小不点——这就是他的妹妹。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能教妹妹什么,毕竟他对女孩子一点都不了解。
但他会努力的。
不知为何,从第一眼看到妹妹起,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皱巴巴、爱哭闹的小傢伙。
尤其是看到母亲抱著妹妹时,眼里满溢的温柔与幸福,德拉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妹妹身上。
能让爸爸妈妈这么开心的小宝贝,肯定是个好孩子。
日本鎌仓- 1997年5月14日
西弗勒斯和莱姆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虽然大家早就料到,小天狼星会早產。
可谁也没想到,得知自己最好的朋友兼“孕友”纳西莎生產的消息,小天狼星又激动又紧张,竟然直接引发了早產。
更要命的是,詹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到,跟著发动了。
这完全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莱姆斯慌慌张张地往村里赶,去请治疗师。
男性的身体构造,本就不適合自然分娩,只能进行剖腹產手术。
而西弗勒斯根本没有做外科手术的资质。
莱姆斯在去村子的路上心急如焚,西弗勒斯则在帐篷里手忙脚乱,试图安抚正在阵痛的两个男人。
可这两人疼得厉害,时不时就朝他甩个咒语,简直是雪上加霜。
就算西弗勒斯没收了他们的魔杖,他们还是能使出几个简单的无杖咒语。
哈德良乖巧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添乱,只是看著自家爸爸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明明几个月前就开始做准备了,可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一个个都慌了神。
治疗师赶到后,帐篷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或者说,是治疗师强行让这里安静了下来。
这位名叫爱香的治疗师,是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气场却强大得嚇人。
西弗勒斯比她高出足足一个半头,却被她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爱香迅速掌控了局面,安抚好帐篷里的四个大男人,立刻开始准备手术。
她决定先给小天狼星做手术,毕竟他是先发动的。
詹姆见状,不满地瞪了小天狼星一眼。
小天狼星则得意地冲他吐了吐舌头——当然,这个动作只维持了一秒,两人就又被一阵剧痛席捲,疼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小时后,帐篷里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爱香做完最后一次检查,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还会过来复诊,观察大人和孩子的情况。
为了方便生產,他们特意把一张床挪到了客厅中央。
此刻,詹姆和小天狼星正並排躺在这张床上休息。
小天狼星的怀里,抱著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婴。
阿里阿德涅·潘多拉和仙后座·塞勒涅,正乖乖地窝在爸爸怀里,睡得香甜。
莱姆斯低头看著自己的两个女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像话。
詹姆躺在床的另一边,正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己的女儿卡莉·艾琳,那双明亮的眼睛,让他捨不得移开视线。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的小女儿,心里的喜悦,丝毫不亚於莱姆斯。
哈德良坐在床中间,一会儿看看这个妹妹,一会儿瞅瞅那个妹妹,心里美滋滋的。
她们都太可爱了,简直完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们身上的魔法波动,平和又温暖。
哈德良已经能想像到,再过不久,这三个小傢伙就能满地跑,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了。
毕竟,她们可都是掠夺者的女儿啊。
霍格沃茨,董事会会议室- 1997年6月4日
詹姆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女儿卡莉,独自出门。
他已经和肯辛顿商量好了,请对方再担任几个月的威森加摩代理人——他实在捨不得离开女儿一整天。
威森加摩的会议一开就是一整天,可霍格沃茨董事会的会议,通常一两个小时就能结束。
要是董事会也能找人代理,他根本不会来。
可他別无选择。
按照规定,只有学院创始人的继承人,才能代理另一位继承人出席董事会。
而整个魔法界,唯一能替詹姆出席的人,就是西弗勒斯。
可那样一来,西弗勒斯就会重新落入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的视线,詹姆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必须亲自来开会,绝不能让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已经对霍格沃茨失去了兴趣,更不能让他有机会把学校变回原来的样子。
要是詹姆不在场,那个老傢伙在董事会里的势力,就太大了。
詹姆暗自庆幸,董事会的会议通常都在六月召开。
去年的会议之所以改到四月,是因为六月有一场重要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会议,邓布利多这才临时调整了时间。
詹姆朝会议室里已经到了的几位董事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那个属於自己的座位。
很快,那些向来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董事,也纷纷围了过来。
和往常一样,詹姆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势必要让邓布利多顏面扫地。
为了让这场会议更有“乐趣”,他特意提出,让各学院的院长也列席本次会议,这个提议已经得到了董事会其他成员的批准。
如今学校每个科目都配备了多名教师和助教,院长们也能腾出时间来参加会议了。
邓布利多走进会议室,看到詹姆时,脸上满是惊讶和失望。
这周早些时候的威森加摩会议,詹姆没有出席,邓布利多还以为,西弗勒斯终於把他稳住了。
会议的流程和上次一样。
莫莉又一次提出要清理图书馆的部分藏书,投票结果不出意料,她的提议被否决了。
隨后,她又像往常一样,大发脾气。
董事会成员们又討论了关於受虐学生的安置问题。
自从邓布利多被迫聘请了足够的教职工,学校里那几位专业的治疗师,又发现了几名在家中遭受虐待的学生,並已经安排他们住进了海崖之家。
大家都希望,这些孩子不会觉得自己被特殊对待。
会议进行中,肯辛顿和格博特时不时就会看向詹姆,眼神里充满了探寻。
光是看詹姆脸上那胸有成竹的笑容,他们就知道,这傢伙肯定又在憋什么大招。
每次詹姆捕捉到他们的目光,都会回以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几个月来,看著詹姆一次次搅乱邓布利多的计划,他们心里別提多痛快了——这老傢伙,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当詹姆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时,邓布利多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虽然这些议题都很重要,但我觉得,我们还有一个更值得討论的问题——积分制度。”
“积分制度怎么了,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故作镇定地问道,“塞巴斯蒂安,你该不会是对积分制度有什么意见吧?学院杯竞赛,可是霍格沃茨建校以来,一直保留的传统啊。”
“哦,我完全支持学院杯竞赛。”詹姆淡淡地说道,“我反对的,是在积分奖惩上,那些明目张胆的偏袒行为。”
“根本没有什么偏袒!至少现在没有了!”麦格教授僵硬地反驳道,“以前全校只有一位老师会偏向某个学院,那就是西弗勒斯。现在他跟著你走了,这种情况早就不存在了。”
“事实上,麦格教授,自从西弗勒斯离开后,这种偏袒的情况,反而变本加厉了。”詹姆可不会让任何人,把脏水泼到自己丈夫身上。
他从长袍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古书,用咒语將它调整到合適的大小。
“这本书是罗伊纳·拉文克劳亲手设计的。它会记录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每一分的增减,以及每一次的奖惩记录。按照规定,这本书本该放在图书馆,供师生查阅。可我猜,这么多年来,它大概和其他许多东西一样,被人藏起来了吧。”
“我用从妖精那里学来的整理和统计咒语,分析了上学期的积分增减情况,以及对应的奖惩措施。”
看到麦格和邓布利多脸上极力掩饰的慌乱,詹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本书原本確实在图书馆里。
可五十多年前,阿不思刚当上校长,就把它偷偷拿走了。
他们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本书里的內容。
詹姆继续说道:“我的调查结果,很不乐观。我统计了上学期,多次违反宵禁的学生,所扣的分数和受到的惩罚。赫奇帕奇的学生,平均每人扣15分,罚关2天禁闭;拉文克劳的学生,扣10分,关3天禁闭;格兰芬多的学生,只扣5分,几乎不用关禁闭;而斯莱特林的学生,平均每人扣25分,还要关整整一周的禁闭。”
“我还发现,这本书里,还记录了老师给予警告的次数。格兰芬多的学生,通常至少会收到四次警告,才会被扣分或关禁闭;赫奇帕奇的学生,一般只有一次警告的机会;而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几乎从来没收到过任何警告,一旦被抓,就是直接处罚。”
“我还统计了,学生们在课堂上第一个成功施展咒语时,各学院获得的平均积分。格兰芬多是10分,拉文克劳3分,赫奇帕奇4分,斯莱特林只有2分。”
“在我看来,这种赤裸裸的区別对待,根本没有任何藉口可言。学生们不应该因为所属的学院不同,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回顾歷史记录我才发现,西弗勒斯的存在,其实起到了制衡的作用。他抵消了其他许多老师的偏见。我还注意到,级长和男女学生会主席,似乎没有像老师们那样,带著偏见行事。虽然他们也会偏向自己的学院,这很正常,但总体来说,他们对各个学院的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
“为什么连学生都懂得坚守底线,身为师长的各位,却做不到呢?”
詹姆的话音刚落,邓布利多、麦格、莫莉和泰德就屡次试图打断他。
而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詹姆把印著详细统计数据的羊皮纸分发给每个人时,反对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太放肆了!”“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这么对待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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